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五師兄於峰看來,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竟然有如此厲害的法寶,應該一開始就動用才對。
畢竟若是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在一開始就動用那金色網兜,那便可以立馬將二師兄常盛所動用的金鱗收走。
如此一來,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所動用的冰火鼎,也就不用被二師兄常盛動用金鱗斬碎了。
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身上明明有可以收走法寶的金色網兜,卻依舊還是在二師兄常盛將其動用的冰火鼎斬碎之後才動用,顯然有些不合情理。
「確實有些古怪。」
對於五師弟於峰的分析,一旁的四師兄關越也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但願二師兄能有所防範吧,情況對二師兄來說,是越來越不利了啊。」
他本以為,二師兄常盛動用金鱗將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所動用的冰火鼎斬碎之後,便可以乘勝追擊,趁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還沒回過神來,就用金鱗將其重創。
只要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被二師兄常盛動用金鱗重創,那二師兄常盛便可以占據上風,進而將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擊出擂台,從而獲得此次對決的勝利。
可誰能想到,還沒等二師兄常盛動用金鱗重創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
對面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竟然拿出可以收取法寶的金色網兜出來,直接將二師兄常盛所動用的金鱗直接收走。
現在最要命的,不是二師兄常盛威力強大的金鱗被收走。
而是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手中有那可以收走法寶的金色網兜在,二師兄常盛就不能動用身上強大的法寶。
因為一旦二師兄常盛動用了身上強大的法寶,必然會被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動用手中金色網兜收走。
若無法動用身上的強大法寶,二師兄常盛想要擊敗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怕是比登天還難。
「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身上竟然看有收取法寶的物件,這下常盛必輸無疑了。」
看到三號擂台上,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將常盛所動用的金鱗收走,觀戰席上的孟玉一臉的激動,似乎已經可以預見常盛被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擊敗出局的場景。
在他眼中,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只要有那可以收取的法寶的金色網兜在,常盛就算身上有再強的法寶,怕是也無法輕易動用。
因為常盛只要敢動用身上威力強大的法寶,就會被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動用可以收取法寶的金色網兜將其收走。
最要命的是,常盛不能動用法寶,但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卻不受限制。
如此一來,只要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動用身上稍微強大的法寶,便可輕鬆將常盛擊敗出局。
畢竟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的實力,也就比常盛稍微弱那麼一點點而已。
只要他動用了威力強大的法寶,必然可以瞬間壓制無法動用法寶的常盛。
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想要戰勝常盛,那還不是猶如探囊取物一般簡單。
三號擂台上。
二師兄常盛也萬萬沒想到,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的身上,還有收取法寶的強大古寶在,這下情況可有些棘手了。
就在這時,那原本被斬碎的冰火鼎突然迅速復原,然後將二師兄常盛瞬間吸入爐鼎之中。
「羅師兄,我沒看花眼吧,剛才那冰火鼎明明已經被二師兄動用金色巨劍斬碎,怎麼突然又恢復如初了?」
看到三號擂台上的二師兄常盛瞬間被那恢復如初的冰火鼎吸入其中,台下觀戰的路遠黛俏臉劇變,一臉的不可置信。
她修煉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看到被斬碎的法寶,還能迅速恢復如初的,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聽到路遠黛這話,葉凡眉頭緊鎖。
「沒猜錯的話,剛才二師兄所動用的金色巨劍,並沒有將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動用的冰火鼎斬碎。」
「而是冰火鼎在被斬碎的瞬間,自己兵解了而已。」
怪不得剛才他覺得有些不太對,畢竟就算二師兄常盛所動用的金色巨劍威力再怎麼強大,也不可能一擊之下,就能將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所動用的冰火鼎徹底斬碎才對。
如今看到那冰火鼎迅速恢復如初,葉凡才明白過來,之前二師兄常盛動用金色巨劍所斬出的驚天一劍,並沒有將那冰火鼎徹底斬碎。
「自己兵解了?」
聽到羅師兄這話,路遠黛呼吸一滯,「還能這麼玩的嗎?」
她也是第一次聽說,法寶可以自己兵解,然後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恢復如初的。
「之前那金色巨劍的驚天一擊,威力固然強大,但還沒有強大到可以一擊就將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所動用的冰火鼎斬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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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凡沉聲開口,「而且冰火鼎被斬碎的時候,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看似噴出一大口鮮血,但神色卻沒有太多的波動。」
「由此可見,一切都只是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的陰謀而已。」
聽到這話,路遠黛看著三號擂台上那膨脹百倍的冰火鼎。
「羅師兄,二師兄被吸入那冰火鼎之中,那他的處境豈不是危險了?」
「其實情況還沒有那麼糟糕,二師兄被吸入那冰火鼎之後,反而可以動用身上的法寶和底牌。」
「只要二師兄身上有更為強大的法寶和底牌,能夠將那冰火鼎斬碎,那就還有獲勝的可能。」
雖說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手中有可以收取法寶的金色網兜,但如今二師兄已經被吸入冰火鼎中,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自然不能動用金色網兜去收取二師兄動用的法寶。
畢竟想要收取二師兄所動用的法寶前提,是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帶著金色網兜進入冰火鼎中,亦或者,只讓金色網兜進入冰火鼎中。
但如此一來,就有可能給二師兄常盛奪走金色網兜的機會。
之前葉凡在面對段軍紫禁兜的時候,就是趁著紫禁兜收取法寶的時候,迅速上前將那紫禁兜奪走的。
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何等聰明,怎麼可能犯下如此低級的錯誤?
「可二師兄的金色巨劍已經被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收走,二師兄身上還有比那金色巨劍更為強大的法寶嗎?」
聽到羅峰的話,路遠黛柳眉緊蹙。
「就算有的話,想要在短時間內將那冰火鼎斬碎,也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吧。」
即便二師兄常盛真能在那冰火鼎中動用法寶和底牌,但她覺得情況依舊不容樂觀。
「拭目以待吧,二師兄常盛想要落敗,也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
聽到路遠黛的話,葉凡臉色微沉,二師兄常盛實力何等強大,不可能因為金色巨劍被收走,就立馬束手無策,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在他看來,二師兄常盛身上,必然有比那金色巨劍還要強大的法寶,只是還沒有動用而已。
「但願二師兄能儘快將那冰火鼎斬碎。」
聞言,路遠黛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禱,祈禱二師兄常盛能在短時間內將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動用的冰火鼎斬碎。
「四師兄,我就說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有陰謀吧。」
另一邊,看到二師兄常盛被冰火鼎吸入其中,五師兄於峰的臉色也極為難看。
「不過,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所動用的冰火鼎不是剛被二師兄動用金鱗斬碎了嗎?怎麼突然恢復如初了?」
他也從未見過,什麼法寶在被斬碎之後,還能這麼快就恢復如初的。
聽到五師弟於峰這話,四師兄關越沉聲開口。
「沒猜錯的話,剛才二師兄那驚天一擊,並沒有將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動用的冰火鼎斬碎。」
「而是那冰火鼎被斬碎的瞬間,自己兵解了而已。」
「所以在我們的眼中,看到的便是二師兄常盛動用金鱗僅用了一擊就將那冰火鼎徹底斬碎了。」
對於四師兄關越的分析,五師兄於峰覺得不無道理。
「有些道理,可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為何要這麼做?就是為了趁二師兄不備,將其吸入冰火鼎嗎?」
他還是有些想不通,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這番舉動的目的。
四師兄關越沉吟一聲,「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既想將二師兄威力強大的金鱗收走,又想趁二師兄不備,將其吸入冰火鼎中,好一舉將其重創,擊敗出局。」
「若是不讓冰火鼎兵解的話,二師兄必然會反應過來,到時冰火鼎想要將二師兄吸入其中,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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