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面具女步步後退,轉身就想跑。
猴面具男追上去,一刀捅進她後心。
狐狸面具女身體猛的頓住,下一秒,她一把抓住猴面具男的面具,用力一扯。
「找死!」猴面具男眸子冷下來,轉動刀柄。
「啊!」
狐狸面具女痛的身體直抖,發出慘叫。
男人一腳踹向她的腰背,將人踹到地上。
血水從狐狸面具女身上噴濺出來,只一會,就染紅了地面。
「你這般無情無義,下場定比我們慘十倍!百倍!」狐狸面具女仇恨的看著男人,用最後的氣力喊道。
男人靜靜的看著她,等人斷了氣,他走過去從狐狸面具女手上拿回自己的面具。
擦去血跡,猴面具男邁開腳步,融進了黑暗裡。
……
清晨,陽光穿透地平線,黑夜徹底褪去。
楊束瞧著睡顏恬靜的鄭嵐,不由得露出笑容。
她也真是的,喜歡自己還藏著掖著。
要早早說出來……
楊束手枕在腦後,自己有時候還是挺惡劣的,鄭嵐得被欺負成什麼樣?
楊束手撫上鄭嵐的臉,嘴角上揚的弧度越來越大。
恰在這時,鄭嵐睜眼了,幾乎一瞬間警惕。
「少東家醒了。」楊束溫聲開口。
「你剛在謀劃什麼?」鄭嵐盯著楊束的眼睛。
「少東家的臉好看,我在想,什麼樣的胭脂塗上去,才不顯得多餘。」楊束認真道。
鄭嵐信他個鬼!
那個表情,分明是不懷好意!
「你不能總跟防狼一樣防我,我瞧了,也會傷心的。」楊束摟住鄭嵐,語氣里滿是委屈。
鄭嵐按住楊束的臉,「你真把追星閣屠了?」
楊束點頭,「我連一次都容忍不了,何況兩次。」
「你動了暗衛?」鄭嵐神情凝重。
楊束笑,「沒動,問劉庭岳借的人,我多謹慎,怎麼可能幹惹懷疑的事。」
「你是怎麼查到追星閣的據點的?你才掌控都監司多久。」鄭嵐看著楊束。
「是不是覺得我很厲害?心神蕩漾?」
「我錯了。」
尾巴還沒翹起,楊束就垂了下去,他握住鄭嵐放在他腰上的手。
等鄭嵐月事走了,他非得叫她知道,男人的腰是不能掐的!
「我給了追星閣十萬兩,讓他們取都監司柳眠的性命。」
鄭嵐的眼睛隨著楊束的話張大了。
她第一次見花錢殺自己的。
「接了單,還怕他們長翅膀?」
「就是長了,也得趴在地上,把脖子伸到刀下。」
「公子果真不是常人能比。」鄭嵐微啟唇,他就不怕出紕漏給自己整追星閣刀口下了?
鄭嵐摸了摸楊束的脖子,血肉之軀,沒長堅硬的鱗片。
楊束側頭,親在鄭嵐手上,「今日後,他們都會知道榮昌商行的少東家惹不得。」
「我對你心意,夠不夠明白?」楊束抵著鄭嵐的額頭,不讓她躲避。
吻住鄭嵐的唇,楊束細緻的品嘗。
鄭嵐身體逐漸放鬆,手環上楊束的脖子。
屋裡的氣氛比春光還暖融。
「叩叩。」
聽到敲門聲,鄭嵐眸子裡的迷離之色散去。
「該給她們放假的。」楊束摸了摸鄭嵐的唇角,聲音很輕。
「少東家,武勛侯府來人了,找柳百戶。」紅意朝里道。
鄭嵐看向楊束,眼裡有憂色。
「我應付的了。」楊束在鄭嵐額間吻了吻,掀開被子,起身穿衣。
「為何這麼早叫你過去?」
「可是哪裡不滿?」鄭嵐坐了起來。
「我讓老王傳消息給你。」楊束整理領口,「別擔心,劉庭岳可是恨不得把女兒嫁給我,就是沒適婚的。」
「午飯我會來陪你吃。」
出門前,楊束握了握鄭嵐的手。
看著關上的房門,鄭嵐咬咬唇瓣,下了榻。
「紅意。」她輕喚。
「少東家。」紅意走進屋。
「劉庭岳會對公子不利?」
紅意被鄭嵐問住了,這種事,哪是她能分析出來的。
「少東家,我們要相信公子。」
鄭嵐拿起梳子,但一直沒下一步的動作。
「少東家?」
「去歇著吧。」鄭嵐開口。
「讓廚房的吳大娘過來。」鄭嵐輕啟唇。
她在永陵待的久,想來知道哪座寺廟的平安符保平安。
……
「侯爺。」
楊束對劉庭岳行禮。
「來了。」劉庭岳把弓扔給楊束。
「大著膽子射。」他指著前方的靶心,那上面已經有兩隻箭。
「百戶。」一旁的長隨兩手拿羽箭,遞過去。
知道這箭由不得他不射,楊束也懶得廢話,直接搭弓上箭。
瞄準靶心,楊束鬆手了。
長箭破空,釘在靶心上,三支箭密不可分,猶如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