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雷洪的腦子是被驢踢了嗎?」
聽到二號擂台上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雷洪要和常盛一招定輸贏,觀戰席上的孟玉一臉的不解。
「這不是給常盛反敗為勝的機會嗎?原本要是比拼法寶和底牌誰更強大的話,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雷洪是必勝無疑的。」
「可若是一招定輸贏的話,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雷洪相當於放棄了自己的優勢,這決策未免有些太過愚蠢了。」
「不過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雷洪既然選擇要一招定輸贏,或許也有相當的把握可以戰勝那常盛。」
「否則的話,對方沒有必要突然提出一招定輸贏才對。」
在他看來,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雷洪也不是傻子,不會做出不利於自己的抉擇。
所以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雷洪既然選擇了要和常盛一招定輸贏,那就說明對方已經有絕對的把握可以戰勝常盛。
「一招定輸贏?」
二號擂台上的二師兄常盛聽到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雷洪這話,明顯有些愣神。
畢竟他也有些沒想到,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雷洪會在這個時候提出要一招定輸贏。
如果這樣的話,那不是給自己反敗為勝的機會嗎?
不過看到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雷洪那自信滿滿的樣子,二師兄常盛就知道,對方必然有絕對的把握可以獲勝。
否則的話,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雷洪是不可能突然放棄現有的優勢,選擇和他一招定輸贏。
「沒錯。」
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雷洪點頭,「反正我們兩個早晚都要分出個勝負,還不如一招定輸贏快一點。」
他既然敢和二師兄常盛一招定輸贏,那自然有相當的把握可以戰勝對方。
現在就看二師兄常盛會不會答應了,不管對方答不答應,這一戰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雷洪都認為自己必勝無疑。
畢竟打到現在,就看兩人身上的法寶亦或者底牌更加強大。
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雷洪身為天玄宗的內門弟子,那身上的法寶和底牌定然是比眼前這外門弟子常盛要強大不少的。
若是二師兄常盛選擇一招定輸贏,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雷洪也有絕對的把握擊敗對方。
若對方拒絕,對於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雷洪來說,只不過多費一點時間罷了。
不過在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雷洪看來,二師兄常盛必然會答應和自己一招定輸贏。
畢竟這可是二師兄常盛獲勝的唯一辦法,答應一招定輸贏,對方或許還有反敗為勝的可能。
若是不答應,繼續對轟下去,二師兄常盛獲勝的可能性就微乎其微了。
「好,一招定輸贏就一招定輸贏。」
片刻而已,二師兄常盛就點頭答應了下來。
反正在這眾目睽睽之下,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雷洪絕不可能耍賴。
畢竟一旦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雷洪選擇耍賴,那以後他的名聲可就徹底臭了。
對於這種出爾反爾之人,天玄宗哪還有弟子敢和其靠近?
所以,二師兄常盛根本就不用擔心,到時自己獲勝了,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雷洪不認帳。
「痛快,那就動用你最強一招吧。」
見二師兄常盛答應下來,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雷洪迅速祭出一滴精血在手中的七彩魂鈴之上。
有了精血的注入,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雷洪手中的七彩魂鈴氣息陡然暴漲。
看到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雷洪,依舊選擇動用七彩魂鈴,二師兄常盛深吸了口氣,同樣祭出一滴精血在手中的定魂盤之上。
精血注入之後,二師兄常盛手中的定魂盤也爆發出極為恐怖的氣息。
「羅師兄,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雷洪竟然還是選擇用神識類法寶來對付二師兄。」
看到二號擂台上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雷洪的動作,台下觀戰的路遠黛明顯有些發愣。
「我還以為,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會動用身上其他更為強大的法寶呢。」
畢竟既然都說好了要一招定輸贏,為了能確保自己勝利,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雷洪理應選擇身上最為強大的法寶亦或者底牌才對。
可誰能想到,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雷洪最後還是選擇動用手中的七彩魂鈴來對付二師兄常盛。
聽到路遠黛這話,一旁的葉凡沉吟一聲。
「既然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雷洪選擇動用神識類法寶,那就說明他有絕對的把握,可以靠手中那七彩鈴鐺戰勝二師兄常盛。」
「最為重要的一點,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雷洪選擇動用手中的神識類法寶,那二師兄也只能動用神識類法寶應對。」
「如此看來,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雷洪對自己接下來的殺招極為自信,完全可以擊敗二師兄手中的青色圓盤。」
在他看來,如果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雷洪動用其他攻擊類法寶,那二師兄常盛自然也會動用身上其他更為強大的攻擊類法寶。
這樣的話,那變數可就大了。
畢竟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雷洪也不敢保證,二師兄常盛所動用的其他威力強大的法寶亦或者底牌有多麼強大。
萬一對方動用的法寶亦或者底牌,比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雷洪動用的還要強大,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雷洪的處境豈不是危險了?
而選擇動用神識類法寶的話,就不必有太大的擔心,因為剛才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雷洪和二師兄常盛已經試探過了,知道對方手中的青色圓盤有多大的能耐。
當然了,若是二師兄常盛拿出比青色圓盤更為厲害的神識類法寶,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雷洪就算是輸了,那也不冤。
聽到羅峰的這番分析,路遠黛美眸微縮。
「原來是這樣,看來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雷洪還是有點腦子和計謀的。」
她剛才還有些納悶,既然是一招定輸贏,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雷洪完全可以動用身上其他威力強大的法寶和底牌。
現在經過羅峰這麼一解釋,路遠黛才明白這裡面竟然有這麼多道道。
「接下來就看,是二師兄手中的青色圓盤更厲害,還是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雷洪手中的七彩鈴鐺更強大了。」
說完這話,葉凡就將視線落在不遠處的二號擂台上。
所料不錯的話,二師兄和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雷洪只要動手,那片刻便可分出勝負出來。
聞言,路遠黛微微頷首,也將視線落在不遠處的二號擂台上。
「四師兄,既然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雷洪選擇一招定輸贏,為何不直接動用身上最為強大的法寶亦或者底牌?」
看到二號擂台上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雷洪依舊選擇動用七彩鈴鐺對付二師兄常盛,觀戰的五師兄於峰顯然有些意外。
畢竟在他看來,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雷洪要是動用身上最為強大的法寶亦或者底牌,那二師兄常盛必然不是對手。
可誰能想到,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雷洪還是選擇了用手中的七彩鈴鐺來對付二師兄常盛。
要知道,經過剛才的試探,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雷洪手中的七彩鈴鐺,可是和二師兄常盛手中的青色圓盤打了個平手。
即便現在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雷洪祭出一滴精血在那七彩鈴鐺上,待會能不能戰勝二師兄手中的青色圓盤,可還是個未知數呢。
聽到五師弟於峰這話,四師兄關越開口解釋。
「因為,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雷洪不敢保證,自己動用其他的法寶亦或者底牌的話,能不能戰勝二師兄。」
「畢竟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雷洪選擇動用其他攻擊類法寶,那二師兄絕不可能用神識類法寶來抗衡,肯定也會動用身上更為強大的攻擊類法寶亦或者底牌。」
「這樣的話,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雷洪就無法保證,自己拿出的法寶亦或者底牌一定比二師兄常盛的要強大。」
「若是自己拿出的法寶亦或者底牌,威力沒有二師兄常盛的強大,那豈不是必輸無疑?」
聽到四師兄關越的解釋,五師兄於峰覺得不無道理。
「可若是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雷洪繼續動用手中的七彩鈴鐺,就一定可以戰勝二師兄嗎?這也不一定吧。」
聞言,四師兄關越耐心開口。
「不管能不能戰勝二師兄,剛才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雷洪已經動用手中的七彩鈴鐺試探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