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恆所在的宋家與將軍府的宋家乃是親戚。
這一點,早在當初他們就知道了。
原本這是一門極好的親戚,若是兩家關係好,對宋家的幫襯可謂極大。
奈何因為分家一事,兩家幾乎沒有什麼往來,實在太可惜了。
可宋景恆的堂姐,除了將軍府的宋家之外,他們也想不出其他可能了。
「不知姑娘是……」
「在下宋若臻。」
聽見這名字的瞬間,兩人變了臉色,連忙跪了下去。
「見過太子妃!」
黃志心頭咯噔一聲,眼裡閃過一抹難以置信,不是說他們之間的關係並不好嗎?
為什麼宋景恆能請到太子妃出面?
他若是早知道宋景恆真能攀上太子妃這門親戚,倒也不必著急將湘湘嫁給齊雲溪。
畢竟,齊雲溪只是齊家的庶子,說起來門楣雖高,但平日裡擺出的那副架勢高高在上,他心裡其實也不喜歡。
奈何沒法子,他們黃家只是普通的商賈之家,能攀上齊家已經是祖上燒高香了。
即便是平日裡擺出高高在上的架勢,他們也只能認了。
「起來吧。」宋若臻淡淡的應了一聲。
黃志當即吩咐下人,「快去將小姐請來。」
下人急急忙忙的趕去通知黃湘湘,宋若臻和顧景恆澤被請進去喝茶。
黃志臉上堆滿了笑容,「沒想到太子妃大駕光臨,真是蓬蓽生輝。
方才多有不適,還請太子妃多多擔待。」
楚王被立為太子的消息如今已經傳遍整個皇城,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家竟然有幸能讓太子妃親臨。
這消息要是傳了出去,身邊的朋友還不知道得有多羨慕。
「我今日陪我堂弟來走這一趟,只是想要問清楚黃姑娘的意思……」
正當宋若臻開口時,門口便傳來一道不滿的聲音。
「太子妃就是要以勢壓人,逼我嫁給宋景恆嗎?」
黃湘湘看著屋裡的宋若臻,眉眼間接是不畏強權的倔強。
那模樣……仿佛宋若臻是來逼迫她做不願意做的事。
「湘湘,你別胡說!」
宋景恆連忙站起身來,「我今日請堂姐來這一趟,是想最後再確定一次……」
「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到底有什麼可確定的?
我現在喜歡的人是雲溪,你就是來確定一百次都沒有用!」
黃湘湘態度堅決,「我們自小一塊長大的確是有情誼的,你非得鬧到養家局裂了才肯罷休嗎?」
白芷和青藤瞧這黃家的態度,心頭也為自家太子妃而不滿。
「這黃湘湘有什麼了不起的,竟敢對我們太子妃這樣說話,要我說,宋公子就是想不開,這世上姑娘多了去了,又不是非得娶她。」
青藤搖了搖頭,她實在是不懂這種感情。
兩情相悅固然是好,但瞧著黃湘湘這態度,哪裡有半點喜歡,分明都充滿了厭惡。
宋公子不但能忍耐下來,還一直不肯死心,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我也不懂,哪怕是不喜歡,但之前都定親了,態度也不至於這麼差吧?」
白芷忍不住咋舌,她瞧著又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好像有點奇怪。
宋若臻從黃湘湘出現的那一刻起,就發覺了其身上的古怪。
她的確有問題。
「這是被人下了咒?」
宋若臻美眸微眯,眼裡閃過一抹玩味,看來宋景恆的猜測還真是沒錯。
因為被下了咒,所以態度變得完全不同,對原本喜歡的人態度更是直接轉變成了厭惡。
「這是情咒啊!」
宋若臻不免詫異,看來那位齊家庶子對黃湘湘也是真的喜歡,否則怎麼可能會為了娶一個姑娘連這種招數都用上了?
明知道不喜歡,進還得這樣勉強,等到之後咒術的效果消失,這姑娘說不定連孩子都有了,想後悔也來不及。
當然這一切落在她的眼裡,只覺得可怕。
準確來說,這對任何一個姑娘而言都是極其可怕的事。
明明有喜歡的人,卻因為這種說法而嫁給了別人,等醒過來之後,便是再後悔都沒有迴旋的餘地了。
宋景恆對黃湘湘的態度一點都不意外,準確來說,這段時間她一直都是這樣的態度。
有時候就連他自己都忍不住懷疑。這樣的堅持究竟有沒有意義?
或許她真的只是變心了,她早就從他們的這段感情中走了出來,只有自己一直沉浸於其中無法自拔。
所以他沒有辯解,只是看向宋若臻,用眼神詢問她是否真的有問題。
宋若臻衝著他點了點頭。
宋景恆瞧見這一幕,不由得一愣,眼裡閃過濃濃的詫異之色。
下一刻他顧不上其他,走到了宋若臻身旁,「表姐,是真的有問題嗎?」
「你猜的沒錯,確實有問題。」宋若臻點頭。
宋景恆心頭一喜,連忙問道:「那……那有沒有辦法?」
宋若臻應了一聲,抬手就開始畫符。
黃氏夫婦瞧見這一幕,心頭頓時咯噔一聲,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太子妃這是要做什麼?」黃夫人連忙問道。
宋若臻瞥了她一眼,解釋道:「你女兒被人下了咒,我現在要畫符,幫她解了這術法。」
此話一出,黃家眾人都露出了錯愕之色。
黃湘湘的態度更為憤怒,「你胡說什麼?我不喜歡他就是被人下了咒,我看你現在才是想做法害我吧!」
說著,她陡然衝到宋若臻面前,想要打斷這一切,卻被宋景恆攔了下來。
「湘湘,你聽我這一次,堂姐她不可能會騙你。」
「以堂姐的身份,不論我如何求她,她也不可能因為我而對你做不該做的事。」
黃夫人也是目光一亮,「太子妃,您的意思是我女兒最近的轉變真的是有人下咒?」
她一直覺得湘湘最近的反應很奇怪,奈何又找不到原因,其實這方面的可能他也不是沒有想過,只是覺得不至於。
那齊雲溪的確挺喜歡湘湘,可在面對他們的時候,態度又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這喜歡和景恆的喜歡完全不同。
她不求女兒高嫁,只求女兒能嫁給心愛之人,一輩子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