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冷靜,我們冷靜!」親衛顧不上怕了,忙勸道。
「我把你兒子殺了,你能冷靜?」蔣琒滿臉暴虐。
親衛嘴閉緊了,瘋魔狀態的人,什麼都能幹出來,保不准真把他兒子抓來。
「蕭漪!」
「你等著!」
「你給我等著!」蔣琒一刀刀捅進木架上的血人。
……
楊束一臉的怪異,「你是說蔣琒把蔣興邦的死,怨到蕭漪頭上了?」
「誰幹的?」楊束瞟老王。
老王搖頭,「公子,不是我們。」
「女羅剎,我們還是知道不能惹的。」
楊束手指輕敲大腿,「劉庭岳夠能耐的,居然往蕭漪身上栽贓。」
「勇士啊,那娘們可一點虧都不吃的。」
「公子,清河郡主不會懷疑錯人吧?」老王壓了壓聲。
好不容易才緩和的關係,別以為是他們幹的,直接掀桌子。
「我蠢了,她都不可能蠢。」楊束撇撇嘴,眸子眯了眯,殺蕭漪兒子?那不是他兒子嘛!
和兒都多慘了,這群狗東西還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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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家的死士出合賢郡,直接殺!」楊束緩緩開口。
老王低下眸,公子對清河郡主,確實動的真感情,不是一點點的愛屋及烏。
這都把蕭和當親子了。
……
薛陽表情難以言喻,死了兩兒子,蔣琒是真昏了頭,郡主殺一個蠢貨,還用偷偷摸摸?
明著砍了,他蔣琒又能如何?
赤遠衛招供?簡直是放屁!
他們的嘴,就不是能打開的!
蕭漪剪去泛黃的葉子,唇角掛著絲笑意,「真是什麼熱鬧,都少不了我。」
「給蔣琒的小兒子餵點吃的。」蕭漪隨口道。
「是。」薛陽應聲。
「劉庭岳那……」蕭漪頓了頓,思索起來,「柳眠幫他抄了不少銀子,就拿個一百萬兩吧。」
「此事,我就不追究了。」
薛陽笑了,立馬下去辦。
……
「公子。」
老王看了看四周,貼在楊束耳邊道:「今晚動手。」
楊束敲了敲杯壁,嘴角上揚,「都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老王說道。
楊束端起茶水,抿了口在嘴裡品味,剛到永陵,只能喝最普通的茶葉,如今,喝上龍井了。
抄家來錢就是快啊。
恨意值是柳眠跟劉庭岳的,跟秦帝有什麼關係?
等拿下永陵,武勛侯府的錢都是他的。
「備車。」楊束開口道。
「今天心情好,帶你們下館子。」
「想吃什麼就點。」楊束豪氣干雲。
老王一聽,嘴角大大咧開,「我這就去叫他們。」
……
臨月酒樓,房寧臉都笑僵了,柳眠跟手下吃飯,帶他幹什麼!
「你怎麼都不吃?這裡的菜不合胃口?」楊束瞟房寧。
「合、合。」房寧連聲回,夾起一大筷子菜就往嘴裡塞。
楊束輕笑,小口品酒,不經意的轉眸,楊束笑容沒了。
「大公子。」楊束揚聲喊。
申言一聽這聲音,眉頭立馬皺緊了,他怎麼在這?
「柳百戶。」申言看過去,淡淡打了個招呼。
兩次被強制送回家,申言實在拿不出好臉色給楊束看。
「真巧啊。」
「來喝點?」楊束十分熱情。
「不了,我約了人。」申言想也不想的拒絕。
「這樣啊。」楊束神情失望,下一秒,他高興起來,「多加雙筷子的事,我隨你一起。」
「柳百戶,你這邊更熱鬧。」申言咬字,讓楊束有點邊界感。
「可不是,吵的頭疼。」
「走走走。」楊束拉申言,「哪個包廂?」楊束問跟著申言的隨從。
隨從臉皮子抽動,只知道都監司百戶心狠手辣,沒想到裝傻也是好手。
申言不開口,隨從哪敢說話,只當自己是啞巴。
「算了,我先帶你們上樓。」楊束好脾氣的道。
申言掙了掙,沒抽出自己的手。
「柳眠,你到底想幹什麼!」申言壓低聲。
「我就是想跟大公子喝一杯,真就喝一杯。」楊束眼神真摯。
申言信他個鬼。
地字包間,工部郎中看到申言和楊束一同進來,人都傻了。
「孫郎中,是你啊。」楊束先打招呼,「你們不行啊,背著我喝好酒。」
「柳百戶,大公子說有要事與我相商,我就過來了。」工部郎中連猶豫都沒有,把申言給推了出去。
「大公子?」楊束嘴角含笑,「什麼要事啊?」
「喝酒吧。」申言黑著臉坐下。
「見了這麼多次,大公子還是拿我當外人。」楊束拿起酒壺,給申言倒滿。
「大公子既不想說,就不說了,喝酒。」楊束豪爽道。
申言一杯酒下肚,酒杯還沒放下,楊束就給他倒滿了。
申言皺了皺眉,還是仰頭喝了。
連喝三杯,見楊束還倒滿,申言看著他,「柳百戶?」
「干!」楊束碰了碰申言的酒杯。
「今日撞見大公子,我真的是高興。」楊束搖了搖酒壺,不滿意的搖頭,「太小家子氣了,拿一壇來。」楊束朝外喊,給申言換上酒碗。
工部郎中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喝吧,酒杯里沒酒,不喝吧,好像沒把兩人放眼裡。
拿著酒杯,工部郎中叫苦不迭,早知道不來了。
「大公子,干!」楊束端起酒碗,率先飲盡。
申言盯著楊束,幾乎要在他身上盯出個洞。
「柳百戶,你對鄭嵐,不是動了真感情吧?」申言緩緩出聲。
楊束搖動酒碗,「少東家有錢有貌,我不心動才不對吧?」
「大公子,她是我的。」楊束抬起眸,語氣雖不重,卻不容人反駁。
「我說過了,我對鄭嵐,無男女間的心思。」申言沉聲道。
「跟個花孔雀一樣擱她面前轉啊轉的,又是款語溫言,又是細心關懷,大公子,你那點心思,糊弄不了我。」
「你確實沒想跟鄭嵐有什麼,但她如果對你動點心,對你來說,不是壞事。」
「大公子,我可有說錯?」楊束嘴角勾起帶冷意的弧度。
申言端起酒碗,飲了下去。
「今日不醉不歸。」楊束給申言滿上。
飲了一碗,楊束就給自己換上了小杯子。
「喝!」楊束碰申言的酒碗。
工部郎中跟著喝,但他的酒杯里沒有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