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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四九章 備受打擊的植物人大軍

2026-09-25 03:13:07 作者: 偽戒

  楊宥天這輩子最煩兩種人,一種是不捧著自己的人;一種是不停地跟自己強調實話難聽,還非要勸他別生氣的人。很不幸,王二友師兄就是這兩種人的極品結合體。

  英伯才一見王二友不知天高地厚地諷刺自己小師弟,登時就露出了獠牙:「就你好!就你聰明?你那麼聰明,怎還會成為鬥法之地中,唯一一位被大道仙光碾碎的人?一天天的總感覺自己又精又靈的,暗地裡被人賣了都不知道。」

  王二友瞪著眼珠子,表情很認真地豎起一根手指糾正道:「這個問題,我可以用辯證法來回答你。第一,你抨擊我、打壓我是沒用的,因為你即便能證明我不是聰明人,可也不能證明小師弟就不是傻子啊,不是一位拙劣的表演者啊……!

  楊宥天聞言勃然大怒:「住口!你是師兄,罵我是傻子,我也就不跟你強了。但你說我表演拙劣,我肯定跟你沒完。咱們今日一定把話說明白,就好好論論這個事兒,我TM究竟哪兒拙劣了……?!」

  這三位所得功勳值加一塊,才堪堪與儲道爺打個平手的人才,只因為一句實話,就瞬間內訌了。

  不遠處,論功行賞結束,林業拉著小壞王張羅道:「好兄弟,你這折騰了一天,還未用晚膳吧?走,為兄帶你去承運樓,讓師尊的廚子給咱燒一桌好菜,邊吃邊聊。」

  小壞王假惺惺地流露出了受寵若驚之態,暗中向林業傳音道:「我說好兄弟啊,這麼多人都在呢,你不要如此明顯地表現出『你我狼狽為奸』、同穿一條褲子的曖昧關係啊。這會讓別人心裡有落差感的……」

  林業不以為意,只對小壞王摟脖子抱腰道:「落差個屁啊,有能力的人就該得到重用。放眼整座萬靈園,現在誰不知道內務府就是你當家啊。我和師尊只不過是對你過於寵愛罷了,府內大小事務,還不是得你做主……!」

  「我可去你奶奶個泡的吧!林業,我再警告你一遍,床可以亂上,但話不能亂講……老子一直都是在你的英明領導下,才被迫拉幫結夥,大搞貪污腐敗之風的。您就是我在貪官路上的人生明燈,恩師領路人啊!」

  「我是真看出來了,你這個狗日的哪一天要是被神庭砍頭了,那第一個拉上的人就是我!」林業心裡有點發虛。

  「咱們是鐵打的兄弟啊,一定要共同進步,共赴刑揚啊!」小壞王咬死對方就是自己的同案犯,一點也不鬆口。

  「好好好,那咱們現在去共進晚膳,行吧?」林業發現這小子就是個狗皮膏藥,一旦沾上,那是怎麼做都甩不掉的。

  「走吧。」小壞王應了一聲後,立馬就向侯爺傳音:「林業要請我去承運樓用晚膳,你去不?」

  雞爺只把小壞王當作是自己的外置大腦,處理一切瑣事兒的狗腿子,心裡根本就不想參加這種無聊的飯局:「不去。佛子跟我們四個約好了,一會兒繼續玩牌九。」

  「……行吧。」小壞王有些無語地點了點頭,而後情商拉滿地沖著林業說道:「哎,對了,上回你不是跟我說,一直想要與柳兄親近親近嘛?!今日正好無事,我們小酌一番?」

  林業稍稍怔了一下,扭頭看向柳歲寒,眼眸明亮道:「對對對,柳師弟為了師尊的龍鱗案也是四處奔波,勞心勞力啊。走走,我們一塊去承運樓小酌一番,放鬆一下心神。」

  柳歲寒是一個心裡很有數的人,他知道自己與林業的關係一般,更知道自己在師門中的地位可能連前五都排不上,因為除了小壞王之外,金蟬子他們幾個,其實也都比他更受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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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辦法,他拜入師門的時間比較晚,這一步慢下來,那步步都慢,這也是他先前十分難受,一心想要與小壞王合併小隊的主要動力之一。在萬靈園的秘境中,殘魂在整個故事中是占據著絕對主導地位的,誰能與他們搞好關係,可能就會更容易觸發位格較高的師門差事,得到別人得不到的線索。

  小壞王的這一句提醒,其實就是在主動給他一個接近林業的機會,為他鋪設捷徑。如若不然,柳歲寒要想拉近自己與林業之間的關係,那就只能通過不停地完成重要的師門差事,慢慢提升地位,而後才能得到對方的更多關注、更多關照。但重要的師門差事是很少的,需要搶,更需要耗費很多時間來積累。

  要知道,小壞王是比其他人早入門了近十年,才爬到今時今日這個地位的。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柳歲寒笑著抱拳。

  話到這裡,三人便有說有笑,一同向殿外走去。

  楊宥天也很識趣,只擺手沖著英伯才,王二友等人吩咐道:「行了,一會兒你們自己找飯轍吧。唉,我算是沒空歇息了,還要去幫大師兄應付一下林業的酒局……」


  「哦。」英伯才瞠目結舌地點了點頭。

  楊宥天沒再搭理二人,只是很絲滑地跟上了林業三人的步伐,笑盈盈說道:「我來內府這麼久,還是第一次去承運樓呢。怎麼樣,那裡的飯菜好吃嗎?」

  小壞王聞言,目光有些茫然地看向了對方。

  楊宥天在人間師門中的受寵程度,甚至還要比柳歲寒高出那麼一丟丟,畢竟人家可是中天宗現任掌教的最後一位親傳弟子啊。在宗門內,不管是重大節日、宴請、祭祀,還是其他露臉的活動,這柳歲寒與楊宥天都會作為當代的領頭弟子,全程出席,並有坐於高位的資格。

  單從這一點上來看,他主動跟上林業三人,可能也不完全是想要硬蹭裝杯,也可能就是下意識的習慣之舉吧。

  小壞王在情商這一塊,那可是號稱「大茶壺」一樣的存在,只要他想,任何人都不會在他這裡得到尷尬。

  他看出了楊宥天想要一塊吃席的心思,就本能地想要開口,給對方一個台階。卻不料,林業只充滿詫異地瞧了楊宥天一眼,而後敷衍至極地擺了擺手:「楊師弟啊,承運樓的飯菜著實一般,並且……我們三人今日有點私事要談。改日吧,我得空吩咐承運樓的廚子,給你送來一些飯菜嘗嘗……」

  楊宥天像是被施展了定身術一般,一動不動地戳在了原地,臉上還保持著燦爛的笑容。

  柳歲寒也有些無語,傳音道:「這不是在咱們自己的宗門內,現在連我都要靠著任兄的關係才有資格去承運樓……你又非要跟著湊什麼熱鬧?那承運樓八幻境,是二首座大搞貪污腐敗的賊窩,全是他們自己人,又怎麼可能輕易讓你入內呢?!去去,你自己找地方歇一會吧……!」

  若是普通人,可能也不會覺得別人的拒絕有多重要、會令自己顯得有多尷尬,但楊宥天偏偏卻是一位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林業的無視……讓他感覺自己確實是有點下不來台。

  楊宥天臉色漲紅得像個猴屁股,且強行擠出了一抹笑容:「哦,既然是有要事相談,那就改日……!」

  他的話還沒等說完,人家三個人卻已經摟脖子抱腰地走了。

  殿內,剛剛全程目睹一切的王二友,也背著個小手走了出來:「楊子,我說句實話,你別生氣昂。林業不拿你當回事兒,不讓你跟著去也就算了,還非要說一句,改日派個廚子給你送點飯菜嘗嘗,這就多少有點侮辱人了,純純拿你當要飯的了。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人家也沒請你,你卻非要去,這也確實跟要飯沒啥區別……!」

  唰——!

  楊宥天猛然看向王二友,一字一頓道:「王二友師兄,你今日但凡再敢說一句實話,我就讓伯才師兄跟你玩——我畫你猜!」

  你看看,到底還是千年古宗培養出來的弟子啊,被諷刺到這個份上,也依然能保持著不說髒話,不罵娘的禮儀風度。

  「不說了,不說了……!」王二友嚇得臉都白了,連連擺手。

  不多時,幾位師兄弟一同走出內務府,直奔膳房去找飯轍。

  路上,英伯才也倍感失落道:「想我們中天宗弟子在外遊歷時,那不管到了哪一地,都會得到極為隆重的禮遇接待。就連那號稱是遷徙地秩序之首的守歲人,也對我們態度溫和,拉攏之意明顯。可偏偏到了這萬靈園秘境,我們這些人卻都成了陪襯之人。」

  「混亂陣營有面壁人出身的女預言家,來歷不明的金蟬子等人;自由陣營則更強,不但有落日仙門的農知微,還有身份神秘的面瓜、張碧雲、丁櫻、婁長風等人。哦,對了,那位出手極為闊綽,連隨扈都是五品境的寶少爺,肯定也是來頭極大的存在。依我看……他比農知微還要更危險一些,此人也是自由陣營的蓋世天驕啊。」

  「這些人已經分走了此秘境十之六七的風采,而我們中天宗的弟子,本來也是可以與他們爭輝鬥豔,齊頭並進的。可偏偏,我秩序陣營中卻冒出來一隻無名青牛。此人背景神秘,身份不明,卻憑藉著極少的小隊成員,硬生生搶了秩序陣營的所有風頭。他取代了我們中天宗本來應該有的地位……再加上還有一個秩序楊開,手下也聚集著不少秩序散修,論實力,怕是也不比我們弱多少啊。」

  「在外峰時,這無名青牛雖然有些優勢,但最多也就是與我們平分秋色罷了……可現在,他卻隱隱有了獨占鼇頭,秩序表率的兆頭啊。那楊開對他很尊重,聽說二人私交不錯,暗中也定下了結盟之約。現在就連大師兄也對他極為客氣。若按照這樣的兆頭發展下去……我們中天宗的弟子,怕是要成為別人的手中刀,大頭兵了啊。」

  「若是普通的秘境爭鋒,即便成為別人的手中刀,大頭兵,那其實也沒什麼,只要能爭勝就行了。可這萬靈園秘境,卻是蘊藏著關於真龍下落的線索……這真正算得上是萬年難遇的一次大機緣啊。」


  「依我看,即便秩序最終取得了勝利,那真龍下落的線索,也必然就只有一個人能得到啊。我們不是主導者,自也不可能成為最後得到的那個人。」

  他瘋狂輸出負面情緒,說得委屈巴巴,好像吃了多大虧一樣。

  「我也不明白,大師兄為何會如此看重任大牛。」王二友搖頭道:「以我們的實力,即便是正常爭勝,那也不見得就會比青牛小隊差。可這合併了之後……大師兄又對他言聽計從,那我們就等同於是徹底失去了主導地位。」

  「哎喲。」

  剛剛一直受氣的楊宥天,此刻聽到兩位師兄的話後,卻反倒顯得有些灑脫,有些大度地回應道:「秘境之地,實力為尊!智慧也是實力的一種。若是只論個人才能的比拚,那任大牛快了大師兄不止一步,自然就會在後續的事件中處於領先地位。」

  「大師兄生性正直,行事仁義,對秩序也擁有著絕對的忠誠。他肯定是覺得,既然任大牛目前的優勢很大,那再有我們的加入,就可率先完成陣營大半能人的集結,有利於後面的競爭。」

  「唉,我雖然不喜任大牛占盡風頭時的得意之態,卻也敢於承認,他目前占有的優勢很大。」

  「既然當前的局面已經形成了,我們又都是秩序之人,那就還是遵從大師兄的決定吧。配合青牛小隊,儘快搶占秘境機緣、穩步積蓄實力,以觀後變。」

  「現在秘境故事剛剛發展到中期,未來尚未可見,我們只管努力,剩下的交給天意就行了。萬一後面還有大反轉,大翻盤的機會,我們也未必就不會成為那唯一的一個人,或是一股勢力。」

  英伯才聽到這話,登時有些驚訝道:「小師弟,你今日怎表現得如此大度了?!你是開智了嗎?」

  楊宥天無語地看了他一眼:「我是小師弟,不是大師兄啊。咱們的領頭人已經做出了決定,並且還上了任大牛的宴席桌……那我不服又能怎麼辦呢?」

  「有道理。」英伯才細品了一下,重重點頭道:「看來王二友的實話,真是堪比靈丹妙藥啊,竟能讓你在這一瞬間,看著正常了許多!」

  就連身邊鐵桿狗腿也敢嘲諷自己了,這讓楊宥天倍感憋屈。他指著七八位師兄吼道:「別讓我邁步五品境,不然我一定把你們全都用紅繩捆住,拴在糞坑裡,天天給你們講實話!」

  「哈哈……!」

  眾人大笑,一同走進了內府的膳房。

  ……

  承運樓,雅間。

  林業先為柳歲寒倒了一杯陳年佳釀,而後才沖著小壞王問道:「你這又去龍宮的鬥法之地走了一遭,那就以你現在掌握的諸多線索來看,你覺得誰最可疑?哪個方向是最正確的?」

  小壞王仰著脖頸,模樣倨傲地吧唧著嘴,表情很是欠揍地嘀咕了一句:「唉,這些時日也不知怎麼了,嘴裡寡淡得很……胃口也不好。」

  林業一見他劈腿,心裡就知道他是哪一根毛在癢:「這還不簡單,我一會兒就吩咐廚子給你調上一鍋高湯,再熬上它半年,專治你嘴裡寡淡的毛病。」

  「哎呀,我覺得我還是有病,光喝高湯沒用啊。」小壞王哀聲嘆息。

  林業煩得不行:「去丹殿,五品以下丹藥,你任選三樣拿走行吧?!」

  「三樣的話……!」

  「你他娘的不要得寸進尺了,貪污也是有節奏的啊!哪有人一上來,就要把兜裝滿的呢?」林業開口罵娘。

  小壞王心裡也很清楚,他是不可能真的薅到天道羊毛的,因為不管他在這個秘境中貪了多少,那隻要不是正經的差事獎勵,肯定都是帶不出秘境的,最多也就是能在這百年遊歷者中爽一爽,現賺現花罷了。

  他又占了點便宜後,才齜牙回道:「現在的查案方向,已經很明顯了啊,就是四首座雲龍啊!他的嫌疑肯定是最大的。」

  「嗯。」林業微微點頭:「我也讓人打聽了,鄭卓說的那個董仁誠,目前仍舊是下落不明。不過……我特意派人在盯著四首座那邊,只要這個人敢在天都城內出現,並且還在暗中見了與萬靈園有關的人,那我就一定能找到他。」

  「你的能力,我是放心的。」小壞王徹底飄了,竟用師尊的口吻評價了一句。

  林業也不在意:「只是,我們若想調查四首座的話,那光從一個董仁誠入手,會不會顯得太被動了?」

  小壞王聞言坐直了身體:「這正是我想與你說的事情。你有沒有考慮過,即便我們查出來了雲龍首座就是嫁禍師尊的人,可我們又該怎麼替師尊翻案呢?」


  「你想想,這以龍鱗嫁禍師尊的手段,其實是很難找到確切罪證的啊。你即便抓到了董仁誠,他也吐出了幕後的主謀就是雲龍首座,可萬一後者就是咬死不認,只說自己的弟子是被人收買,從而誣陷自己……那我們又該怎麼辦呢?」

  「雲龍首座即便是在神庭之中,那也是地位極高的存在。尋常的懷疑即有罪的查案方式,肯定是不適合他的。若想動他,必須得是鐵證如山。不然,不論是伏龍閣,還是朝廷,那都不會態度堅決地支持我們的。不會堅決,我們就有可能在大人物的博弈之下,變成棄子。」

  柳歲寒聞言,十分認可地點了點頭:「任兄對政事局面的分析絲絲入扣,十分精準。我也是這樣覺得,若沒有鐵證,就貿然指正四首座,那可能不但救不出師尊,反而還會把我幾個也搭進去。」

  「那你可有破局之法?」林業問。

  「有一個。」小壞王立馬補充道:「就是那一滴真龍精血。」

  「你的意思是,此物尚在……?!」柳歲寒秒懂了小壞王的意思。

  「沒錯。我們調查了鬥法之地的現揚,可以確定,賊人不但剝了龍鱗,而且還奪走了一滴真龍精血。」小壞王面色認真道:「龍鱗用於嫁禍師尊,可龍血卻下落不明了。如果此事真的是四首座所為,那我們只需要找到龍血在哪兒,並確定此物與他有關,那就可以證明……他就是真正的幕後賊人。」

  林業沉吟半晌:「真龍精血乃是神物,擁有非凡的異象與特性,絕不會藏在他身上,尋常之地也不可能。」

  「非凡的異象與特性?」小壞王眼神一亮:「你細說說。」

  「真龍精血蘊藏氣運與滔天的血氣,幾乎是不可以被藏匿的狀態。」林業皺眉道:「若想外人不知,那只有一個法子。就是用一處頂級大陣,強行將其氣息遮蔽並壓制。雲龍首座雖邁入道境多年,卻也不可能隨身攜帶一座大陣行走。如此一來,此物必然被他藏了某處秘地。」

  「有沒有可能就在他的道宮之中?」柳歲寒問。

  「有可能。」小壞王搶答道:「但也有可能……就在鄭卓說的那處秘地之中,就是四首座暗中囤積法寶兵刃,專門讓董仁誠打理的那處秘境。」

  「對對,此地也極有可能。」柳歲寒附和道:「若我們能找到這個地方,破壞大陣,催動真龍之血的氣息,再以董仁誠等人作為人證,那就足夠指控四首座,洗刷師尊的冤屈了。」

  「嗯,這個法子可以,但要好好謀劃一番……!」小壞王認真琢磨了起來。

  ……

  次日,楊宥天閒來無事,便邁步走向藏書閣,準備挑選一本適合自己的術法典籍修煉。

  「楊小弟!」

  就在他剛要走入藏書閣時,金蟬子卻在很遠處呼喚了一聲。

  楊宥天轉身看向他,笑道:「哎喲,是金大哥啊,你今日也得空來這裡挑選術法典籍?」

  金蟬子迎面走來,臉上浮現出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我剛剛已經挑選好了一本典籍,恰巧見你也在此地,就想著與你打聲招呼,親近親近啊。」

  楊宥天與金蟬子早在外峰時就相識了,畢竟大家都經歷過藥峰大戰,也有過短暫合作。後來,柳歲寒帶著幾位師弟,一塊拜入了二首座師門,雙方就變得更熟了。

  他站在藏書閣門口,與對方寒暄了幾句,而後就準備告辭。豈料,金蟬子卻很熱情地邀請道:「楊小弟,你這會兒有事嗎?沒事的話,我們找個地方喝兩杯?」

  楊宥天有些驚訝:「嗬嗬,你是有事兒找我吧?」

  「在這裡相遇真的是偶然,不過……我剛剛確實想到了一些事情。」金蟬子模樣沉穩,面相溫文爾雅:「你若有事,我們就改日再約;若是無事,就一塊小酌幾杯。」

  楊宥天稍作思索道:「也沒什麼事,走吧,一塊找地方喝幾杯。」

  「走走,就去內府的膳房吧。」

  金蟬子招呼一聲,邁步與他同行而去。

  ……

  不多時,內府膳房的三層雅間之中,二人在窗口處相對而坐。

  等著佳釀和菜餚時,金蟬子主動為楊宥天倒了杯茶,笑道:「我看你們最近與大牛兄弟走得很近啊,怎麼樣,跟著他沒少賺功勳吧?」

  楊宥天一聽這話,心都在滴血,心說:「老子把腦中之水都燒乾了,最終也就得到了兩點功勳的保底。就這個效率,還不如去給林業師兄洗褲衩衩呢。」


  只不過,這家醜不可外揚的道理,楊宥天還是懂的。他咧著嘴,自信一笑:「也沒有我想得多,一趟差事,也就能賺個七八點功勳吧,少得很!」

  金蟬子有些懵逼:「我的天,一趟差事,竟有七八點功勳啊?!你們到底是接到了什麼差事啊?!」

  「差事什麼的都比較雜,給林業師兄揉乃,給一眾濕娘磨腳指甲什麼的……我就不一一列舉了。」楊宥天不光學會了硬吹,還學會了不說人話。

  金蟬子也知道對方在信口胡謅:「是我冒昧了,不該問如此隱秘的問題。」

  「嗬嗬。」楊宥天一笑,並未接話回應。

  嘶——!

  金蟬子長長吸了口氣,故意拉著長音道:「不過,不該問,卻不代表,你我二人不能做一揚交易啊。」

  楊宥天端起茶杯:「此言何意。」

  「更精準一些說,其實是交換。」金蟬子寶相莊嚴,像個得道高僧一般地回道:「我手裡也有不少龍鱗案的線索,咱們又都是同一師門的弟子,相互共享線索信息,也沒有違規的風險。」

  「不如,我們玩個行酒令,每成功交換一條線索,便共飲一杯,如何?」

  楊宥天並沒有急於拒絕,只是笑問道:「那你想交換什麼樣的線索呢?」

  「不瞞你說……我有一個兄弟的兄弟,名叫陳征。」金蟬子扭頭看了一眼四周,壓低聲音道:「這位陳征兄弟,已經走丟二十多年啦!!!」

  「下落不明,生死也不明!」

  「我想與你打聽打聽,這人到底去哪兒了啊?!若是死了,給我一個準信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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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章七千字,還 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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