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四師兄關越看來,除非二師兄常盛身上還有其他威力強大的底牌或者符籙。
不然的話,想要擊敗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絕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
「確實如此。」
對於四師兄關越的話,五師兄於峰深以為然。
「主要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手中,有可以收取法寶的金色網兜在,二師兄根本無法動用法寶。」
「而若是沒有法寶,二師兄只能靠其他威力強大的底牌亦或者符籙對付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
「可問題是,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身上的法寶和底牌絲毫不弱二師兄,甚至遠在二師兄之上。」
「若是二師兄身上沒有其他威力強大的法寶和底牌,那這一戰,二師兄怕是很難能擊敗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
他當然希望看到二師兄常盛能夠戰勝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可問題是,二師兄常盛如今無法動用法寶,光靠身上的底牌和符籙,想要擊敗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怕是比登天還難。
「也別太悲觀,或許二師兄還有其他招數。」
看到五師弟於峰的臉色極為難看,四師兄關越只能安慰一聲。
話是如此,但他的心中同樣沒有個底。
畢竟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的確遠比他們想像中還要難對付得多。
「但願如此吧。」
聽到四師兄關越這話,五師兄應了一聲,便將視線落在不遠處的三號擂台之上。
所料不錯的話,戰鬥進行到這個地步,要不了多久,二師兄和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必然有一個會取得最後的勝利。
「看來,還是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更勝一籌。」
看到三號擂台上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迅速破開噬靈符,觀戰席上的孟玉眼中滿是笑意。
「常盛,這麼好重創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的機會,你都沒有把握住,這下你必輸無疑。」
與此同時,三號擂台上。
二師兄常盛的臉色極為難看,顯然沒想到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身上,還有如此威力強大的法寶存在。
幾乎只是一瞬之間,束縛在其身上的三張噬靈符,就被迅速剪碎,這著實超乎了他的預料。
「常盛,你不可能是我的對手。」
看到二師兄常盛那難看的神色,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臉上滿是得意。
「你還是直接認輸吧,這樣或許還能留點顏面。」
他之所以這麼說,不是沒把握擊敗二師兄常盛。
而是此次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參加內外門弟子大比的目標,就是第一名。
所以為了不暴露身上其他威力強大的法寶和底牌,若是能勸二師兄常盛主動認輸,那自然是最好不過的事情。
「認輸?哪有那麼簡單!」
聽到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這話,二師兄常盛右手一翻,一張紫金符籙就出現在掌心。
那紫金符籙剛一出現,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就臉色微變,顯然感受到紫金符籙上所散發的恐怖氣息。
「羅師兄,二師兄手中的紫金符籙什麼來頭,怎麼氣息如此恐怖?」
感受到三號擂台上二師兄常盛手中那紫金符籙所散發的恐怖氣息,台下觀戰的路遠黛呼吸一滯,心中早已掀起了驚濤駭浪。
她能明顯看到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神色明顯變了不少,可見對方也極為忌憚二師兄掌心的紫金符籙。
「應該是某種極為恐怖的靈符。」
葉凡沉吟一聲,「現在就看二師兄手中這紫金符籙威力有多麼強大,能不能重創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了。」
「若是二師兄手中的紫金符籙可以重創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到時二師兄便可以乘勝追擊,進而一句將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擊敗出局。」
他有種直覺,二師兄手中的紫金符籙,十有八九會重創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
「四師兄,二師兄手中的紫金符籙怎麼會散發如此恐怖的氣息?」
與此同時,觀戰的五師兄於峰也是瞳孔微縮,「難不成,那紫金符籙是二師兄身上最大的底牌?」
他雖見過不少威力強大的符籙,但是像三號擂台上二師兄常盛手中的紫金符籙,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肯定是。」
聽到五師弟於峰的話,四師兄關越很是篤定。
「但願二師兄手中的紫金符籙可以重創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這樣的話,二師兄就有機會可以反敗為勝,將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擊敗出局。」
話是這麼說,但二師兄常盛手中的紫金符籙威力何等強大,他們心中根本就沒有個底。
何況,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也不是吃素的,對方身上強大的法寶和底牌也不在少數。
若是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也動用身上極為強大的法寶亦或者底牌,那二師兄常盛手中的紫金符籙能不能重創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可就有些不好說了。
「但願二師兄可以動用那紫金符籙一句重創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
聽到四師兄關越的話,五師兄於峰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禱,其他什麼都做不了。
「沒想到,常盛手中還有如此威力強大的符籙。」
另一邊,觀戰席上的孟玉,顯然也感受到常盛手中那紫金符籙的威力。
「不過就算常盛手中的紫金符籙威力再怎麼強大,難不成還能將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重創嗎?」
「別忘了,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等,對方身上也有極為強大的法寶和底牌。」
在他看來,就算常盛手中的紫金符籙的威力極為強大,那也絕不可能僅是一擊,就能將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重創。
「紫霄神衍符!」
片刻而已,三號擂台上的二師兄常盛就暴喝一聲。
下一秒,手中的紫金符籙就被瞬間催動。
須臾之間,紫金符籙就化作一道極為恐怖的紫色巨掌,自上而下朝著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狠狠拍下。
感受到這紫色巨掌的威力之恐怖,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神色劇變,立馬右手一翻,一把赤金降魔杵就出現在掌心,迅速朝著拍下的紫色巨掌刺去。
片刻而已,自上而下的紫色巨掌就和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手中的赤金降魔杵狠狠轟擊在一起。
只聽轟的一聲巨響,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腳下地面迅速崩裂,狂暴的氣浪瞬間朝四面八方席捲而去。
所過之處,氣浪崩碎,飛沙走石,猶如世界末日。
還好三號擂台周圍有極為強大的防禦陣法在,將那狂暴的氣浪迅速擋了下來。
否則的話,一旦任由那狂暴的氣浪席捲開來,後果可不堪設想。
「羅師兄,二師兄所動用的紫金符籙威力未免太過強大了吧?」
看到三號擂台上二師兄動用的紫金符籙威力如此強大,台下觀戰的路遠黛直接目瞪口呆,呆若木雞。
雖說她早就料到,二師兄手中的紫金符籙威力定然極為強大。
但卻怎麼都沒想到,威力會強大到如此地步。
「現在就看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有沒有被重創了。」
聽到路遠黛的話,葉凡臉色微沉,「若是這紫金符籙都無法傷到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分毫,那二師兄想要獲得此次對決的勝利,怕是就有些困難了。」
在他看來,紫金符籙應該是二師兄常盛身上最為強大的符籙。
若是如此威力強大的紫金符籙都無法奈何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那二師兄這一戰可就凶多吉少了。
對於羅峰這話,路遠黛深以為然,她什麼話也沒說,只是看向那不遠處的三號擂台。
二師兄所動用的紫色符籙,到底能不能重創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很快就見分曉。
「四師兄,你說二師兄所動用的紫金符籙能不能重創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
另一邊,觀戰的五師兄於峰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
在他看來,這是二師兄常盛重創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的最後機會。
要是連那威力強大的紫金符籙都無法傷到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那二師兄這一戰十有八九會輸給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