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相救。」
霍一航老臉一紅，起身朝著葉凡躬身拜下。
他最清楚自己的身體狀況，自然知道蚩陽說的是真的。
葉凡擺了擺手，直接開門見山。
「霍一航，你服用的丹藥是從哪裡來的？」
當務之急，是詢問出那丹藥的來路。
聽到這話，霍一航抬起頭，微微皺起眉頭。
「你的意思是，那丹藥有問題？」
他何等聰明，怎麼會聽不出葉凡話里的意思？
「沒錯。」
葉凡頷首，「你服用的丹藥副作用極大，如果不是我醫術夠好，你怕是早就去見了閻王。」
他可不是嚇唬霍一航，對方的情況的確極為糟糕，五臟六腑都受到不同程度的殘害。
如果不是他當機立斷，讓童楓將其帶回並幫其醫治，霍一航必然凶多吉少。
「這麼嚴重？」
霍一航臉色煞白，一屁股癱坐在椅子上。
「霍一航，你那丹藥到底是誰給的？」
見霍一航遲遲沒有回答，一旁的蚩陽有些急了。
童楓和如煙等人，也是緊盯著霍一航，顯然也很想知道答案。
霍一航深吸了口氣，才看向葉凡。
「那丹藥，是我從鬼市上買來的，名為狂血丹。」
「一顆丹藥五百萬，而那強化藥液，則是兩千萬一瓶。」
鬼市上，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都賣，當然也包括提升實力的丹藥。
在那裡，只有你想要的，沒有買不到的，只不過價格都奇貴。
「這麼貴？怎麼不去搶銀行？」
余杰微微咂舌，覺得這價格未免太過離譜。
童楓卻沉聲道：「像這種短時間內提升實力的丹藥本來就稀有，貴點也在情理當中。」
「而且從那狂血丹藥效驚人，如果不是副作用離譜，五百萬一顆已經足夠便宜。」
他是和霍一航交手之人，自然比其他人更清楚狂血丹的藥效有多厲害。
「鬼市？」
葉凡眉頭一挑，「你身上可還有多餘的狂血丹？」
「還有兩顆。」
霍一航點頭，從懷裡掏出一個白色瓷瓶遞給了葉凡。
葉凡醫術超然，將他從鬼門關拉回來，他自然信任得過。
何況現在知道那丹藥有問題，打死他也不會再輕易服用。
葉凡將白色瓷瓶打開，倒出兩顆褐色藥丸，然後輕輕嗅了一下。
「霍一航，買這狂血丹的人多嗎？」
霍一航回答道：「很多，買的人大部分是宗師強者，且供不應求。」
由於攤主早已讓人展示過狂血丹的藥效，見藥效如此驚人，圍觀的眾人豈能不心動？
「那這些宗師強者有多少參加了選拔賽？」
葉凡將狂血丹倒回白色瓷瓶，抬頭看向霍一航。
「據我所知，有不少人都參加了京城大比的選拔賽。」
霍一航沉吟一聲，「只不過大家去的省市不同，和我一道的至少還有十來人。」
對於有的宗師強者，五百萬猶如九牛一毛。
但宗師強者也有窮的，比如那些在深山老林修煉的，他們根本就沒有那麼多錢。
即便想買，也心有餘而力不足，最後只能作罷。
「十來人？」
童楓眸子微縮，扭頭看向葉凡。
「看來真被你猜對了，得儘快將這情況告訴大夏官方，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之前的猜測都得到了證實，看來那幕後之人是想趁著京城大比毀掉大夏頂尖的武者，以此來削弱大夏武道力量。
「你們在說什麼？我怎麼有點聽不懂？」
霍一航皺著眉頭，眼神中滿是茫然。
見霍一航還沒轉過彎來，蚩陽有些看不下去。
「你還沒明白嗎？一切都是那賣狂血丹人的陰謀，目的就是用狂血丹殘害大夏武者。」
京城大比可是大夏武者擠破頭都想參加的武道盛事，那些人和今日擂台上的霍一航毫無區別。
即便是拼了老命，也絕不會輕易認輸。
到時那些買了狂血丹的宗師強者，若是不敵，最後關頭必然會選擇服用狂血丹。
即便到時靠著狂血丹的藥效贏了對方，極大的副作用也會毀了他們的經脈，最後落得兩敗俱傷的下場。
更嚴重者，直接當場斃命也不是沒有可能。
聽到蚩陽的話，霍一航眸子驟然微縮，後背冷汗直冒。
「這狂血丹的副作用真有這麼恐怖？」
他本以為，自己差點喪命，是服藥過多。
畢竟他不單單服用了一顆狂血丹，還喝了一瓶狂血液。
副作用大點很正常，但從蚩陽的話里可以判斷出，單是服用狂血丹也會給武者造成極大的傷害。
「等我服用一顆就知道了。」
說完這話，葉凡倒出一顆狂血丹就要服下。
想要了解狂血丹的副作用，沒有比這更快的方法。
「老大，你瘋了？」
看到葉凡的動作，蚩陽神色微變，立馬上前阻止。
明知狂血丹副作用不小，還以身試藥，這未免太不理智。
不僅是蚩陽，童楓和如煙等人也被葉凡的舉動嚇了一大跳。
那狂血丹副作用不明，以身試藥太過冒險。
何況，明天葉凡還要參加第三輪的比試。
一旦受到影響，到時被提前淘汰出局，那豈不是因小失大？
霍一航瞪大了雙眼，顯然沒想到葉凡會如此癲瘋。
以身試藥他倒是聽過，但今天還是第一次見到。
見蚩陽如此緊張，葉凡給了其一個安心的眼神。
「放心，這玩意副作用再大，也傷不了我的。」
誰知，蚩陽卻十分固執。
「老大，明天你還要比試，就不能換個其他穩妥一點的辦法嗎？」
現在這個節骨眼以身試藥，萬一出了意外，那可就不好收場了。
葉凡剛要說什麼，一旁的鐵力突然站了出來。
「葉少，要不讓我服下那狂血丹，然後你再幫我醫治？」
「你明日還要參加比試，沒必要如此冒險。」
「而我早已被淘汰出局，就算出了意外也不會影響大局。」
他之所以敢站出來，一來是要表忠心。
雖認識葉凡不到兩天，但觀其行事，絕非池中之物。
要是能跟著對方，那日後自己必然受益匪淺。
二來，他相信葉凡的醫術。
連鬼門關的霍一航都被葉凡拉了回來，自己只是吞一顆狂血丹，治好自己當然不成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