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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二七章 園區雙子星,丹藥到手,意外

2026-08-30 13:43:10 作者: 偽戒

  眾所周知,儲胖子是一位道德品行極高的出家人,即便是在貪腐橫行、勾心鬥角的萬靈內峰中,他也能做到潔身自好,出淤泥而不染,足足擁有195點風紀值。

  雖然這個只差5點就滿分的風紀值,大多都是靠舉報別人得來的,但這也更加說明,他是一位剛正不阿,眼裡不揉沙子的正義弟子,在宗門內更是與耿正亮齊名的存在,號稱道德雙雄。

  儲道爺一聽小壞王要帶自己去隱秘之地幽會自己的師娘,登時就感覺對方很齷齪、很庸俗:「你二首座師尊深陷牢獄、性命難保。你我身為萬靈弟子,又怎可在這個時候偷偷幽會一眾師娘?這不是乘人之危嗎!男兒行事,當光明磊落……你我即便要幽會師娘,那也得挑二首座在家的時候啊!」

  小壞王邁步上前,動作絲滑地攔住了儲道爺的胳膊,笑罵道:「狗東西,師傅若是在家的話,你會感覺更刺激一些哈?」

  「莫要廢話,你表情如此銀賤的來找我,到底所為何事?」儲道爺懶得與他多嗶嗶,只神色充滿防備且不耐地催促道:「有事兒你就說,反正我也什麼都辦不了。」

  「好兄弟,你不要如此應激、自我防範意識這麼強。咱們是什麼關係?那是闖過帝墳、踏過北風鎮,一塊從刀山火海里殺出來的。」小壞王細數從前種種,滿嘴仁義道德地反問道:「你說,就咱們這種過命的交情,天道得踏馬給我多少驚天機緣,我才能害你啊?!」

  儲道爺模樣很是認真地思索了一下,連連擺手道:「不不,你想多了。咱們之間的關係,根本就不用什麼驚天機緣,一頓粗茶淡飯的結帳錢,就足以讓我們內訌了。」

  「兄弟,你要這麼說話,那可太令我傷心了……!」

  「你死不死呢。」儲道爺煩躁道:「你到底要幹什麼?快說!」

  現在的儲道爺就像個老王八一樣,一見到小壞王就應激,全身縮在龜殼裡,生怕自己一不留神就上當受騙,反詐意識太踏馬強了。小壞王也感覺自己有點無處下嘴,而後立馬換了個打法,委婉問道:「兄弟,你最近在忙什麼呢?」

  儲道爺瞬間意識到,這小子很可能是想要對暗號,打探自己的師門差事。他稍作思考,抬臂指了指南方道:「我有幸得師尊信任,近期正與南邊的一夥商人,採購一些堂內必備之物。你剛剛攔住我時,我正準備下山出城呢。」

  「採購必備之物?這可是一個肥差啊。」小壞王眨著眼眸,順嘴問道:「只不過,採購什麼樣的必備之物,還需要離開天都啊?」

  「此乃刑堂機密,恕我不方便透露。」儲道爺一邊回應,一邊與他邁步向刑堂正殿的北側走去,而後莫名盯著練武場的武器架停頓了兩息。

  俗話講,跟啥人學啥人,小壞王最近一直在跟萬靈五虎一塊玩,腦子也有點秀逗。他稍稍思考了一下,才讀懂了對方的暗示。

  儲道爺說得很明白,他最近正在幫三首座採購物資,聯絡的商人還是南方的,必須要出城交易,而且這批物資明顯是法寶兵刃,用於廝殺之物。

  三首座好端端的買法寶兵刃幹什麼?小壞王陷入了沉思。

  儲道爺背著小胖手,繼續向前邁步:「你最近在忙什麼呢?」

  「我沒忙什麼啊。」小壞王下意識地回。

  儲道爺一聽這話,登時冷著臉回道:「等價交換的默契呢?!勾引我的是你、進門就扒褲子的是你、躺在床榻上四目相對,喊著要加錢的也是你……老子一一照做了,你卻跟我說,今日不方便,改日在日。就你這種逼人,沒朋友就對了……!」

  他氣得胖乃亂顫,意欲拂袖離去。

  小壞王趕忙拉了他一下,解釋道:「我剛才在想事情,只順嘴回了一句,真沒有白嫖的意思。師尊深陷牢獄,我等弟子寢食難安,自也要不遺餘力地為師尊洗刷冤屈啊。我師尊乃是首座之人,品境與品行均是無雙的存在……龍鱗案必不是他所為,而是有人在暗中嫁禍。」

  儲道爺秒懂對方的意思:「那洗刷到哪一步了?二首座還有見你那群師娘的機會嗎?」

  「此乃內務府機密,不便相告。」小壞王嚴格遵循等價交換的默契,只回了對方一句後,就不願意再多說了。

  在先前的天道昭告中,已經明確闡述了《龍鱗案差事》的鐵律,那就是每個師門麾下的弟子,都不能與其他師門的人進行消息共享,必須要遵循維護師門利益的原則,不然就要遭受到極為嚴重的懲罰。但這個消息共享的具體尺度是模糊的,說多少是過線;說多少是沒事兒,目前也都還不清楚。所以這倆王八蛋在對話中,其實也是在試探天道底線的。


  如果一旦有什麼天道警告或懲罰的提示出現,那他們保準會一同閉嘴,而後各自往對方的臉上吐一口唾沫,並大喊著忠於師尊、永不背叛的離去。

  小壞王感覺火候差不多了,腦中仔細斟酌著精妙的「話術」,繼續委婉道:「老儲啊,實不相瞞,我這段時間一直對未來品境的提升有些忐忑、有些茫然,所以才特來請你解惑。」

  「解惑什麼?」

  「你也知道,我腹內丹田乃是陰陽共生,雙星同耀的異象。」小壞王就像是真的要與儲道爺談經論道一般,模樣極為認真地敘述道:「這種異象令我擁有了遠超一般天驕的潛力,可也蘊藏著諸多的風險。近幾年來,我每一次吐納聚靈,都要凝聚超過常人兩倍、三倍,甚至是數倍的天地靈氣,才能達到滋養星核,令其緩慢成長的目的。可我總是擔憂,如是有一天星核所承受的靈氣達到了極境,而後在某一個瞬間,這些過量的靈氣崩碎了我的星核……令其產生了一條細微的裂縫,那我又該如何應對?」

  儲道爺稍稍怔了一下,仿佛根本就沒有聽懂小壞王話里的意思,十分不耐地回了一句:「那你就死唄。」

  「我覺得,我還是能搶救一下的。」小壞王微微搖頭,堅持道:「我這人做事兒,一向習慣有備無患。如果能找到一種位格很高,且擁有抑制或滋補星核裂縫的丹藥,那我就一定可以預防這種『病情』。畢竟,我的冥陰內丹中蘊藏著輪迴之氣,只要能有『這類』抑制星核創傷的丹藥,那在漫長的歲月下,或許就可令星核痊癒。」

  

  「只是我見識淺薄,從未見過這種丹方,也不知究竟何等高手可以煉製這種丹藥。」

  這句話老儲聽懂了,對方繞了這麼大一個圈子,又扯出了這麼多假設,其實就是想問這種丹藥去哪裡搞,究竟誰會煉製。他瞬間就想到了刑堂的某個地方,也想起了一位對煉丹頗為感興趣的「高手」。

  小壞王笑嘻嘻地瞧著他,一字一頓地問:「好兄弟,你是一個見多識廣的人,你見過這種丹藥嗎?或者是,能煉製這種丹藥的絕頂高手?若是你能為我引薦一下,我日後必有重謝。」

  「我若真的給你引薦了,你敢見嗎?」儲道爺斜眼問道。

  「咳咳……主要還是丹藥的問題,若能找到一兩粒的話,倒也沒必要非得去見這位高人。」小壞王一想到自己正在暗查那位高人,這心裡就很虛,肯定也是不想見對方的,更不敢跟人家提什麼滋養星核的丹藥了。

  儲道爺瞧著他,語重心長道:「好兄弟,你已經長大了,你不能什麼事兒都問你道爺啊!腹內陰陽,我真的不太懂……你還是自己想辦法吧!自己解決困難,自己得到收穫,這樣才會有成就感啊!」

  「我不!你是我道爺爺,遇到什麼事情,我都喜歡先問你!!」小壞王開始撒嬌。

  「我是你爺爺,這沒錯。但爺爺也有辦不了的事情啊。」儲道爺見小壞王抓著自己的胳膊,便一邊掰著他的手指,一邊咬牙切齒道:「爺爺還有差事沒辦完,真來不及了……你先回去自己想辦法,聽話嗷!」

  小壞王眼淚汪汪地瞧著他:「道爺爺,不瞞你說,我身邊但凡有一個唐風,或者是龍首什麼的幫手,這事兒我都自己辦了。但無奈的是……我現在身邊就只有萬靈五虎啊!我踏馬的已經沒有容錯率了,你懂嗎?」

  「萬靈五虎?那……那確實是容錯率很低了。」儲道爺確實有些同情對方,但也不敢犯錯地回道:「可我真的沒有聽說過這樣的丹藥啊,我幫不上你啊。」

  「兄弟,我真來不及了,我得下山出城了。」

  小壞王見他表情決絕,一心想走,真的是眼淚在眼圈地回道:「是我唐突了,讓你為難了……行,你快去吧。我自己回去想辦法,大不了就是星核崩碎,一命嗚呼的下場罷了。但你放心……我死之前一定給黃哥批足預算,確保清涼府的頂級宅院不會爛尾,咱們兄弟一場,我肯定不會對不起你的。」

  儲道爺見他流露出一副既窩囊、又可憐的表情,登時挑明道:「跟我打感情牌?」

  「老儲啊,我知道你平日裡沒什麼愛好,就只喜歡盜個墓什麼的……你我兄弟一場,我別無所贈,若有朝一日,你見我星核崩裂、身隕道消,你就把我的一身氣運帶走吧。有了人間氣運加身,大墓中的那些魑魅魍魎,定然都不敢近身滋擾與你。」

  「不要問我,你要如何帶走氣運。」

  「它知你是我兄弟,只等你揮一揮手,便會永生永世的跟隨與你。」

  「兄弟是什麼?即便知曉前方是刀山火海,那也一會一如既往地並肩而戰,不會因為蠅頭小利而退卻。」


  「此一別,或是永別。我的兄弟,祝你一路順風……」

  小壞王這個人最牛逼的地方就是,不論話本中的劇情有多狗血、有多荒誕,他都能戲劇張力十足地演繹出來。他完全沉浸在被兄弟拋棄、不信任的情緒里,委屈巴巴地拂袖離去。

  儲道爺瞠目結舌地瞧著對方的背影,搖頭感嘆道:「他媽了個無量天尊的……這小子竟然自己能給自己演哭了,你說這多可怕啊!」

  他站在原地,大腦沸騰,急速運轉,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小壞王背影闌珊,一邊走,一邊還在做著抹眼淚的動作。

  「任大牛!」儲道爺扯脖子喊了一聲。

  小壞王在淚眼朦朧中轉身,心裡笑嘻嘻:「道爺爺!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我就問你一句話!慶寧妹妹也知曉你我是兄弟,你死了之後,她能不能也跟我一同遊歷天下?」儲道爺抬起右臂,指著練武場大院內的正北方,一字一頓地吼道:「帶上你的骨灰也行!」

  小壞王足足懵逼了數息,而後暗自涌動神道星沙,徹底破防道:「我踏馬打死你個龜孫!!」

  儲道爺的右手食指,一直指著練武場的正北方,瘋狂抖動道:「好,既然慶寧妹妹不行,那妹夫有時間嗎?!」

  小壞王突然登時楞在原地,目光順著對方手指的方向看去,見到練武場正北方有一座草堂,名為——醫館丹院。

  「呼……!」

  儲道爺保持著抬臂的姿勢,咬牙硬挺了數息,發現自己沒有得到任何警告後,這才長長地鬆了口氣:「當你兄弟不容易,當你爺爺就更難了。」

  「道爺爺,今日之恩,定當湧泉相報。鴻運道府我都讓了,還差一個妹夫嗎?你等我好消息……!」小壞王十分激動地回了一句。

  「我是出家人,你可別騙我。」儲道爺若有所思地擦著虛汗,快步離開了現場。

  ……

  不多時,內務府。

  小壞王坐在藤椅上,心思活泛的嘀咕道:「沒有天道警告,那就說明他的行為不存在損害師門利益的可能。以此來推斷,他的差事和我的差事,肯定是沒有衝突的,更不存在任何關聯。」

  「道爺要去幫三首座採購法寶兵刃,這說明……三首座怕是要有大動作了。可究竟會是什麼動作呢?」

  「算了,先不想老三究竟要幹什麼了,還是琢磨琢磨拿捏老曹的丹藥吧。」

  「道爺和我的差事沒有關聯,卻又給出了明確提示,那抑制星核崩裂的丹藥,大概率就藏在醫館丹院中。他應該不知道曹守義的存在,卻聽過這種丹藥,那就說明……他可能是見過老三煉丹的。」

  「道爺聰明絕頂,心裡肯定清楚給出一個假信息的傷害,那是十個真信息都彌補不了的。他既然敢指醫館丹院,就必然胸有成竹。」

  「不猶豫了,必須要想辦法儘快混進醫館丹院,偷走抑制星核崩裂的丹藥。畢竟……我今天就請了半天假啊,萬一回去晚了,被開除了……那就徹底GG了。」

  就在小壞王琢磨著如何竊取丹藥之時,老儲卻帶著一位刑堂弟子來到了內務府。

  二人入殿後,直接就找到了內府戶房的一位掌庫弟子。

  「老儲,按照慣例,咱們醫館丹院,每三個月才能領到一千株的藥峰藥材。你突然讓藥庫多加二百株藥材……這會不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啊?」那位年輕的刑堂弟子,心裡很虛地沖老儲傳音。

  「你就是脾氣太好,性子太軟。機密堂那邊,每月早都拿一千兩百株的藥材了,就你還按照以前的規矩做事兒。你這麼不努力,那怎麼得到師尊的關注啊?你得爭取啊。」儲道爺表面上是在鼓勵對方,實則卻是洗腦,為後面的計劃做鋪墊。

  「哦,那我試試吧。」刑堂弟子微微點頭。

  方桌內,內府的掌庫弟子,慢條斯理地詢問道:「兩位刑堂師弟,這月取藥的時間還沒到啊!你們是要提前預支嗎?」




  「爭取什麼?」掌庫弟子一臉懵逼。

  「我們想讓藥庫,每月多加兩百株的藥材給醫館丹院,不然不夠用啊。」這位刑堂弟子就像是有些小腦萎縮一樣,說話毫無情商。

  掌庫弟子本就握著分發藥峰藥材的大權,平日裡見他的人,那都是點頭哈腰的態度,生怕有一句話說得他不順心了,這月藥材就會被卡著不給。


  他見刑堂弟子說得理直氣壯,登時就皺起了眉頭:「你區區一個執事弟子,你說多加就多加啊?」

  「可機密堂就多加了啊,那為什麼不能給我多加?」

  「呵,多加必有原由,但卻沒必要告訴你為什麼,這是機密堂的機密。」掌庫弟子擺手道:「趕緊回去吧,我還要處理其它差事呢。」

  「好吧。」這位刑堂弟子就像個二筆一樣,一見對方不同意,便很爽快地就要走。

  「嘭!」

  就在這時,儲道爺一巴掌就拍在了方桌之上,而後挑眉喝罵道:「就因為機密堂與內務府走得近,所以你們就願意多批藥材?!你們就是欺負我刑堂沒人唄?!」

  「你敢拍我桌子?」

  「你真當我在內務府沒有熟人呢,是嗎?去,去把任大牛給我叫出來!我倒是要看看,他還認不認我這個老兄弟!」儲道爺流露出一副撒潑打滾的表情,扯著脖子在殿內呼喊。

  不多一會,殿內的動靜越鬧越大,且儲道爺還不停地提及任大牛,所以便有弟子去承運樓通知了小壞王。

  「踏踏……!」

  小壞王在一眾狗腿弟子的簇擁下,邁步來到了戶房殿內,而後就見到了老儲。

  他有些懵逼地瞧著對方,心裡搞不清楚這老小子是在唱哪一出:「哎呦,儲師兄,你這是因何事發火啊?」

  儲道爺邁步迎了過去,滿臉憤怒道:「你這內務府的弟子,可全都是一些勢利眼啊!」

  「此話怎講?」

  「我這位張師弟,是刑堂醫館丹院的執事弟子,負責掌管每三月分發的藥材,以及醫館內的所有成品丹藥。」儲道爺面色不變地將那位刑堂弟子拉倒身邊,而後不滿道:「這些年,外峰進入內峰的弟子逐年增多,醫館內的丹藥本就不夠用,所以才想著從源頭入手,讓內府多分一些藥材……誰承想,人家別的堂都加了份額,卻唯獨不給我刑堂醫館加!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大牛兄弟,你給評評理……!」

  小壞王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那位刑堂弟子,而後眼眸明亮地又看向了儲道爺,一時間心裡全都是兄弟厚恩,日後必當後門相報的感雞。

  「就因為此事兒?」他故作驚訝地看了一眼儲道爺,而後笑著回道:「呵呵,張師弟一個人打理醫館丹院,確實是有些勞累啊……!」

  「那倒也沒有。」儲道爺擺手回道:「我醫館丹院共有六位聽差跑腿的弟子,時刻聽候張師弟的差遣,一些瑣碎之事,倒也不用他親力親為。只不過,這醫館執事,不但要監督醫者煉丹,還要為其提供充足的藥材,不然練武場內有弟子受傷,這拿不到所需丹藥,上面的掌殿師兄自然是要對他進行責罰的……以前還能應付,但如今弟子越來越多,這每三月的藥材都不夠用,他自然也要承受很大壓力。」

  「你看他,年紀輕輕的就已經兩鬢微白,臉上滿是褶皺,瞧著就像一隻耗崽子成精似的。不瞞你說,他每次獨自夜守醫館時,都發愁的要與我飲酒……這不,今日就又叫我晚上去陪他。」

  小壞王秒吃掉這個信息,微微點頭道:「這不算是什麼大事兒,你也犯不著拍桌子。」

  話音落,他轉頭看向掌庫弟子,不容易地吩咐道:「給醫館加二百株藥材,每月二百!」

  掌庫弟子一見任大牛是挑著眉毛與自己說話,登時就抱拳回應道:「師兄,我湊一湊……應該……哦,不,每月肯定能多加二百。」

  小壞王在師門內,那可是能使喚林業的存在,耀武揚威得很,尋常的內府弟子自然是不敢違逆他的意思的。

  「多謝你了,大牛師弟。」

  「小事兒。」

  「那我們就先走了。」

  「好好,我還有事兒,就不送了。」

  「留步,留步。」儲道爺一頓輸出後,就拉著一臉懵懂的張師弟向殿外走去:「這事兒辦成了,今晚喝一頓?」

  「那是自然,還在醫館,我吩咐膳房準備。」張師弟自然是很開心地回道。

  「喝倒是可以,但你可不能在睡著了啊!!如若不然,明日掌殿師兄見到了你的醜態,肯定又要埋怨我。」儲道爺順嘴回了一句。

  「哎呀,我喝酒從來不醉,最多就是犯困,你放心吧。」張師弟信誓旦旦地回應了一句。

  小壞王背手瞧著他們二人,再次眼淚在眼圈了起來。

  他先前雙眼含淚,那肯定是想要道德綁架對方的,但這一次卻是真的……老儲明明有自己的差事在身,但卻依舊在想盡一切辦法幫自己解決困難。


  他知道自己只剩下一次復活機會了,所以即便是冒著被天道懲罰的危險,也在竭盡全力的為自己製造便利。

  他真是聰明得一塌糊塗,不但給出了極為精準的信息,甚至連盜取丹藥的方式都為自己想好了……哦不,更準確說,是他都已經辦完了所有事兒,自己只要是長著兩條腿,那基本去了就能拿。

  ……

  醫館丹院,每月都能多拿兩百株藥材,三個月就是六百株。

  這對於情商極低的張師弟來講,就等於是遇到了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兒,他甚至主動提出了要請儲道爺去勾欄聽曲,但身為風紀值即將滿點的道德標兵,老儲自然是不會參加這種庸俗的活動的。

  入夜,張師弟在值夜期間宴請了儲道爺,而後者則是以不吃獨食為藉口,又要主動邀請了其它的練武場弟子。

  二十多位同門師兄弟,在醫館丹院內痛飲了一場,而後便都醉得不成樣子了。眾人離去時,儲道爺特意將張師弟抬到了前院的宿房之中,並將一柄重達數千斤的法寶蒲扇,壓在了對方的身上……以確保對方睡到燥熱時,可以扇風乘涼。

  他為張師弟脫了道袍,而後將其掛有醫館各房間鑰匙的纏腰玉帶,放在了最靠近窗口的木桌上。

  一切弄托,他才事了拂衣去。

  ……

  亥時初,人定。

  小壞王躡手躡腳地潛入進了醫館丹院,而後又隔著敞開的木窗拽走了鑰匙,大搖大擺地進了醫館正殿。

  入內後,他直奔醫館三層的煉丹室,他來之前讓林業打探過,三首座每隔個三五日都會來這裡精研丹數,並會親自掌火煉製幾爐。

  不多時,他站在三層煉丹室的西北角,伸手拔開一個丹藥瓷瓶的木塞,低頭往裡一看後,登時喜上眉梢。

  他先前曾見過劉三水拿丹藥,自然也認得眼前的這個丹藥瓷瓶,以及瓶內的三顆丹藥,全都與先前老曹吃過的一模一樣。

  找到了!

  小壞王嘴角泛起一絲笑意:「媽的,老話果然說得沒錯,凡事兒就怕有內奸,若沒有道爺爺……!」

  【很遺憾地通知您,因未知原因,與《舊事:七友》有關的一切差事,難度都將暴增到「未知」等級。】

  【您成功觸發了「求救者」規則:您的差事小隊中,可有一位遊歷者在差事過程中,使用一次潛入者令牌,以本尊身狀態在暗中完成差事。】

  「我曹?!為什麼差事難度會暴增到未知等級?!這是腫麼回事兒?」

  「難道是老儲的暗示過線了!天道不滿意了……所以……我遭到了差事難度暴增的懲罰?!」

  ……………………………………

  此章七千字,還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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