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臨江苑,已經是晚上十點左右。
剛走進別墅,葉凡就看到沙發上坐著一個人影。
當他靠近時,才驚訝地發現人影並不是父母,而是江詩涵。
江詩涵身上裹著毯子,眼睫毛微微顫動,仿佛在做著什麼美夢。
葉凡伸手將電視關上,本來想叫醒江詩涵,但看到其睡得正香,就放棄了這個打算。
他輕輕抱起江詩涵,朝著二樓臥室走去。
在此期間,江詩涵依舊熟睡,絲毫沒有要睡醒的模樣。
可剛走到二樓,葉凡迎面就碰到了正要下樓的周慧。
「小凡……」
看到葉凡抱著江詩涵,她的表情要多精彩有多精彩。
之前兒子還說和江詩涵只是朋友,朋友之間哪會有如此親昵的動作?
葉凡連忙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媽,我先將詩涵送回房間。」
周慧微微點頭,站在原地靜等著葉凡出來。
很快,葉凡就從江詩涵的臥室走出。
「小凡,你跟我下來。」
剛來到走廊,周慧就一臉嚴肅地拉著他下了樓。
「媽,你有什麼事嗎?」葉凡有些疑惑地看著周慧。
周慧面色一沉,「你不是說和詩涵只是普通朋友嗎?剛才那是怎麼回事?」
在她心中,其實更願意寶貝兒子和蘇落雪在一起。
「什麼怎麼回事?」
見母親誤會,葉凡連忙解釋,「詩涵她睡著了,我怕打擾到她,這才抱她回房間,就這麼簡單。」
他只是怕驚擾江詩涵的美夢,沒想到卻被周慧誤會。
見葉凡不想說謊,周慧還是有些不信,「你確定沒動別的心思?」
「什麼別的心思,媽你想哪去了?」葉凡不斷搖著頭。
他和江詩涵認識都不到五天,怎麼可能進展這麼快。
再說江詩涵身世不俗,又怎麼可能喜歡自己?
聽到這話,周慧這才鬆了口氣。
「沒有最好,好了,你快洗洗睡吧。」
葉凡應了一聲,就扭頭回了房間。
看到葉凡回來,早已等待多時的黑夢立馬走了上來。
「尊上,屬下有事匯報。」
見是黑夢,葉凡眉頭一挑。
「我沒在的時候,是不是有人來找麻煩了?」
黑夢點了點頭,「沒錯,兩個地級初期武者,還未靠近,就被鬼手給降服。」
「據鬼手審訊,是個黑袍老者僱傭他們來殺江詩涵的,除此之外,沒有其它有價值的信息。」
葉凡沒有絲毫意外,「那兩個人呢?」
「被鬼手鎖在地下室。」黑夢如實回答。
葉凡摸了摸鼻子,沉吟道:「廢了他們的修為,然後放了吧。」
「是,尊上。」黑夢應了一聲,隨後便鬼魅般從原地消失。
「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多久。」
葉凡輕聲呢喃一聲,洗了個熱水澡就上床休息。
……
今天,是蘇落雪和鄭宏傑的大喜之日。
剛吃完早飯,江詩涵就將葉凡拉到了一旁。
「葉凡,今天蘇落雪就要嫁給鄭宏傑了,你怎麼還不出發?」
之前在塑美集團時,她可是親耳聽到葉凡要讓鄭家身敗名裂來著。
看著一臉焦急的江詩涵,葉凡嘴角微微勾起。
「詩涵,我怎麼感覺你比我還急啊?」
見葉凡還有心情開玩笑,江詩涵直接翻了個白眼。
「我著什麼急,你再不出發的話,蘇落雪和鄭宏傑舉辦完婚禮,到時你哭都沒地方哭去。」
話雖這麼說,但她心裡早已迫不及待。
聽到江詩涵這話,葉凡微微點頭。
「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無論如何,他都絕不可能讓蘇落雪嫁給鄭宏傑那個人渣的。
隨後,葉凡跟父母打了個招呼,帶著江詩涵就出了門。
「老葉,今天是落雪成婚的日子,你說小凡他不會做傻事吧?」
葉鐵軍倒是一臉坦然,「小凡從不做沒把握的事,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裡吧。」
「你就一點都不擔心?」
見葉鐵軍還有閒心情喝茶,周慧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擔憂。
鄭家的勢力可不弱,小凡如果真要在婚禮上鬧事,那後果可不堪設想。
葉鐵軍輕抿了下手裡的茶,「擔心當然是有的,不過我相信小凡他會處理好的。」
自從雙腿被治好之後,他就知道寶貝兒子早已今時不同往日。
如果沒有絕對的把握,葉凡是不會輕易動手的。
見葉鐵軍都這麼說了,周慧話到嘴邊,最終還是咽了下去。
說心裡話,她也不想落雪那丫頭嫁給鄭家那個花花公子。
與此同時,去往世紀酒店的路上。
「葉凡,你都準備好了嗎?」
江詩涵一臉興奮地看向旁邊葉凡,美眸中滿是期待。
「準備什麼?」葉凡有些不解。
江詩涵面色一僵,「你不會什麼準備都沒做吧?」
這個愣頭青,不會想著純靠武力將蘇落雪給搶回來吧?
「一個鄭家而已,何須過多準備?」
葉凡搖了搖頭,「只需要打聲招呼便是。」
一個小小的鄭家而已,還沒有資格讓他大費周章地做準備。
「一個鄭家而已?你口氣可真不小!」
不過想想也對,葉凡連蔣家都不放在眼裡,何況是實力更弱的鄭家。
葉凡沒有理會,而是看著窗外不斷飛逝的街景。
另一邊,世紀大酒店。
「落雪,待會鄭大少就來了,你可不能耍性子,明白嗎?」
高級包房內,一位雍容華貴的貴婦人正苦口婆心地勸著蘇落雪。
蘇落雪神色冰冷,沒有絲毫感情,「媽,我知道了。」
見蘇落雪答應,田敏臉上洋溢著喜色。
「這才對嘛,嫁入鄭家後,你有享受不盡的榮華富貴,後半輩子都不用愁了!」
更關鍵的是,在鄭家的幫助下,蘇家的危機也會迎刃而解。
「媽,你出去吧,我想一個人待會。」
蘇落雪抬頭看了田敏一眼,後者本還想再說什麼,但看到女兒那冰冷的雙眸,最終還是選擇了離開。
「媽就在門外候著,有什麼事隨時叫我。」
她可不是真的關心蘇落雪,而是怕寶貝女兒會突然逃跑。
田敏離開後,蘇落雪看著鏡中穿著潔白婚紗的自己,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滾落而下。
還記得當初自己和葉凡在一起時,母親似乎也是這麼說的,說嫁入葉家就有享受不盡的榮華富貴。
在母親的眼中,她願不願意似乎從不在其考慮範圍之內,自始至終,自己不過是母親攀上高枝的一枚棋子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