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羅師兄被那元嬰初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蔣光壓制了。」
看到一號擂台上羅峰一上來就被元嬰初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蔣光壓制,台下觀戰的路遠黛俏臉微變,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
「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啊。」
雖說剛才那一拳,羅師兄就已經被那元嬰初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蔣光砸退三大步。
但路遠黛依舊沒能想到,雙方赤手空拳對轟之後,羅師兄會被元嬰初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蔣光完全壓制。
從一號擂台上的情況來看,羅師兄完全就是在被那元嬰初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蔣光壓著打。
按理來說,羅師兄的肉身力量已經足夠強大了,但路遠黛卻沒料到,那元嬰初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蔣光的肉身力量比羅師兄還要強大不少。
「這就是體修嗎?肉身力量未免太過強大了吧。」
看到一號擂台上六師弟羅峰被元嬰初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蔣光全面壓制,觀戰的五師兄於峰臉色明顯陰沉了下來。
「看來,六師弟想要擊敗那元嬰初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蔣光,還真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
雖說早有所料,但他也沒想到六師弟羅峰會被元嬰初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蔣光壓製得如此厲害。
聽到五師弟於峰這話,一旁的四師兄關越沉聲開口。
「可不要小瞧六師弟,他還沒有動用身上的兵器和法寶呢。」
「待會只要六師弟動用身上的兵器和法寶,或許就可以扭轉戰局,和那元嬰初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蔣光打個平手了。」
「至於能不能壓制,乃至戰勝那元嬰初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蔣光,就看六師弟身上的法寶和底牌夠不夠強大了。」
戰鬥才剛剛開始,現在下結論還為時尚早。
畢竟戰場上情況瞬息萬變,不到最後一刻,誰也不知道,這一戰孰勝孰負。
聽到四師兄關越這話,五師兄於峰還是覺得沒那麼簡單。
「四師兄,那元嬰初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蔣光雖是體修,但並不代表對方不會動用法寶和底牌對付六師弟。」
「要是真比誰身上的法寶和底牌更加強大,六師弟怕是根本無法和那元嬰初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蔣光相提並論。」
畢竟元嬰初期巔峰之境的蔣光,可是天玄宗的內門弟子,對方身上的法寶和底牌,定然不是六師弟羅峰能相提並論的。
何況,六師弟羅峰才突破到元嬰初期之境不到三個月。
而那元嬰初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蔣光,已經踏入元嬰初期巔峰之境多年,身上的法寶和底牌,必然遠超六師弟羅峰。
「話是沒錯,但戰場上情況瞬息萬變。」
對於五師弟於峰這話,四師兄關越深以為然。
「不到最後一刻,到底誰是最後贏家,還真說不好。」
說完這話,他便將視線落在不遠處一號擂台上的六師弟羅峰的身上。
見狀,五師兄於峰也沒有再多說什麼,也抬頭看向不遠處的一號擂台。
「二師兄,那元嬰初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蔣光,真不愧是體修。」
另一邊,三師兄姜川也被元嬰初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蔣光的戰力所震驚。
「雙方剛一交手,六師弟就被那元嬰初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蔣光全面壓制,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啊。」
雖說早就知道,六師弟羅峰應該不是那元嬰初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蔣光的對手,但沒想到六師弟羅峰會被壓製得如此嚴重。
在元嬰初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蔣光的面前,六師弟羅峰只有招架之力,根本沒有絲毫反抗的機會和能力。
聽到三師弟姜川這話,二師兄常盛沉吟一聲。
「別著急,六師弟還沒動用身上的兵器和法寶呢。」
「只要六師弟動用了身上的兵器和法寶,那情況或許就會有所扭轉。」
話是如此,但他的心中也沒有個底。
畢竟那元嬰初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蔣光的實力的確極為強大,何況,六師弟羅峰可以動用身上的兵器和法寶,那元嬰初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蔣光身上的法寶和底牌,也絕不是吃素的。
真要法寶對轟,六師弟羅峰怕是依舊不是那元嬰初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蔣光的對手。
「可元嬰初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蔣光身上也有法寶和底牌。」
聽到二師兄常盛這話,三師兄姜川覺得情況還是不容樂觀。
「若元嬰初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蔣光也動用身上的法寶和底牌,六師弟的處境可就危險了。」
在他看來,這一戰,六師弟羅峰想要戰勝那元嬰初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蔣光,怕是比登天還難。
「拭目以待吧,戰局到底會如何變化,我們很快便會知曉。」
二師兄常盛何嘗不知,但他們能做的就只是觀戰而已,其他什麼都做不了。
「羅峰,你不是很厲害嗎?這下知道什麼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了吧?」
看到一號擂台上的羅峰被元嬰初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蔣光不斷壓制,觀戰席上的孟玉臉上滿是笑意。
在他眼中,從羅峰踏上那一號擂台的那一刻起,對方就已經必輸無疑,根本就不可能有反敗為勝的機會。
一號擂台上,葉凡和元嬰初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蔣光的對轟還在繼續。
此時的葉凡身上已經滿是拳印,氣血也翻湧起來。
「不行,不能這麼坐以待斃,得動用流雲刀才行。」
想到這裡,葉凡一拳將元嬰初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蔣光砸退,隨即右手一翻,流雲刀就出現在掌心。
看到葉凡亮出了兵器,元嬰初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蔣光沒有絲毫意外。
「你不動用兵器嗎?」
見元嬰初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蔣光絲毫沒有動用兵器的意思,葉凡明顯有些意外。
這傢伙,不會是想赤手空拳和他手中的流雲刀對轟吧。
「沒那個必要。」
聽到葉凡的話,元嬰初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蔣光擺了擺手。
「我本就是體修,你手中那流雲刀雖威力強大,但還不足以傷到我。」
身為體修,這點底氣他還是有的。
畢竟要是隨便什麼兵器就能破開他的防禦,那元嬰初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蔣光這些年豈不是白修煉了。
「是嗎?那就讓我看看你的肉身力量是不是真有這麼強大!」
聽到元嬰初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蔣光這話,葉凡雙眼微微眯起,隨即揮著手中的流雲刀就迅速朝元嬰初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蔣光斬來。
看到葉凡的動作,元嬰初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蔣光嘴角微勾,抬起鐵拳就迅速迎了上來。
須臾之間,手持流雲刀的葉凡就和赤手空拳的元嬰初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蔣光激戰在一起。
雙方剛一交手,戰鬥就進入白熱化階段。
原本葉凡以為,自己動用了流雲刀之後,必然可以拉近自己和元嬰初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蔣光的實力差距。
不說凡壓制元嬰初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蔣光,也能和其打個平手。
誰能想到,即便手中有威力強大的流雲刀在,葉凡依舊無法奈何元嬰初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蔣光,且還是被元嬰初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蔣光的一雙鐵拳打得節節敗退。
「黑心火,這就是體修嗎?肉身力量未免太過強大了點。」
雖說葉凡沒有爆發全力,但也被元嬰初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蔣光的肉身力量所震驚。
下一秒,黑心火的聲音就在葉凡的腦海中響起。
「體修的一身橫練功夫的確無匹,若非如此,那體修強者為何會選擇這一條路?」
對於黑心火的話,葉凡深以為然。
「也對,不過肉身力量能修煉到如此地步,怕是也吃了不少的苦頭吧。」
體修一路,必然比其他武道之路還要艱難不少。
想要獲得更為強大的肉身力量,就必須承擔常人難以承受的痛苦才行。
「我沒看錯吧,羅師兄即便動用了流雲刀,依舊被那元嬰初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蔣光壓制?」
看到一號擂台上手持流雲刀的葉凡依舊被赤手空拳的元嬰初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蔣光壓制,台下觀戰的路遠黛直接目瞪口呆,呆若木雞。
她本以為,羅師兄動用流雲刀之後,起碼可以和那元嬰初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蔣光打個平手。
萬萬沒想到,即便羅師兄動用了威力強大的流雲刀,依舊被那赤手空拳的元嬰初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蔣光壓制,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四師兄,那元嬰初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蔣光的肉身力量未免太過強悍了吧。」
同樣震驚的,還有不遠處觀戰的五師兄於峰。
「六師弟明明已經動用了威力強大的流雲刀,最後還是被那赤手空拳的元嬰初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蔣光壓制,這未免太過離譜了吧。」
按照他的預判,六師弟動用流雲刀之後,必然可以扭轉占據,最少也能和元嬰初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蔣光打個平手。
誰能想到,手持流雲刀的六師弟,最後還是被赤手空拳的元嬰初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蔣光壓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