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紫金符籙不夠,那三張所凝聚的威力,絕對可以傷到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
見五師弟於峰如此激動,一旁的四師兄關越卻是一盆冷水潑下。
「五師弟,二師兄所動用的三張紫金符籙威力固然強大,但想要重創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怕是沒有那麼容易。」
畢竟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也不是什麼吃素的,對方身上的法寶和底牌也不少。
就算二師兄常盛所動用的三張紫金符籙可以將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手中的血色長槍擊碎,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必然還能拿出比那血色長槍更為強大的法寶亦或者底牌出來。
到了那時,二師兄常盛所動用的三張紫金符籙,想要傷到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可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
聽到四師兄關越這話,五師兄於峰臉色微變。
「四師兄,二師兄所動用的三張紫金符籙威力何等強大,怎麼可能重創不了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呢?」
在他看來,二師兄常盛所動用的三張紫金符籙威力極為強大,不僅可以崩碎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而且還能將其重創。
誰能想到,四師兄關越卻說,二師兄所動用的三張威力強大的紫金符籙,根本就無法重創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
見五師弟於峰如此不信,四師兄關越還有耐心。
「五師弟,二師兄所動用的三張紫金符籙或許可以擊碎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手中的血色長槍,但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身上必然還有其他威力強大的法寶和底牌。」
「只要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動用身上其他威力強大的法寶和底牌,到時二師兄所動用的三張威力強大的紫金符籙怕是就無法將其重創了。」
聽到四師兄關越的解釋,五師兄於峰臉色微沉。
「若是這樣的話,那二師兄想要重創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怕是得動用比那三張威力強大的紫金符籙還要強大的底牌才行?」
除此之外,他想不出第二種可能。
「沒錯。」
四師兄關越點了點頭,「從二師兄的神色來看,他身上應該還有其他威力強大的底牌沒有動用。」
「所料不錯的話,若是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擊碎了那三張紫金符籙,二師兄便會動用身上最為強大的底牌。」
戰鬥已經到了如今的地步,二師兄常盛必然不可能再拖延下去。
下一招,二師兄必然可以重創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並且一舉將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擊敗出局。
「但願如四師兄所說吧。」
聽到四師兄關越這話,五師兄於峰立馬將視線落在不遠處的三號擂台上。
「這常盛,從哪裡搞來這麼多威力強大的紫金符籙的?」
看到三號擂台上的常盛一下子又拿出三張威力強大的紫金符籙,觀戰席上的孟玉直接目瞪口呆,呆若木雞。
「不過就算那三張紫金符籙威力再怎麼強大,怕是也無法一下子將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重創。」
「一旦等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將那三張威力強大的紫金符籙擊碎,到時常盛就距離落敗不遠了。」
在他眼中,常盛所動用的三張紫金符籙威力固然強大,但想要一舉重創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因為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身上法寶和底牌那麼多,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被常盛動用三張威力強大的紫金符籙重創。
與此同時,三號擂台上。
看著那狠狠拍下的紫色巨掌,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迅速將全身的真氣匯聚在掌心的血色長槍之上,然後狠狠朝那落下的紫色巨掌刺去。
須臾之間,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手中的血色長槍就狠狠刺中拍下的紫色巨掌。
幾乎是一瞬之間,轟的一聲巨響,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腳下地面迅速崩裂,狂暴的氣浪瞬間朝四面八方席捲而去。
所過之處,天崩地裂,飛沙走石,猶如世界末日。
即便是三號擂台周圍的防禦陣法,也被這恐怖的氣浪轟擊得不斷顫動。
好在三號擂台周圍的防禦陣法足夠強大,最後還是將那恐怖的氣浪擋了下來。
否則的話,一旦讓那恐怖的氣浪席捲開來,在場觀戰的眾人怕是非死即傷。
片刻之後,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手中的血色長槍就被拍下的紫色巨掌慢慢崩碎。
看到手中的血色長槍被一點一點地崩碎,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臉色極為難看。
只見其右手一翻,一張金色符籙就出現在掌心。
「殺!」
隨著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一聲暴喝,手中的金色符籙就化作萬千火球,迅速朝著落下的紫色巨掌轟擊而去。
轟!轟!轟!
萬千火球剛和那拍下的紫色巨掌碰觸,就紛紛轟然爆開。
須臾之間,紫色巨掌就被那萬千自爆的火球崩出一道道肉眼可見的裂痕。
「羅師兄,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所動用的金色符籙,威力怎麼會如此強大。」
看到那萬千火球的恐怖威力,台下觀戰的路遠黛呼吸一滯,立馬看向一旁的羅峰。
「僅是片刻,萬千火球就將那威力極為恐怖的紫色巨掌崩出萬千裂痕出來,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她本以為,二師兄所動用的三張紫金符籙將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手中的血色長槍崩碎之後,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想要擊碎那紫色巨掌,必須動用極為恐怖的法寶和底牌才行。
誰能想到,元嬰後期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只是動用了一張金色符籙,就將那威力極為恐怖的紫色巨掌崩出萬千裂痕。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打死路遠黛也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幕。
聽到路遠黛這話,一旁的葉凡臉色微沉。
「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所動用的火球符,單論威力而言,可比二師兄所動用紫金符籙還要強大不少。」
「原本紫色巨掌在崩碎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手中的血色長槍之後,威力就迅速被削弱了不少。」
「如今碰上那威力極為恐怖的火球符,自然就有些不是對手了。」
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手中的血色長槍可不是吃素的,紫色巨掌雖然將其崩碎,但自身威力也大大下降。
碰上威力極為恐怖的火球符,想要將那萬千爆裂的火球擊碎,可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
「那這樣一來,那萬千火球豈不是可以輕鬆崩碎那威力強大的紫色巨掌?」
聽到羅峰這話,路遠黛臉色微變,「紫色巨掌被崩碎,二師兄常盛該如何應對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
聞言,葉凡直接語出驚人。
「你沒發現嗎?血色長槍被崩碎之後,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身上的氣息越來越弱了。」
「所料不錯的話,二師兄之所以不斷動用紫金符籙,就是為了不斷消耗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身上的真氣。」
「只要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身上的真氣被耗盡,到時二師兄想要擊敗對方,還不猶如探囊取物一般簡單?」
「何況,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已經接連崩碎了兩件威力強大的法寶,他本人還遭受了極為嚴重的反噬。」
「看著吧,等那萬千火球將紫色巨掌崩碎之後,二師兄就會一舉將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擊敗出局。」
聽到羅峰這話,路遠黛立馬看向三號擂台上的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
果然發現,對方臉色極為蒼白,且身上的氣息也在不斷變弱。
「還真是這樣,但願真如羅師兄所說,接下來二師兄可以一舉將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擊敗出局。」
正如葉凡所說,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所動用的火球符,的確將那拍下的紫色巨掌徹底崩碎。
可就在紫色巨掌被崩碎的瞬間,三號擂台上的二師兄常盛突然動了。
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還沒反應過來,二師兄常盛手中透明開山巨斧就已經狠狠斬在其胸膛之上。
只聽轟的一聲巨響,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就橫飛而出,還沒落地就噴出漫天血霧,最後重重砸在擂台之下。
靜,死一般的寂靜。
在場觀戰的眾人,誰也沒有想到,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會這麼毫無徵兆地被二師兄常盛一斧擊出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