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此,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可沒那麼容易被重創。」
看到三好擂台上的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還在反擊,觀戰席上的孟玉眼前一亮。
「常盛,你還是別掙扎了,這一戰你是贏不了的。」
雖說常盛所動用的紫金符籙威力極為強大,但對方現在是無法動用身上強大的法寶的。
而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卻可以動用身上強大的法寶。
如此一來,除非常盛身上還有其他威力強大的底牌。
否則的話,根本就不可能有重創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的機會,更別提將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擊敗出局了。
與此同時,三號擂台上。
萬千金色巨劍已經被紫色巨掌全部崩碎,但紫色巨掌的威力顯然也被削弱了不少。
看到萬千金色巨劍被紫色巨掌全部崩碎,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並沒有絲毫意外,隨即右手一翻,一座金鐘就出現在掌心。
隨著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意念微動,那金鐘就瞬間膨脹百倍,立馬將其整個人罩住。
膨脹百倍的金鐘剛將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罩住,下一秒頭頂上的紫色巨掌就狠狠拍下。
只聽轟的一聲巨響,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周圍的金色巨鍾便開始劇烈顫動起來。
但很快,金色巨鍾就停止了顫動,直接擋下了紫色巨掌這雷霆一掌。
片刻而已,那金色巨鐘頭頂上的紫色巨掌就開始慢慢崩碎,直到徹底消失不見。
「羅師兄,這下情況可有些棘手了。」
看到三號擂台上二師兄常盛所動用的紫金符籙竟然沒有傷到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分毫,台下觀戰的路遠黛俏臉劇變。
「二師兄所動用的紫金符籙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一根汗毛都沒有傷到,若二師兄身上沒有其他威力強大的底牌,這一戰怕是必輸無疑了。」
雖說早就料到二師兄常盛所動用的紫金符籙可能無法重創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但路遠黛怎麼都沒想到,威力強大的紫金符籙竟然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一根汗毛都沒有傷到。
聽到路遠黛這話,葉凡的臉色也有些陰沉。
「說不定,二師兄還有其他手段可以戰勝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
從剛才到現在,他一直有在觀察二師兄常盛的神色變化。
發現即便紫色巨掌崩碎之後,二師兄常盛的神色也沒有太多的波動。
由此可見,二師兄常盛或許也早就料到,自己所動用的紫金符籙無法傷到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分毫。
既然二師兄常盛已經料到是這個結果,神色依舊沒有太多的變化,說明對方還有其他威力強大的底牌沒有動用。
若真是這樣的話,那待會二師兄常盛動用身上其他威力強大的底牌,或許就能將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重創。
被羅峰這麼一提醒,路遠黛立馬看向三號擂台上的二師兄常盛。
「還真是如此,既然二師兄如此淡然,說不定真有其他的底牌可以擊敗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
畢竟若是二師兄常盛身上已經沒有其他威力強大的底牌,那二師兄常盛的神色必然不會如此淡定。
「十有八九。」
對於路遠黛的話,葉凡深以為然,隨即就將視線落在三號擂台上的二師兄常盛身上。
自己到底有沒有猜對,結果很快就見分曉。
「四師兄,我沒看花眼吧。」
另一邊,同樣觀戰的五師兄於峰直接愣在原地。
「二師兄所動用的紫金符籙威力那麼強大,到頭來,竟然連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的一根頭髮絲都沒有碰到,這未免太過天方夜譚了吧。」
他本以為,二師兄常盛所動用的紫金符籙即便無法重創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也能將其打傷。
但萬萬沒有想到,二師兄常盛所動用的威力強大的紫金符籙,最後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一根汗毛都沒有傷到,這著實超乎了五師兄於峰的預料。
對於三號擂台上的一幕,四師兄關越同樣有些意外。
「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身上的法寶和底牌太多,二師兄所動用的紫金符籙威力固然強大,但確實沒有辦法傷到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
連如此威力強大的紫金符籙都無法傷到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分毫,那接下來二師兄常盛想要重創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甚至將其一舉擊敗出局,怕是比登天還難。
「四師兄,二師兄的身上若沒有更為強大的底牌,這一戰想要獲勝,怕是不可能的事情。」
聽到四師兄關越的話,五師兄於峰眼神黯淡,似乎已經不抱什麼期望了。
在對決開始之前,他本以為二師兄常盛就算無法輕鬆取勝,最後也能成為贏家。
誰能想到,雙方交手過後,才知道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根本就不是吃素的。
單論實力而言,二師兄常盛的實力比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還要強上幾分。
可論身上的法寶和底牌威力與數量,二師兄常盛是遠遠不如。
單是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手中那可以收取法寶的金色網兜,就可以讓二師兄常盛連法寶都無法動用。
如今場上的局勢,對二師兄常盛是越來越不利。
如果二師兄常盛身上沒有什麼更為強大的底牌,可以瞬間重創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這一戰二師兄常盛怕是根本不可能獲勝。
「先不要慌,二師兄遠比我們想像中還要強大。」
誰知,四師兄關越卻安慰一聲,「說不定接下來二師兄便可以動用更為強大的底牌,一舉將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擊敗出局。」
他之所以突然這麼說,是因為他看到三號擂台上的二師兄常盛神色極為淡然,並沒有絲毫緊張或者著急的樣子。
若二師兄常盛真的已經被逼到了絕境,那對方必然不可能如此淡然才對。
「哪有四師兄說的那麼簡單。」
聽到四師兄關越這話,五師兄於峰顯然有些不信。
畢竟從現在場上的情況來看,二師兄常盛已經落入了絕對下風。
「看著吧,我的話很快就會靈驗的。」
四師兄關越沒有再勸,而是看向了不遠處的三號擂台。
聞言,五師兄於峰也沒有多問,有些好奇地看向三號擂台上的二師兄常盛。
是否真如四師兄關越所說,二師兄常盛接下來會動用身上更為強大的底牌,一舉重創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答案很快就見分曉。
「常盛,你身上要是沒有其他威力強大的底牌,還是早早認輸吧。」
看到三號擂台上常盛所動用的紫金符籙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一根汗毛都沒有傷到,觀戰席上的孟玉臉上已經滿是笑意。
在他看來,常盛在無法動用身上強大的法寶那一刻起,對方就已經註定要敗給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
畢竟常盛無法動用法寶,但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卻不受限制。
單是這一差距,就足以讓兩人所發揮的戰力天壤之別。
三號擂台上,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將金鐘收回。
「常盛,你還是認輸吧,這一戰你贏不了的。」
這傢伙已經無法動用法寶,而剛才動用的威力強大的紫金符籙又沒有傷到自己分毫,這一戰他必勝無疑。
聽到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這話,二師兄常盛右手一翻,又一張紫金符籙出現在掌心。
「是嗎?我倒要看看你身上有多少法寶可以被崩碎!」
話音剛落,他意念微動,手中的紫霄神衍符就瞬間被催動。
下一秒,一隻紫色巨掌就憑空出現在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的頭頂,然後迅速朝其狠狠拍下。
「你……怎麼還有這符籙?」
看到那瞬間落下的紫色巨掌,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神色劇變。
他本以為,紫霄神衍符二師兄常盛身上只有一張,誰能想到,對方竟然又拿出一張出來,這著實超乎了他的預料。
「羅師兄,我沒看錯吧,二師兄又動用了一張威力強大的紫金符籙?」
看到三號擂台上那再次出現的紫色巨掌,台下觀戰的路遠黛直接目瞪口呆,呆若木雞。
不單是路遠黛,一旁的葉凡也沒想到,二師兄常盛身上還有一張威力如此強大的紫金符籙。
「從二師兄的話語可以判斷出,這次動用的紫金符籙,甚至並非最後一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