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宗族都集中在了中城!」
沐婉兒開口道:「而內城包含的則是古道山!」
「竟然還有如此劃分?」
江小白再次驚訝,但很快他想到了什麼:「等等,好像不對啊!這城雖然大,但這城明顯是一個整體,並沒有內外之分啊!」
沒錯,通過雲靈雀的視角,可以看到此城並沒有遮擋,那其中的路四通八達。
這又是如何區分的?
沐婉兒微笑道:「天漩和地漩!」
啊?
江小白更加疑惑的時候,沐婉兒也不賣關子了,開口道:「天璇是中象城,地漩是內象城!」
「至於路……」
沐婉兒抬起手的同時,點在了眉心,只見一個複雜的印記隨之而現。
「有了這印記,你就能看到中城和內城的入口了!」
沐婉兒開口道:「它隨處可在,但沒有這印記,你看到的只有外城,入不得中城和內城!」
江小白驚訝了下,隨後道:「這印記如何得來?」
「需要自己凝聚!」
沐婉兒開口道:「走吧,我帶你去能凝聚的地方!」
說完,沐婉兒帶頭朝著外邊走去,但走了幾步後,感覺不對,當即放慢了腳步和江小白並肩而行。
江小白自然注意到了沐婉兒這小動作,神色閃過些許無奈。
這沐婉兒是有多不信任他呢?
不過,沐婉兒身為女子,將清白看重一些,倒也正常。
走出通天樓,沐婉兒便開始引路。
而在這個過程中,江小白也觀察著這外城。
其實這外城就是大一些,靈氣更為濃厚一些,整體上倒是和麒麟城差不多。
不過很快他發現了些許區別,只見一道身影踩著一副畫軸,從前方虛空划過,四周的靈力動盪中,竟然有驚人的文氣而動。
是這人所發散的文氣?
隨著他儒修之魂的波動,很快分辨出是靈力之中所自主包含的文氣!
「這靈力竟然還夾雜文氣!」
江小白此刻驚訝道。
沐婉兒抿嘴一笑道:「到了中城,那就是文氣中夾雜靈氣了!」
啊?
江小白表情一愣,滿臉的吃驚。
「不用太驚訝,儒院總院就在中城呢,可以想像到其內的文氣有多驚人了吧?」
沐婉兒開口道:「哪怕這外城,都有被文氣影響到。」
江小白驚訝的同時,對這中城反而有了期待:「那凝聚印記的地方在哪?會不會太遠?這樣走的話,怕是要走到天黑了吧?」
他用雲靈雀的視角看過,此城可是相當的大。
「不遠,前邊就是!」
沐婉兒微笑道。
「這麼近?」
江小白回過頭看了一眼。
那通天樓就在不遠處,難不成這凝聚印記的地方,是專門建立在通天樓旁邊的?
沐婉兒笑意更深:「凝聚印記的地方在書院內,而在這外城共有三百家書院,每一家書院都可以凝聚!」
「三百家?」
江小白表情一愣,神色閃過震驚。
他去過那麼多城,一座城有一家兩家就算不錯了。
沒想到這皇朝外城,竟然有恐怖的三百家?
這數量未免太過驚人了吧?
雖然看不到江小白的表情,但沐婉兒能夠感受到江小白的震驚,當即繼續道:「外城書院數量如此多,第一是方便,第二這邊作為儒院總院門客極多!」
「所以……書院少了,也放不下這麼多門客!」
「對了,門客是外來的儒修之人,你雖然是長賢,但因為外來,所以也算是門客之一!」
但剛說完,沐婉兒又搖了搖頭道:「不對,你現在已經拜師薛少儒了,所以算不上門客了!」
「原來!」
江小白本來還打算詢問下何為門客呢,但現在也隨之理解了下來。
很快,在沐婉兒的帶領下,他們來到了一座充滿書香的氣息的建築外。
門口,可以看到多位書童,擺著桌子在那讀著書。
隨著聲音入耳,江小白目光閃過異色,有著一種說不出的感觸在。
這時江小白看了一眼牌匾,發現上邊寫著八十九號書院。
看到這個名字,江小白目光閃過古怪。
這名字不會是按照書院開的順序,起的吧?
真夠隨意的!
不過,三百家書院,每一家都起個名字的話,確實會讓人頭大。
而這樣按照順序的書院名字排列下去,既輕鬆又清楚。
「走吧,進去!」
隨著沐婉兒再次開口,一行人朝著裡邊走了進去。
來到門口位置的時候,其中一位書童主動站了起來道:「幾位來書院是聽課,還是聞書,又或者購買靈符?」
「哦,我們是來凝聚靈印的!」
沐婉兒回應道。
「好,請隨我來!」
說完,那書童主動走了進去,開始引路。
而江小白跟著來到裡邊,只見其內古香古色,其中還有畫卷長著翅膀飛來飛去。
很快,在書童的帶領下,他們來到了另外一個側廳之內。
在這側廳當中,他看到一塊青石。
這石頭看著高一丈有餘,石身散發著氤氳光芒,看著就不同凡響。
而在這側廳之內,可以看到不下五十人環繞而坐,在那閉目感知,凝聚著。
江小白驚訝中,那書童衝著江小白伸出手道:「每一次凝練,都需要繳納一千枚靈石!」
「一千枚?」
江小白一愣。
就在這盤坐下,就要收取一千枚靈石?
這價格未免也太高了吧?
不過想到他們從通天閣傳送到這邊要七十多萬靈石,這一千好像也不顯山水。
他在雲劍宗時,賣靈符,一張靈符才十幾枚,二十幾枚。
這裡可倒好,凝聚一下就收一千!
在這大炎皇朝,靈石也太好賺了吧?
無奈間,他剛打算拿出靈石的時候,沐婉兒的聲音在旁邊響起:「這位公子是儒修!」
「儒修嗎?儒修倒是可以免去靈石!」
那書童開口道:「但需要證明,你儒修可有印章?或者施展下也行!」
「哦……」
江小白抬起手的同時,虛章很快懸浮在了身前。
但將就在他將虛章遞給那書童的時候,那書童滿頭冷汗抬起手哆哆嗦嗦的,隨後又收了回去道:「不……不用看,您……您快請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