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翻了翻。
而後抬眸看向蘇慕言:「你小時候,就是玩這些的?」
蘇慕言點點頭:「是不是很不錯?」
這些,都是他祖父和他父親為他找來的,他很喜歡。
顧清笑了笑:「這些,我都玩過。」
蘇慕言抬眸:「都玩過?」
顧清點了點頭:「確切的說,這是宮裡的一位娘娘為我設計的。」
「後來,有不少人喜歡。」
「我母妃便和那位娘娘商議,開了一家賣這種玩具的店鋪。」
「江南也有。」
蘇慕言恍然:「原來如此。」
說著,蘇慕言將箱子蓋上:「既是公主玩過的,那便不玩了,我再想些別的。」
顧清搖搖頭:「很久沒玩了,一起玩玩吧。」
「就當是,懷念一下兒時。」
蘇慕言愣了一下,隨即笑道:「那成,就當時懷念一下兒時。」
一箱子的玩具。
雖然都是小孩子玩的。
但大人拿起來,就有大人的玩法。
這幾日,兩人都玩的不亦樂乎。
直到,風戰回來。
順便,把蘇瑾也叫了過來。
蘇瑾的到來,讓蘇慕言規矩了幾分。
不再似前兩日那般,與顧清玩的不分尊卑,自由自在。
顧清看向風戰:「戰叔叔,都弄好了?」
風戰點點頭:「已經送到了皇上的書案上,皇上也給了最新旨意。」
說著,將盒子裡的聖旨取了出來。
蘇瑾和蘇慕言急忙跪地。
顧清跪在最前面。
風戰宣讀了聖旨,讓蘇瑾一切都聽從顧清的安排,務必將江南的鹽鐵,糧食都握到手中。
這對北梁的國庫來說,非常重要。
顧清領旨。
蘇瑾領旨。
面對一個二十多的小姑娘,蘇瑾沒有任何輕視。
不是不敢,不想,而是沒有。
顧清雖然年紀小,但這幾年來,行走北梁,也立下了不少功勞。
而且,她身邊也人才濟濟。
皇上既然開口,要將此事交給顧清全權處理。
他自然就相信顧清。
他可是百分百的皇黨,一切都聽從皇上的。
顧清看向蘇瑾:「既如此,待會兒就請蘇大人好好與我等說說清楚。」
「還有,蘇大人絕對信任的人,也一併請來。」
蘇瑾點點頭:「是。」
隨即,看向蘇慕言:「慕言我絕對信任,也是此事的知情者,但他沒有功名在身……」
顧清回答:「可留下。」
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她對蘇慕言,還是很信任的。
蘇瑾忙道:「多謝公主。」
「還有一件事情,公主的行蹤,怕是遮掩不住了。」
顧清身子往後靠了靠:「那就不必遮掩。」
蘇瑾點頭:「是。」
等蘇瑾離開後,蘇家老夫人和蘇家夫人便都知道了福昌公主駕臨的消息。
立刻更衣,前來拜見。
蘇家老夫人姓孫,蘇家夫人姓魏。
兩人進屋後,便立刻恭敬行禮:「老身/臣婦給公主請安,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
顧清笑了笑:「免禮,請坐吧。」
孫老夫人落座:「不知公主駕臨,未曾及時拜見,還請公主見諒。」
顧清擺擺手:「是我有意隱瞞行蹤,與你們無關。」
魏夫人小心道:「公主到來,讓我們蘇家蓬蓽生輝,臣婦想為公主辦一場接風宴會,不知……」
顧清回答的很乾脆:「七日後吧。」
魏夫人又問道:「不知公主是否喜歡熱鬧?」
顧清笑道:「自然。」
魏夫人便心裡有數了:「臣婦會立刻安排下去,兩日後拿出一個章程來給公主過目。」
顧清指了指一旁的半夏:「宴會的時候,你和夏姨商量。」
半夏上前一步:「魏夫人,我叫半夏,是公主的護衛。」
魏夫人可不敢把半夏只當護衛。
沒聽公主叫她「夏姨」嗎?
能讓公主當眾叫一聲「姨」,可見定不是個簡單人物。
魏夫人起身:「那接下來的事情,就要勞煩大人了。」
婆媳兩人又和顧清坐了半天。
孫老夫人和魏夫人回去後,立刻就派人去叫了蘇慕言。
蘇慕言剛從外面回來。
拎著街上最有名的那家點心鋪子裡的點心。
正欲給顧清送過去。
雖聽到祖母和母親傳喚,還是堅持先給顧清送了過去。
給公主的吃食,他親自送最好。
免得出什麼差錯。
從顧清那裡離開後,他才快步去見了自家祖母和母親。
「孫兒給祖母請安,兒子給母親請安。」蘇慕言恭敬的行了一禮。
「快起來。」孫老夫人對著蘇慕言招了招手:「過來坐。」
蘇慕言依言坐到了孫老夫人的身邊。
孫老夫人看著蘇慕言:「你和福昌公主認識?」
今天,她已經找蘇瑾問過了。
福昌公主是蘇慕言帶回來的,因著公主要求,一直瞞著她們罷了。
她們也知道,是有關正事的,也知道公主身份尊貴,自然不會亂想。
今日有此一問,也只是順口而已。
畢竟,她真正想問的,不是這個。
蘇慕言點點頭:「途中偶遇,公主救了我,便認識了。」
他說的是那次山林中,顧清給了他藥膏。
他進山打熊,不小心傷到了。
疼的不行。
幸得顧清給了他藥膏。
「後來,又在水路中相遇,一起逛了廟會,就熟識了。」
「再後來,遇到了刺客,公主又救了我一次。」
「涉及到朝政,便一起來了雲江城。」
孫老夫人點點頭:「公主救了你兩次,我與你母親,會多準備些謝禮送過去的。」
隨即,又上下打量了蘇慕言一番:「可有受傷?」
蘇慕言知道,孫老夫人問的是刺客一事。
「沒有。」
「公主手下都是高手,那些刺客不敵,很快就自盡了。」
魏夫人忍不住道:「都是你父親……」
蘇慕言打斷:「父親也是為朝廷盡忠,做的沒錯,錯的是那些惡人。」
「好在,有驚無險。」
「我不但好好的回來了,還給父親帶了幫手回來。」
「那群人,是要付出代價的。」
「祖母和母親不用擔心我,我機靈著呢。」
「絕不會真正傷了自己。」
孫老夫人忍不住在他腦後拍了一下,笑道:「都多大的人,還這麼皮。」
「行了,下去歇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