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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一十章 他沒提見我?

2025-07-31 01:00:09 作者: 曉雲

  見秦姝胸有成竹,葉茗沒有反駁,畢竟他也不是很確定玄冥的想法。

  亦或在玄冥心裡,哪個更重要。

  「朝陽殿的時候,你為什麼要救他們?」

  「我不想把事情鬧大。」這個理由很充分,刨除顧朝顏跟秦昭,剩下的裴冽跟陸瑤哪一個死的不明不白,都會引起軒然大波。

  秦姝哪裡知道,葉茗顧忌的反而是秦昭,跟顧朝顏……

  就在兩人相談時,外面有人敲門而入,奉上一張字條。

  葉茗展平,皺眉。

  「玄冥?」秦姝猜道。

  葉茗點頭,「約我子時見面。」

  「他還真著急。」

  秦姝微笑,但見葉茗神色有異,「……他沒提見我?」

  「沒有。」葉茗回道。

  「他沒得到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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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消息我已經放給他,還有齊帝跟太子。」

  葉茗解釋,把消息放給齊帝跟太子,目的在於利用兩人纏住裴冽,免得裴冽來找夜鷹的麻煩。

  秦姝沉默,她不在乎誰來找她麻煩,她只想儘快得到玄冥手裡的三張地宮圖。

  葉茗知道她的想法,「今晚我會同玄冥提此事。」

  秦姝不語,半晌後將手裡的桑皮紙摺疊平整,擱進銅盒,之後面無表情抱起銅盒,走去隔間。

  暗門閉闔,葉茗視線落到手裡的字條上,陷入沉默……

  馬車入皇城已過酉時,裴冽被俞佑庭堵在皇城正東門,直接帶進皇宮。

  御書房內,齊帝握著一張奏摺,琉璃燈罩里的燭光透過描金的紋路漫出來,落在齊帝臉上,龍威不減。

  「兒臣拜見父皇。」裴冽行至龍案前,恭敬道。

  齊帝搭眼,注意到了那雙被白紗包裹的手掌,「出了什麼事?」

  「一點意外。」

  俞佑庭瞄了眼龍案後面的齊帝,默聲不語。

  他才從鷹首那裡得到消息,就因為這『一點意外』,裴冽丟了唯一保命的東西。

  地宮圖。

  齊帝垂首,盯著奏摺看了數息,「地宮圖進展如何?」

  裴冽知道自己瞞不住,「兒臣的確已經找到第四張地宮圖,可惜保護不利,被人奪走了。」

  殿內死寂,難以形容的威壓驟然充斥在整個御書房,連燈罩里的燭光都似染了幾分冰寒,「被誰奪走了?」

  「夜鷹。」

  彼時鶴山,秦姝親口向燭九陰承認她是夜鷹。

  聽到這個回答,齊帝跟俞佑庭都暗暗震驚。

  夜鷹鷹首說,不知情……

  齊帝總歸不能把鷹首拉過來與裴冽對峙,「沒有第四張地宮圖,玄冥手裡的第三張,似乎也沒有指望了?」

  「兒臣定會竭盡全力找回第四張地宮圖。」裴冽又言,「拱尉司關押帝江,蓐收二人,可換第三張地宮圖。」

  齊帝沉默,數息,「吏部侍郎的奏摺,既然查清陳榮是冤枉的,稍後你直接去趟刑部大牢,把人放了。」

  「是。」俞佑庭垂首應聲。

  齊帝扔下手裡奏摺,又從堆疊的奏摺里抽出一個,展平。

  殿內氣氛莫名變得凝滯,俞佑庭不敢插言,裴冽亦穩穩候在原地。

  半晌,齊帝抬頭,「還有事?」

  裴冽,「兒臣告退。」

  見其離開,俞佑庭亦拱手,「老奴這就去刑部將陳大人帶出來。」

  「他說搶走地宮圖的人是夜鷹,有幾分可信?」

  俞佑庭聞言,「難說。」

  「一手好牌……」

  齊帝無意於手中奏摺,龍目微眯,瘮人的寒意,「讓他打成現在這樣!」

  「皇上息怒。」俞佑庭試探著開口,「皇上將陳大人放出來的用意……是,讓陳大人秉公執法?」

  呵!

  齊帝瞧了眼俞佑庭,「問出這種話,你是認真的?」


  「可德妃那個案子,人證物證確鑿。」俞佑庭實在想不出,陳榮能有什麼辦法為皇后開脫。

  齊帝不禁抬頭,視線里,那幅千峰圖栩栩如生,「太子應該想得到。」

  俞佑庭不明白,但也不敢再問,反而是齊帝主動開口,「掖郡驛站若非有人授意,萬義會見死不救?」

  俞佑庭默……

  皇宮,延春宮。

  一連幾日瀰漫在延春宮的喪氣,終於在消息傳過來的時候煙消雲散。

  秦容坐在主位,幾日未曾露出的笑臉,在此刻尤其肆意。

  她端起茶杯,指腹捏著茶蓋,輕輕磕碰瓷杯,發出的聲音都透著幾分愉悅,「該不是他的東西,就算被他找到也不是他的。」

  秦月華看向對面,「裴冽當真丟了地宮圖?」

  「夜鷹鷹首遞過來的消息,不會有錯。」裴啟宸正色開口。

  秦月華緩緩吁出一口氣,「沒想到地宮圖還真在他手裡,如此說,當年兄長讓皇后收養他,也算明智之舉,只是……」

  「父親就不該如此麻煩,找到郁祿,逼他交出地宮圖豈不更快!」秦容目冷,「裴冽就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在這件事上,秦月華也不理解自家兄長的做法,「許是郁祿並不知道地宮圖……」

  「他不知道誰知道,難不成還是郁棠?」秦容冷哼。

  「當務之急是德妃案。」裴啟宸打斷兩人,「半個時辰前父皇召見裴冽,之後便叫俞佑庭去了刑部大牢把陳榮放出來。」

  提到案子,秦容面色驟然冷戾,「裴冽交不出地宮圖,皇上為何還要把陳榮放出來?」

  這話聽的秦月華一皺眉,「皇上總不能一直關著陳大人,而且案子也總要有了結的時候。」

  「怎麼了結?」秦容震怒,「判本宮誣陷德妃,廢我後位,廢太子?」

  「皇后娘娘少安毋躁。」

  秦月華壓住秦容的火氣,「那日公堂,皇上把陳大人請走的用意,皇后不明白?」

  「什麼用意?」

  「逼裴冽拿出地宮圖,若那時裴冽真能拿出地宮圖,皇后娘娘危矣,好在那時地宮圖並不在他手裡,皇上便多關了陳榮幾日,這幾日也是皇上在給皇后娘娘機會。」

  秦容蹙眉,「什麼機會?」

  「翻案的機會。」

  聽到這裡,秦容跟裴啟宸皆看過來。

  片刻,秦容自嘲似的冷笑一聲,「怎麼翻,該死的人都活著,字字句句,鐵證如山,除非……該死的人都去死。」

  「那幾個人關在刑部,又有拱尉司派人日夜看守,想殺人滅口不容易。」裴啟宸道。

  待兩人說完,秦月華開口,「與德妃私通的人,不是李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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