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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信

2025-07-09 13:51:42 作者: 青墨

  她嫁我並非甘願又如何?我娶她,卻是心甘情願。

  日後不要用死來威脅我,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我這人,最不怕的就是別人尋死。

  下次你要死,我直接埋。不信,你大可試試。

  留下一番話,秦脩徑直走人。

  徒留下柳湘哭的不能自已。

  「玲瓏,我不明白,我不明白師兄他為何變得如此狠心。」

  「都說男人娶了媳婦兒忘了娘。但我沒想到師兄娶了媳婦兒後,卻是忘了恩情。當年,若非父親鼎力相救,他早就已經戰死沙場。現在,我不過是想要一個妾室的位置而已。他卻連這個都不能答應,他怎能如此狠心!」

  柳湘覺得自己並不過分,並不貪心。若是貪心的話,她早就開始逼迫秦脩娶她為正妻了,又如何會等到現在,如何會甘願為妾,讓那雲傾安穩做正妻。

  看著淚水連連的柳湘,玲瓏同樣的憤然,「所以說男人都是忘恩負義的!幸好老爺他有先見之明,及早的做了防備,將您與小公爺的性命關聯在了一起。如此,不管他是否甘願,他都必須要善待姑娘。」

  柳湘聽了,苦笑一聲道,「你不是都瞧見了嗎?他都恨不得我直接去死,何來的善待?」

  玲瓏嗤笑一聲道,「他不過是在嚇唬姑娘罷了!他不說的狠一點,怎能鎮住姑娘?他的目的就是想讓您,就此老老實實的命做他的藥引子而已。」

  玲瓏說著,愈發的氣怒,「他這是完全只為他自己考慮,完全不顧及姑娘的以後。難道這輩子您活著就只配給他做藥不成?將來您老了怎麼辦?他是子孫滿堂,闔家歡樂。您呢?卻是要孤苦到老,無依無靠,那是何等的悽慘又淒涼。」

  說著,玲瓏握住柳湘的手,沉聲道,「姑娘,既然他不仁,那麼也別怪我們不義。既然軟的不行,咱們也來硬的。」

  柳湘聽了,卻是猶豫了,「玲瓏,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可是,我不想跟秦脩鬧的僵。」

  對於秦脩的無情,柳湘雖然也很傷心氣憤。但是,她還是盼著日後能與秦脩相親相愛的過日子,能為他生兒育女,相依相伴的過一輩子。

  所以,她不想秦脩恨她。

  聽柳湘這麼說,玲瓏嘆了口氣,「姑娘,您就是太過心軟,又太過優柔寡斷了。」

  嘆息過後,玲瓏思索了下道,「不過,既然姑娘不想逼迫小公爺的話。那,咱們也可另想辦法,或許能得到更好的結果。」

  說完,玲瓏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不由低笑了下。

  柳湘看此,頓時就來了精神,「你可是想到了什麼好的辦法?」

  玲瓏點頭,意味深長道,「奴婢在想,也許咱們可以試著從雲傾那邊入手。」

  聽言,柳湘神色微動,「你的意思是……」

  玲瓏:「姑娘,你說若是雲傾知道小公爺的性命和安危,系在您的身上。而您的要求不過是入國公府陪在小公爺身邊。那麼,她會如何呢?」

  柳湘聽言,知玲瓏話中意,不由的眼睛一亮。

  玲瓏微微一笑,不緊不慢道,「如果雲傾為了小公爺的安危,主動提出讓你入府,那自是她有心,也有自知之明。但是,如果她死活不同意的話。那麼,她就是善妒,就是不顧小公爺的安危。到時候,她也別想落好。但姑娘則不同,照樣可以另想辦法,進入國公府。」

  通過雲傾,能成事兒自然最好。若是不能,也不能讓她太過自在了。

  別院

  吃了藥,睡了一覺,出了一身的汗,待半晌午雲傾醒來後,已經退熱了。

  

  「小姐,你怎麼樣?感覺可好些了?還難受不?」

  看到畫眉,聽到她一連串的問題,雲傾笑了下,「沒事兒了,好多了。就是身上黏糊糊的,若是能洗個澡就好了。」

  「洗澡不行,您身上的傷還沒好利索呢。不過, 奴婢可以打水來,先給您擦擦。」

  「行。」

  畫眉打來水,給雲傾擦拭身體的時候,說道:「老夫人昨天晚上守了你半宿才離開。還有大姑娘,早上也來看了小姐您。」

  雲傾聽了,看著畫眉道,「我覺得我現在也是有福氣的人了。」

  聽言,畫眉眼睛一澀,「小姐本就是有福氣的人。」說著,想到之前在雲家和鄉下的日子,抬手快速擦拭一下眼角。


  過去了,苦日子都過去了。

  「小姐,你歇息一下,奴婢去給你端吃的過來。」

  「好。」

  畫眉端著水離開,雲傾起身走到鏡子前,照著鏡子,稍稍整理著衣容。

  看著鏡子的自己,不由想到那天晚上秦脩親她的事兒。

  雲傾摸摸自己嘴巴,凝眉,到底是真的?還是再做夢?一時竟有些分不清。

  雲傾思索著,漫不經心的走到窗前,隨意往外望了望,然後就看到袁沖在不遠處坐著。

  桌前一杯茶,眼前一片景,乍一看袁沖就是在喝茶看景沒錯。只是臉上表情……

  那表情,讓雲傾想起黛玉葬花,多愁善感,又略帶哀傷。

  看著袁沖那表情,雲傾有些不明所以。現在論哀傷,也該是秦妤哀傷吧。怎麼成了他了?

  雲傾心裡很是有些疑惑。

  疑惑著,離開窗前不再多看。袁沖那憂鬱青年的姿態,實在欣賞不來。

  用飯的時候,畫眉忍不住對著雲傾道,「小姐,你剛才也看到大姑爺了吧。」

  「嗯,看到了,他瞧著挺傷感的。」

  雲傾說完,看畫眉撇了下嘴,對著她道,「昨天奴婢無意中聽到大姑爺對大小姐說,他感覺被姜挽給玷污了,說他感覺很是屈辱。若非為了顧全大夫人的顏面,也為不讓大姑娘在中間難做,他是如何也不願讓姜挽進門的。」

  雲傾:……

  所以,出軌之後,他還覺得分外無辜和委屈了。

  果然,在不要臉這方面,男人是沒有底線的。

  「那大姑娘怎麼說?」

  「那個奴婢倒是沒聽到。不過,奴婢聽廚房的周媽媽說,大姑娘今天早上飯量極好,比平日裡吃的都多。」

  雲傾聽了,挑眉。飯量極好?那是被袁沖的話安慰到了,所以胃口大開?感覺不可能。

  那十有八九就是被袁沖的話給噁心到了,為了不被氣死才吃那麼多的。多吃點,才有力氣戰鬥。

  雲傾正想著,聽到門口秦妤的聲音傳來……

  「二少夫人可醒了嗎?」

  「是,二少夫人剛醒一會兒。」

  聽到門口的對話,畫眉疾步迎了出去,「大姑娘,您來啦!」

  「嗯。」

  隨著聲音,看秦妤走進來,臉色不是太好,嘴角耷拉著,進門直接遞給雲傾一封信,「諾,秦脩派人送給你的信。」

  秦脩給她的?

  雲傾正滿是詫異,就聽秦妤道,「都說女大十八變,沒想到男大也會變。從小到大秦脩最討厭的就是寫字。如果打一頓揍能免於做文章,他絕對毫不猶豫的選擇挨揍。他這人從小就是這樣,一握起筆,那身上就跟爬滿了螞蟻一樣,那是坐立難安,整個人都急躁又暴躁。」

  說著,秦妤嘖一聲道,「那麼煩寫字的人,現在都開始寫信了,我真是開了眼界了。」

  雲傾聽了,心裡暗腹:其實她也相當的意外。

  所以,這信里寫的什麼?不會是和離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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