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了,你老師臨走前,還在我這裡休息了片刻!」
劍傾微微一笑。
昨天薛啟文出現的時候,他就感知到了,所以他很早就備好了酒水等著了。
看江小白滿臉驚訝,劍傾繼續道:「你老師臨走前,和我說了,他在儒院總院內給你備了一份重禮,等你親自見到他的時候,他會親自送給你!」
說著,劍傾目光含笑看著江小白道:「呵呵,能讓他如此準備,可難得一見啊,不過你確實也值得他這麼做!」
「因為哪怕是我,對你也有些期待……」
江小白在劍修上表現獨特,儒修也如此恐怖,甚至能夠在化神的修為上,引下雷劫。
可以想像到,江小白歷經雷劫走到現在,那是一個怎樣的概念。
而且,不知道為何,他隱隱覺得江小白依舊藏拙,他所看到的絕對不止如此。
聽著劍傾的誇獎,江小白尷尬了下,正打算說什麼時,只見藺洛塵從外邊走了進來,注意到江小白後,他臉上一喜,快步走了上來。
「見過劍傾老前輩!」
藺洛塵先是朝著劍傾恭敬說了一句,隨後視線這才落在了江小白的身上:「江兄,有人想要見你,見不見?」
「見我?誰?」
江小白臉上閃過疑惑之色。
他雖說來這麒麟書院也有段時間了,但接觸的人並不多。
誰會找上他呢?
正當他疑惑之際,劍傾的聲音在旁邊響起:「對方想見的,應該是你渡劫的這個身份!」
江小白驚訝中,藺洛塵咋旁邊點頭道:「沒錯,對方確實是這個意思!」
「誰?」
江小白好奇問道。
「丹霞宗的人!」
藺洛塵說著聲音一頓道:「丹霞宗核心弟子,身份來歷不簡單,江兄能夠結交下,也不錯!」
「哦?丹霞宗的人嗎?」
江小白沉吟了片刻,想到了谷頁舟和應萱萱。
難不成是他們?
「江兄,你見還是不見,如果不見的話,我會派人將他們婉拒!」藺洛塵開口道。
「去見見吧!」
劍傾的聲音響起:「我和他們裡邊那位小姑娘有些淵源,就當……是看我的面子上吧!」
「哦?」
江小白神色驚訝。
難不成劍傾口中的小姑娘,就是應萱萱嗎?
沒錯,當時丹霞宗,大部分都是男子,也就應萱萱一個女扮男裝之人。
「既然前輩都如此說了,那我自然答應!」
江小白其實也有打算去看看的意思,如今劍傾也如此說,他自然也順勢應了下來。
「江兄,請!」
藺洛塵說話間,邀請著江小白朝著外邊走去。
江小白朝著劍傾告辭後,自然也跟了上去。
在五彩舟船的引領下,藺洛塵帶著他來到了一處獨立的懸峰的上空。
這山峰花開遍地,遠遠開著就美不勝收,甚至在如此高度,都能夠呼吸到淡淡花香。
一眼望去,只見在懸峰中央位置,可以看到一棟樓閣矗立,看上去非常獨特。
落下去前,江小白將面具重新戴在了臉上,最後又將那殘破的斗篷重新穿戴了起來。
隨後這才吩咐藺洛塵落了下去。
藺洛塵對於江小白如此裝扮,也沒有意外。
畢竟江小白當時表現太過突出了,掩蓋相貌和身形,確實有這個必要。
嘩!
這時舟船落在了樓閣前。
剛落下,江小白就聽到了琴聲繚繞。
驚訝中,江小白目光隨之看去,發現這裡有數人。
除了他猜測到應萱萱等人外,還看到了沐婉兒和慕千雪等人。
而此刻撫琴的正式是沐婉兒本人。
「這麼多人?」
江小白驚訝道。
「嗯,大部分都是丹霞宗的!」
藺洛塵開口道:「後邊沐婉兒和他的護道長老,你也認識!」
「所以,這沐婉兒和他們也認識?」
江小白驚訝的同時,只見谷頁舟帶頭走了上來,旁邊跟著的正是應萱萱。
這時琴聲停滯,只見沐婉兒這裡也隨之抬起頭,視線落在了他的身上,那臉上明顯流露出笑意。
此一幕被那老嫗看了過去,壓低聲音道:「小姐,您別笑了!」
「我笑了嗎?」
沐婉兒一愣,表情僵硬了下。
「笑了,笑的可開心了!」
老嫗嘆了口氣道:「小姐,您不會看上他了吧?他身份或許很特殊,但可配不上您啊!」
她從沐婉兒這裡,已經知道這被斗篷籠罩之人,便是那江小白。
「我怎麼會看上他呢!」
沐婉兒皺了皺眉,想到了什麼道:「人家有道侶了,看他樣子,關係還很不錯!」
「那如果沒有呢?」
老嫗不由問道。
「沒有的話,倒是可以……」
沐婉兒聲音頓了頓道:「畢竟他是我敬仰的人,而且他也比我見過的那些天驕,都要優秀!」
說完,沐婉兒的臉上帶著認真。
「再優秀,他也只是化神修為而已!」老嫗皺眉道。
「之前我也認為修為就是一切,但是現在……修為只是其中一個標準而已!」
沐婉兒輕聲道:「它並不是衡量一個人的,全部標準!」
稱號太白,賜福當天開天地書鑒,甚至突破到了長賢級別。
除此之外,還引下天劫,甚至在硬接天劫下,還保證了自己的安全。
這些種種,哪怕現在回想,她依舊感到嘆為觀止。
看著沐婉兒那臉蛋微紅的樣子,老嫗表情的呆滯了下,最後沉思了下。
是的,他在考慮,要不要將沐婉兒的事情,上報家族呢?
因為沐婉兒這情況,明顯有些不對勁了啊。
在她輕嘆中,江小白這裡面對滿臉恭敬的谷頁舟和應萱萱兩人,簡單擺了擺手道:「不用客氣了!」
隨著他說完,應萱萱微微抬頭。
聲音有些熟悉啊。
或許察覺到了應萱萱眸子中的疑惑,江小白清了清嗓子,壓低聲音道:「你們想見我有什麼事情嗎?」
「還請前輩,坐下說話!」
應萱萱站了出來,看著江小白邀請道。
江小白微微點頭,隨之在應萱萱的邀請下,坐了下來,而藺洛塵也跟著坐在了一邊。
當應萱萱也落座後,江小白開門見山道:「應姑娘,不知邀請我過來,有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