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矜持點!
楊束拳頭緊了,打又打不過,罵呢,靠這麼近,蕭漪給他嘴巴子,他一定躲不過去。
放狠話……,還不知道誰吃虧呢。
他就說這娘們克他吧!
人剛到,楊束就覺得心口疼。
「舟車勞頓,郡主先歇息,朕改日去看你。」
楊束抬腿就想走。
惹不起,他躲總成了!
「秦帝。」蕭漪喊住他,「見面禮。」
「什麼?」
楊束一臉懵,男女見面,還得送禮?
秦國就沒這規矩!
「和兒的見面禮。」
楊束皺了皺眉,往襁褓里看去一眼,喲,小傢伙還挺秀氣。
跟蕭漪,絕對是親母子,像,太像了!
回過神,楊束撇嘴,他真是瘋了,居然覺得別人的孩子好看。
在懷裡摸了摸,楊束頗尷尬,「過于欣喜,朕竟忘了這事。」
「回頭朕讓人送去驛館。」
「秦帝。」蕭漪再次叫住楊束,「一起吧。」
「不同路,朕還有政務處理,等忙完了……」
「帝王宮騰一個院子出來,想來是不難的。」
楊束盯視蕭漪,「你真要住帝王宮?」
「那一定安全。」蕭漪語氣平淡。
楊束眸色一點一點加深,「這個難說。」
「我信秦帝。」蕭漪唇角盪開笑容,「秦國與蕭國關係難得緩和,秦帝定也不想起戰事。」
「往後見面的機會多。」蕭漪把蕭和塞楊束懷裡,「我們若能成,和兒得叫你父親。」
「你多抱抱他,他會同你親近的。」
楊束人傻了,蕭漪的話,他怎麼聽不懂了?這是要逼他接盤?
「蕭漪!」
見蕭漪轉身就上了馬車,楊束眼睛瞪大了,「你兒子!」
「皇上,清河郡主是不要了?」方壯湊了過來。
馬車從他們身邊經過,停也未停。
楊束眼角抽搐,她是真不擔心他掐死這小東西啊!
「送你了。」楊束塞給方壯,他必須讓蕭漪知道,他不接盤!
「哇!」
幾乎瞬間,蕭和扯著嗓子大哭。
方壯手忙腳亂,「皇上,哄不住啊!」
嬰兒啼哭聲越來越響,怕哭出個好歹,方壯塞還給楊束。
這他真不行!
一到楊束懷裡,蕭和張大的嘴就合上了。
「皇上,你瞧,不哭了。」
「他好像喜歡你。」方壯碰了碰楊束的胳膊,新奇道。
楊束翻白眼,伸手去戳蕭和的臉。
蕭和眼角還掛著淚,腳蹬了蹬,他一把握住楊束的手指,咧開嘴笑。
「皇上,他沖你笑了!」
楊束瞟方壯,「你在做什麼?」
「這蕭漪生的!」
「她自己不帶,扔給我們,你還樂呵上了。」
「咯。」蕭和發出聲。
「抱著。」楊束塞給方壯。
自從當了爹,他的心就柔軟了,明知道是蕭漪的崽,居然還想逗著玩!
必須離遠點。
「哇!」蕭和揮舞著手腳,哭的撕心裂肺。
「皇上,你放過臣吧!」方壯連鼻子都用上了力,但就是哄不住蕭和。
「你來。」楊束指了個瞧著斯文的。
可不管誰抱,蕭和都哭的像被人掐了。
「你還賴上我了!」楊束捏蕭和的臉,「跟你娘一樣可惡。」
「早晚賣了你!」
蕭和抽噎著,用濕漉漉的眼睛看楊束。
楊束一臉無語,回去得找謝戌瞧瞧,看看他是不是被蕭漪下蠱了,居然越瞅越覺得這小子可愛!
「走了!」
楊束吼方壯。
「趕緊追上蕭漪,把這個崽子還給她。」
誰稀罕啊!
方壯忙跟上楊束,那孩子是鬧了點,但不哭的時候,還是可愛的,皇上今兒可真暴躁。
帝王宮門口,蕭漪環視著周圍,會寧的發展,比她想的還快。
是蕭漪從未見過的繁榮。
楊束,確有大本事。
蕭漪眸子凝了凝,蕭國想追上,得上下齊心,往一處使力。
「你還知道停呢!」
楊束走下馬車,怒視蕭漪。
「孩子是你偷的吧,咱們熟嗎,你就敢給我!」
沒了人群圍觀,楊束也不整情意綿綿了。
「世人皆知秦帝仁善,必不會對幼兒下手。」蕭漪接過蕭和,擦去他睫毛上未乾的淚珠。
「我是不是仁善,外人猜不透,你會不知道?」
「再敢把這崽子扔給我……」
楊束話沒說完,蕭漪把蕭和塞進了楊束懷裡。
「我要去安頓赤遠衛,和兒就麻煩秦帝了。」
「院子不用太大,夠住五個人就行。」
話落,蕭漪策馬走了。
楊束愣愣的看著蕭漪離開的方向,她是真不拿自己當外人啊!
瞄了眼蕭和的脖子,楊束撇嘴,算了,等大點了再掐死。
「皇上,收拾哪個院子?」
「朕哪知道!」
楊束邁步進去。
扶湘院,柳韻正教楊寧讀字,聽到腳步聲,她看過去。
「這是?」
柳韻目光落在楊束抱著的襁褓上。
「就蕭漪生的那個。」楊束悶聲開口。
「怎麼到你懷裡了?」
「該不會……」柳韻面色微凝。
同床共枕的夫妻,楊束哪會不知道柳韻想什麼,「蕭漪去安頓赤遠衛了,身體比我都棒,死不了。」
柳韻蹙眉,「既然沒出事,這孩子怎麼到你這了?」
「別提了。」
楊束滿臉憤憤,「蕭漪硬塞的,說我多抱抱,蕭和會同我親近。」
「誰想給這小東西當爹了!」
「他還賴上我了,方壯他們抱,哭的比殺豬聲都響!」
柳韻湊向襁褓,「模樣很秀氣。」
「咿咿。」
楊寧抓扯柳韻的衣裳,也想看。
柳韻把楊寧抱向蕭和,交代她,「只能看,不能碰。」
「咿!」
楊寧滿臉驚奇,伸手要戳蕭和,被柳韻攔住。
「咿咿咿!」
楊寧指著蕭和,嬰語不斷。
楊束摸了摸她的頭,「這不是弟弟,是別人家的孩子。」
「晚些時候,爹爹給你看弟弟。」
拿了糕點給楊寧吃,楊束沉了臉,「蕭漪要住帝王宮。」
柳韻眼帘抬起,「住帝王宮?」
「她是一點也不懼啊。」
楊束單手倒水,仰頭喝了,「外頭都知道我愛慕她,驛館還真沒帝王宮安全。」
「人要死這,我一百張嘴都說不清。」
「名聲徹底臭了。」
「要不是蕭漪對蕭國來說,是撐著的石柱,我都懷疑她想設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