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遲晚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她緩緩站起身,摁住也跟著站起來的唐瑤肩膀,笑道:「既然如此,不用送了,好好休息。」
遲晚走出房門,順帶關上房門,片刻後回到自己房間。
她是絕對不會相信唐瑤身上什麼事情都沒發生。
既然從她身上問不出來什麼,看遲凜那樣子,應該也是知道一些情況,但他隱藏的很好,沒讓人發現什麼不對勁。
回到屋裡,遲晚就打了一通電話,沒多久就睡了過去,直到身邊凹進去一大塊,似乎察覺到霍少御的氣息,心裡愈發放鬆幾分。
她窩在霍少御的懷裡,沉沉睡去。
次日,早上醒來時,身側已經沒了人,被窩還殘留餘溫。
遲晚知道霍少御剛起沒多久,從床上爬起來,看了一眼手機,就看到郵箱裡有文件。
好幾個視頻,還有一份詳細的人物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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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拿著手裡的文件,遞到遲凜面前時,胸口似有若無的暴露出來,白花花一片,那明顯就是故意在誘惑。
遲凜對此視而不見,甚至沒有半點心思。
眼神格外冷漠,眯了眯眼,眸中寒光乍現,只是讓她把文件放在桌上,人出去。
除此之外,女人還分別在好幾處地方都故意偶遇遲凜,為的就是想讓借著遲凜爬的更高。
遲晚看著郵箱裡所有的視頻和圖片,臉色一點點陰沉下來。
特別是看到那份人物解析時,她的臉色再一次的陰沉到極致。
女人名叫沈秋蘭,是唐瑤之前教出來的學生,年紀不過剛滿二十歲,目前在遲凜的公司做文員,每天主要工作就是收發文件和拿著文件去找遲凜簽字。
因為沈秋蘭的家裡特別貧困,所以她就借著是唐瑤之前教出來的學生身份,就走後門去了公司實習,她卻也想著能一步登天,所以在公司各種勾引遲凜。
事情雖然沒有很多人知道,但毫無意外,唐瑤知道了。
不僅知道了,還是在她得到懷孕喜訊的第一天知道的。
所以,唐瑤自從懷孕後,就一直胎像不穩,已經停了在山裡支教的工作,遲凜擔心她身體出現狀況,在山裡支教的環境不好,要是出了什麼事情,去醫院的路上也不方便。
所以就給遲母打電話,說是回來,其實是想讓唐瑤在家裡好好養一養身體。
收起手機,遲晚簡單洗漱一下,就下了樓。
大家都吃了早飯,客廳里只有陳早和唐瑤兩人,有說有笑,遲母帶著小寶出去玩,男人們都去了公司。
遲晚捧著一碗牛肉麵吃了起來,目光時不時落在客廳方向。
她都能看出唐瑤的不對勁兒,遲凜不可能不知道,看來還是得找個機會好好問一問大哥,這種事情請就應該掐斷在搖籃里。
而不是被唐瑤知道了,這讓她心裡怎麼想?
自己在山村苦心經營,教育出來的孩子,結果卻妄想爬上自己丈夫的床,是個人都不可能接受。
想到資料上顯示,唐瑤自從懷孕後胎像一直不太穩,看來得找個機會問一問浪川了,要是她有空的話,最好是能過來看看。
但這心病還須心藥醫。
......
遲氏集團。
遲凜剛到公司,推開辦公室的大門,沈秋蘭就躺在沙發上,一臉舒服和坦然,竟然沒有半點覺得不好意思。
身上的衣服十分暴露,胸口若隱若現,嫵媚的側躺在沙發上微微閉著眼。
遲凜並不知道辦公室有人,推門走進去後這才發現沈秋蘭,又看見她這一身凌亂,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立刻別過身,眸子瞬間黑了下來,當即呵斥。
「把衣服穿上!你現在這是像什麼樣子?」
「還有,你是怎麼進來的?」
這個時間點,沈秋蘭應該在山村那邊的分公司才對,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更何況,這裡的辦公室沒有密碼,絕對進不來。
至於這密碼,只有他和公司的人知道,唐瑤自然也是知道的。
那沈秋蘭怎麼進來的?
沈秋蘭有些委屈,從沙發上站起來,穿好衣服,難過的朝著遲凜走過去,眼含春色,好一副嬌羞模樣。
「遲大哥,我就是看你和唐瑤姐沒在鄉下了,一時想你了,所以就過來找你了,你怎麼這麼說我?」
話里話外,說的好像遲凜和唐瑤不應該回遲家。
遲凜沒想那麼多,但他也很清楚沈秋蘭的心思,就是因為她的原因,唐瑤的身體才逐漸虛弱,他絕對不會再讓唐瑤生氣。
「我和瑤瑤去哪兒,跟你有什麼關係?別忘了,你只不過是瑤瑤的學生。」
「遲大哥,你怎麼能這麼說呢?我只是想關心你,我想對你好而已,你怎麼能這麼想我?你明明知道我對你......」
不等沈秋蘭說話,遲凜立刻打斷她的話。
聲音淒冷無比,更是十分的不耐煩。
「我不管你對我有什麼心思,都收起來,我這輩子,下輩子,生生世世都只會愛瑤瑤一個人,至於你,我已經跟你說的很清楚了,我不喜歡你!」
「況且,如果不是看你是瑤瑤教出來的學生份兒上,你連遲氏集團都進不了,更別說一個月還能拿那麼高的工資,你以為你靠的是誰?」
沈秋蘭沒想到遲凜會這麼說,無疑是把她的自尊踩在腳下。
可她早已沒了那所謂的自尊,只想著怎樣才能嫁給遲凜。
「遲大哥,我真的......」
「滾出去!」
遲凜十分厭惡,要不是不想讓瑤瑤知道自己教出來的學生是這副德行,他實在無法再忍受。
他今天說的話,已經足夠傷人,但凡有一點自知之明的人,都應該明白,趁早自己離開才是,而不是繼續糾纏。
遲凜走向位置,一言不發。
下一秒,沈秋蘭便不顧禮儀章法,直接從身後撲向遲凜,從後面抱著他。
不停地哭訴自己對遲凜有多喜歡,對他有多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