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沒求過你什麼,只這一件,你就幫幫臣。」衛肆聲音急切。
多嘴沒好下場啊。
楊束嚼著兔肉,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想不答應都不行了。
「謝皇上!」衛肆笑容滿面,皇上出手,哪有不成了。
「別看了,讓朕想想。」
見衛肆盯著自己,楊束沒好氣的開口。
這麼高難度的姑娘,怎麼可能立馬就想到追求的主意。
「皇上,臣挺急的。」
楊束翻白眼,「人離你千里,你急什麼?」
「優秀的姑娘,這身邊不是有很多愛慕者嘛。」衛肆往後躲了躲。
楊束收回手,切割兔肉,吃了好一會,他出聲了,「纏吧。」
「每日一封書信,讓她知道你在做什麼。」
「言語呢,要懇切,這類姑娘,最不喜歡聽油嘴滑舌的話。」
「看到新奇的小玩意,買下來給她送過去。」
「要做的隨意,而不是刻意。」
「再就是,別提自己的付出。」
「從你的描述看,她是個聰明人,而聰明人,都長著眼睛,會看。」
「衛肆,這是持久戰,你讓她覺得舒適,你們才有下一步。」
「朕還是勸你再想想。」
「一年半年的,難。」
衛肆不停點頭,記下楊束的話。
「皇上,臣不會放棄的!」衛肆一臉堅定。
楊束打開水袋,飲了口酒,年輕人,就是不知天高地厚,有的苦頭吃了。
瞥了眼衛肆,楊束搖頭,自個遭遇已經夠慘了,找個活潑開朗的姑娘不好嗎。
想到活潑開朗,楊束神情淡了淡,
……
「主子,蕭漪很安分,就待在隋王府,沒任何動作。」死侍對冢齊道。
冢齊微微意外,「這還真不像她的性子。」
「估計是知道反抗無用。」死侍抬起頭,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取悅冢齊。
冢齊目光落在齊國地圖上,「秦軍行軍速度極快,三五日就一座城池。」
「讓蕭漪快些做出選擇。」冢齊漠聲道。
「奴這就去傳信。」
死侍躬身退下。
冢齊食指點在桐郡,目色暗沉,這楊束是真難殺,一步錯,步步慢。
不放在眼裡的燕國,竟一枝獨秀了。
如今想對付他,不使出全力都不行。
蕭國大軍壓境,看楊束還有沒有心侵占齊國。
……
隋王府,蕭漪看著蕭澤臉上的抓痕,眸色沉了,「怎麼回事?」她問侍女。
侍女低下頭,細聲道:「小公子跟皇上玩鬧,不小心抓到了皇上的臉。」
蕭漪看向啃自己小手的蕭和,唇角抿了抿,第一次可以說是不小心,但這是第二次了。
「退下吧。」
蕭漪屏退侍女,把蕭澤和蕭和放一起,就坐在一旁看著兩人。
抓著蕭澤的手,蕭漪打向蕭和。
雖是雙生子,一母同胞,但論強健,和兒是不如澤兒的。
讓他欺負習慣了,只怕不會把澤兒這個兄長放在眼裡。
還小,聽不懂,但疼了,肯定會長記性。
挨了打,蕭和立馬還回去。
蕭漪沒攔,而是讓蕭澤的小手打在蕭和臉上。
兩個回合下來,蕭和哇哇大哭。
蕭漪擦去蕭和的眼淚,「澤兒是兄長,不能因為他讓著你,就不敬他。」
「你生來就不是獨子,娘會愛你,但不會只愛你。」
「這個事實,你得接受。」
「娘知道你現在聽不懂,但娘要讓你有這個意識。」
「哥哥不欺負你,你也不能欺負他。」
蕭和癟著嘴看蕭漪,伸手要她抱。
蕭澤輕輕的咿了兩聲,回應蕭漪。
蕭漪將兩人抱起來,挨個親了親,和兒過於霸道,澤兒呢,太溫和,這兩人的性子要能互分些就好了。
「郡主。」
薛陽站在門口,朝里道。
「秦帝回信了。」
蕭漪眸子抬了抬,將蕭澤蕭和放在床上,邁步出屋。
信件如此快,可見楊束也是著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