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江小白看著那鏽跡斑斑的令牌,神識掃動了下。
確實感受到了其中帶著一股力道。
在他收起來後,那兩名老者也鬆開了他,這時宗主繼續道:「令牌你也收了,走吧,本宗現在帶你去祭祖!」
「等祭祖過後,本宗再傳授你咱們戰神宗之術!」
白須老者說完,手輕輕一點,四人消失在了原地。
當再次出現後,他們來到了一處石殿外。
隨著白須老者將門打開,江小白跟著一塊走了進去。
來到裡邊,江小白以為會有很多的牌位。
但沒想到的是,裡邊非常的簡單,就一個人形石雕。
這個時候,他仔細打量了下雕像一眼,發現這石雕是個女子。
而石雕上,還有一個名字印刻,寫著『戰驍棠』三個大字!
不出意外的話,這應該是這石雕的名字吧。
聽著倒是挺霸氣的。
在他思索中,白須老者的聲音響起:「這個石雕,就是咱們戰神宗老祖了!」
「她可是一位仙人!」
白須老者捋了捋鬍鬚微笑道。
「仙人?如今已經沒了嗎?」
江小白好奇問道。
「這……不太清楚!」
白須老者搖頭道:「但我覺得應該還在,這石雕乃是她親手所留,若是出了事情,這石雕應該也就碎了!」
「哦……」
江小白應了一聲,也沒再多問。
「好了,趕緊祭拜吧!」
白須老者說完,示意江小白進行拜祭。
江小白看後,自然恭敬拜了拜。
原本以為這樣就過了,但就在他祭拜結束後,只見石雕上,一股力道驟然朝著他席捲而來。
江小白剛打算後退,卻被身為宗主的白須老者,給強行壓住了:「此力,你必須承納了,否則算不上戰神宗的人!」
江小白因為後退不得,也只能眼看著那力道,進入到了他的體內。
這力道在體內橫衝直撞了一番,最終化為兩股力道,凝結在了他的雙眼之內。
那衝擊之力,讓他的雙眼稍顯模糊了下,甚至出現了失明狀態,而且他能夠感覺到,雙眼之內,明顯有血液流了出來。
好一會後,他的視線這才稍稍恢復,但那刺痛和灼燒感,依舊讓他多少感到有些不適。
「適應適應就好了!」
那白須老者看到了江小白的狀態,微笑說了一句,隨後也朝著那祖位拜了拜道:「走,出去吧!」
說完,白須老者走了出去。
江小白擦了擦雙眼的血液後,也隨之跟著走出了石屋。
此刻他專門探查了下雙眼的力道,但並沒有發現什麼。
來到外邊,白須老者的目光重新看向江小白,抬起手的同時,遞給江小白一枚玉簡道:「這個拿去看看吧!」
「這個是戰神宗的術法嗎?」
江小白好奇問道。
「是!」
白須老者道:「有一套修煉功法和一條修煉術法,但存在一定的限制,需要靠你努力,才能解開!」
江小白眉頭挑起,隨後一笑。
限制嗎?
這個對他來說並不難。
將玉簡收起來後,江小白看著白須老者道:「宗主,那我能離開宗內嗎?」
這宗他也入了,那力道他也接了。
眼下鳳菲兒的洗禮,近在咫尺。
他不可能長久留在此地。
「當然可以!」
白須老者點頭,隨後微笑道:「但……有一個前提條件!」
「什麼?」
江小白有些疑慮。
「咱們宗內有一個戰台,那裡有一些銅人,打敗它們……你就可以離開了!」
白須老者開口道:「那裡的銅人修為其實一般,就是數量多了點!」
說完,白須老者朝著一座峰的方向指了指道:「過去就能看到,你……隨時可以嘗試!」
「另外,玉簡的限制也和銅人有些關聯!」
「啊?」
江小白表情一愣,還想繼續詢問呢,但那白須老者已經離開了。
江小白神情閃過無奈之色。
這扯呢吧?
入了古道山,還被限制自由了?
這戰神宗到底什麼來歷?
是的,此地給他的感覺,處處都透露著詭異。
總感覺哪裡有些不對勁。
沉思了片刻,他不由和佛子溝通了下。
佛宗既然也是古道山之一的話,那麼應該聽說過這戰神宗吧?
「沒聽過!」
佛子搖頭道:「但我知道,有一古道山宗門上下,個個都是瘋子!」
「瘋子?」
江小白帶著好奇。
「嗯,據說此宗和另外一個古道山宗門起了爭端,差點將人家整個滅宗!」
佛子開口道。
「爭端?什麼爭端?」
江小白有些疑惑。
「具體我就不太清楚了!」
佛子開口道:「反正那件事情據說當時鬧得挺大的,我猜測……或許此宗就是這戰神宗!」
「是嗎?」
江小白意外道。
「我說的是,差點被滅的宗門!」
佛子開口道。
「……」
江小白聽到嘴角頓時抽了抽。
講道理,他一時間都沒有跟上佛子的腦迴路。
不過……確實,此宗人太少了!
眼下整個宗門也就三十人。
這確實不像是宗門!
若是差點被滅的話,倒是可以理解了。
可那個瘋子宗門,又是哪個?
帶著疑惑,江小白還是決定先去看看那銅人之地。
當即他身影沖了過去。
隨著他來到那山峰之上,視線朝著下邊看去時,臉上頓時閃過失神。
這銅人可比他想像中的數量,還要恐怖啊。
是的,從虛空看去時,下方密密麻麻的,全部都是。
按照他的推測,這數量至少達到了上千數目。
但沉思了下,他還是落了下去。
數量雖然可怕,但如果這銅人修為確實不高,那確實可以一戰。
可很快,他發現自己想多了。
隨著一股巨力席捲而來,江小白反應已經極快了,但整個人還是被錘飛了出去。
當他穩住身體時,嘴角已經溢血。
剛抬起頭,只見巨力再次臨身,倉促中,江小白引動妖天章二層的同時,再次激發了歲融之術。
剎那間,他看到了一道殘影。
正是距離他最近的一道銅人。
咔!
隨著銅人穿過他的身體,快速抽身而退。
當他來到虛空後,擦了擦嘴角血跡後,目光看著重新定格在那裡的銅人,一臉駭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