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646章 將蕭漪的八字拿給管策

第646章 將蕭漪的八字拿給管策

2025-07-09 03:49:01 作者: 月下果子酒

  「樂、樂樓的絮絮。」祁寬帶上了哭腔。

  江山川起了身,「鄭嵐未出建安前,接觸的就是皇上和何相書這種俊傑,她眼光得有多差,才能看上你。」

  「舅舅,我是比不上皇上和何相書,但他們這種能力強的,會入贅嗎?」

  祁寬眼淚往下掉,身上疼,心裡也疼,他是文武不成,但不至於入贅都不夠格!

  「鄭嵐就是招婿,也不會看臉招,你這種於她毫無益處的,她是缺人花銀子?」

  「趁早死了心,靠自己才是正經的。」

  「我會同祁家說,你幡然醒悟,意識到讀書的重要性,特往青州求學。」江山川淡聲道。

  祁寬顧不上哭了,愣愣的看著江山川,「舅舅,就因為我追求鄭嵐,你要把我送出會寧?!」




  「愚蠢至此,待在會寧,只會連累家族。」江山川邁步往外走。

  ……

  「皇上,江大人把祁寬送走了。」牌九稟道。

  楊束擦拭槍管,「這動作是相當快啊。」

  「那個叫絮絮的,在半道毒發了。」牌九面色微沉。

  楊束丟了布巾,「還真是藤曼一冒出頭就掐。」

  「越這麼使陰招,越說明被秦國甩遠了,沒膽子正面相抗。」

  「玩唄,朕的時間又不是不充足。」

  「該研究齊國的地圖了。」

  「希望朕將天下統一了,他們取得了點成果。」

  「別淨用血給秦國的土地染顏色。」

  動了動手腕,楊束微側頭,「蕭漪把狗蛋還回來了?」

  「清河郡主今日沒出門。」

  

  「這娘們,不想她出去的時候,她人影都見不著,想她走了,扎著根不動了。」楊束嘴叭叭個不停。

  「把蕭漪的八字拿過來,朕要去算算,她是不是克我!」

  「就沒幹一件讓人順心的事!」

  「寧兒呢?在棲霞院還是哪?」楊束端起茶杯。

  牌九瞧了瞧楊束的神色,斂下眸,看自己的鼻子,小聲道:「意竹院。」

  「意竹院!」

  楊束杯子重重一放,「瞧朕做什麼,取蕭漪的八字來。」

  拿著紙條,楊束衝到管策面前。

  管策打了個酒嗝,睜開迷離的眼瞅了瞅紙條。

  「是不是克我?」

  「壽命幾何?」楊束給管策倒了杯茶,讓他清醒清醒。

  「就八字看,貴極。」

  管策往前傾了傾身,點著紙條,「有些子眼熟。」

  「清河郡主的?」

  「五年前,我就算過她的命格。」

  楊束屁股朝管策挪了挪,聚精會神。

  「沒結果。」

  楊束皺了皺眉,「什麼意思?那會天機也亂了?」

  「不是天機亂了,是清河郡主這個人吧,從骨子裡不服天命,你就是壓再多的大石,她也會反抗。」

  「我算了十卦,卦卦不相同。」

  「這麼說,她身上的變數也挺大。」楊束摸下巴。

  管策補了句,「只第一卦,是生。」

  「也就是按天命給的路走。」

  「……」

  「現在呢?」

  管策眸色憂傷,寶貝都毀沒了,算一個反噬一下,信息還很模糊,或者直接沒有,他幾條命夠折騰啊。

  「年輕人,踏實點,別總想知道未來事。」

  「會變的。」

  「比如,你不僅沒帝王命格,還死於十七。」

  「但現在。」管策掐住楊束的臉,整個人湊了過去,「命格早已更改,且無法窺探。」

  「世間少有,還沒見有人把原命格改的這麼徹底的。」

  楊束掙脫管策的鉗制,「朕知道自己很牛,不用一直夸。」


  「繼續喝吧,要不夠,讓侍衛去取。」

  楊束起了身,出了怡然居。

  難搞啊,蕭漪這娘們渾身逆骨,讓她歸降,估計比殺了她還難。

  搖了搖頭,楊束從密道去鄭家。

  鄭嵐沐浴回來,瞧見楊束,腿當即軟了軟。

  「我沒招惹祁寬。」

  「慌什麼,朕是那種不分青紅皂白的人?」楊束朝鄭嵐伸出手。

  「祁寬已經被江山川送出了會寧,他往後都不會騷擾你。」

  「這事,不是見色起意。」

  握住鄭嵐的手,楊束把人拉進懷裡。

  溫熱香軟的身子,抱著十分舒服。

  「唆使祁寬的人,服毒了,我會再給你安排兩個密衛。」

  「少東家的錢,很吸引人呢。」楊束撫了撫鄭嵐脖子上的紅痕,聲調放低了。

  「我被盯上了?」

  「你不是一直被盯著?光下料的酒都超過十指之數了。」

  「……」

  「也是,少東家不僅是秦國首富,模樣還好,只要把你搞到手,這輩子就再不愁錢了。」

  「外面的人,心思都很壞,只有朕,對你是真心的。」楊束語氣蠱惑。

  鄭嵐瞥他,「真心圖我的錢?」

  楊束笑出聲,「對,就這麼保持清醒,別信男人的嘴,當然,裡面不包括朕。」

  「朕是天子,沒有虛言。」楊束一臉純摯。

  鄭嵐移開眼。

  「幾個意思?」楊束緊了緊鄭嵐的腰,去親她。

  「這次事了,朕帶你游湖賞花逛鬧市,省的那些蒼蠅纏上來。」

  「江大人那邊,是不是也不安全?」鄭嵐問了句。

  「謝太師病重,忠國公被抓,這視線,肯定就集中在江山川、吏部尚書等人頭上。」

  「將重臣都搞垮了,還怕秦國不亂?」

  楊束按揉鄭嵐的肩背,「密衛十二個時辰盯著,有嫌疑的,都鎖定了。」

  「江山川就是自己不想活了,也能第一時間攔住他。」

  「謝太師的病,來的蹊蹺。」鄭嵐輕啟唇。

  「年紀大了,經不起折騰,朕下了點藥。」楊束隨口道。

  「謝家……」

  「那肯定瞞著啊。」

  「忠國公吐血呢?」

  「這是真的,老頭子以為朕沒了,精神氣一下垮了。」

  「後悔問了。」鄭嵐往楊束懷裡靠了靠,「自古以來,知道的越多,死的越慘。」

  「你身邊明著暗著的護衛,能排成幾排,朕不點頭,誰殺得了你。」

  「好像以前知道的少了?」楊束把玩鄭嵐的手。

  「晚上不在這睡?」

  楊束挑眉,「怎麼瞧出來的?」

  「手很老實。」

  「以前不老實?」楊束瞅鄭嵐,「你這話,嚴重損害了朕的形象。」

  「往常,這會已經上榻了。」不僅上榻,她衣裳絕對沒了。

  「暗示朕?」

  「沒有。」鄭嵐立馬道。

  楊束輕笑,「憐香惜玉,你今日巡視了十二家店鋪,又是舟車勞頓的,不讓你歇歇,身體會撐不住。」

  「安心睡吧。」楊束將鄭嵐抱上榻。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