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顧沉就離開了。
這些日子,他已經和衛天明完善了不少細節。
雖然,還沒有徹底完善,但也八九不離十了。
剩下的,便由衛天明繼續完善。
顧沉要去臘爾山和聖女漓以及四位長老去談判了。
顧沉走後,唐卿卿越發的深居簡出。
帶著小諾諾,待在那所宅子裡,基本不外出。
就算有點兒事情需要外出,也必定是帶足了人手,明衛暗衛保護的周全。
顧沉離開後的第五日。
「王妃,京城那邊來人了。」半夏從外面走進來。
「是慶國公燕大人,還有幾位大人隨行。」
「這麼快?」唐卿卿一愣。
「屬下瞧著,他們應該是輕裝簡行,一路騎馬狂奔而來。」半夏說道。
一個個的,都憔悴的不行。
「快請進來吧。」唐卿卿將小諾諾遞給一旁的奶嬤嬤。
「你們先帶著小公主去小花園兒里玩會兒。」
「是。」奶嬤嬤們點頭。
唐卿卿先去換了一身衣服,而後才快步往前院大廳走去。
燕銘學一行六人,此刻正在大廳里坐著。
唐卿卿進門後,六人急忙起身。
「見過逍遙王妃。」六人齊聲說道。
「諸位大人不必多禮。」唐卿卿微微一笑:「坐吧。」
略微寒暄了兩句後。
唐卿卿問道:「燕大人,你們來的夠快的啊。」
「苗疆的事情緊急,一路上不敢有絲毫的耽擱。」燕銘學說道。
「我們六個,一路快馬加鞭趕來的。」
「只有幾名隨從相互。」
「剩下的人和行李,都還在後面慢慢走著,不著急。」
「原來如此。」唐卿卿點點頭。
「王爺三日前已經回臘爾山了,還沒有消息傳來。」
「想來應該快了。」
「諸位大人一路疾行,也一定累了。」
「先好好歇歇吧。」
「半夏,吩咐下去,把幾位大人安排在隔壁的院子裡。」
這連著的三所院子,他們都租下了。
唐卿卿他們住中間。
兩邊都是僕從,侍衛還有丫頭婆子住的。
「是,屬下遵命。」半夏點點頭。
燕銘學忙的說道:「王妃,我們雖然是一路疾行,但也並沒有太累。」
「不用特意去休息的。」
「還是,先說正事兒吧。」
「雖然王爺現在沒在,但您在這裡也是一樣的。」
「密信中,說的並不詳細。」
「我們也只知道個大概。」
唐卿卿又看了看其他人。
其他五人點點頭:「是了,休息不著急,還是苗疆之事緊要。」
唐卿卿這才應道:「既然各位大人堅持,那我就不強求了。」
「不過,幾位大人遠道而來,還是先吃飯吧。」
「畢竟,也到了飯點兒。」
「等吃過飯後,我把衛先生請來,讓他親自和你們說。」
燕銘學笑道:「那就勞煩王妃了。」
唐卿卿又吩咐道:「半夏,讓廚房裡多準備些補身體的飯菜。」
「另外,讓人把隔壁院子裡的空房間收拾出來。」
「是。」半夏應了一聲。
午飯很快。
燕銘學帶著幾位大人在前院飯廳用飯。
唐卿卿則是和小諾諾在後院吃飯。
等到用過午飯,又小憩了片刻後,唐卿卿才派人去隔壁請了衛天明來。
又給他們安排了合適的房間進行探討。
唐卿卿先給衛天明介紹了燕銘學一眾人。
衛天明恭順行禮後,便給燕銘學一眾詳細講了起來。
唐卿卿只是命人準備好茶點,便離開了。
朝堂之事,她插手不好。
雖然,衛先生的那些計策,她都已經明了。
卻說顧沉。
顧沉回到臘爾山入口,立刻就看到了等在那裡的苗人。
然後由那兩個苗人帶著回到了寨子裡。
聖女漓和四位長老立刻迎了出來。
「怎麼就只有王爺一人回來了?」聖女漓問道:「王妃和小公主呢?」
「前幾日,我特意讓人去深山裡收集了新的蜂蜜。」
「本來說要給小公主嘗嘗的。」
顧沉微微一笑:「她們有些事兒,就沒跟著過來。」
「多謝聖女的好意。」
隨即,又岔開話題:「此番我回來,是有要事要與諸位商議的。」
漓點點頭:「王爺,請。」
很快,漓和四位長老就帶著顧沉進了主樓。
上過茶後,漓清了場。
寨子這邊,只有漓和四位長老。
顧沉那邊,除了顧沉外,就只有風戰和凌風。
其他人,都在外面守著,避免有人接近。
「不知王爺此番外出,可是和朝廷那邊商議好了?」漓開門見山。
「商量好了。」顧沉點點頭。
「不知朝廷作何打算?」漓抬眸看著顧沉,問道。
「在我回答你的問題之前,我有個問題,想問問你們。」顧沉語氣嚴肅。
「都說,你們這一支苗人,是最親近朝廷的。」
「我也覺得。」
「畢竟,朝廷出讓了足夠你們動心的利益。」
「如今,新皇登基。」
「你們這是想更進一步,所以才聯繫的朝廷嗎?」
「這世上,誰又不想更進一步?」漓笑笑。
不等顧沉答言,漓又說道:「但是,我們此番,卻不是為此。」
「哦?為了什麼?」顧沉問道。
「我知道,自古以來,我們苗疆就是朝廷的心腹大患。」漓說道。
「朝廷想要我們臣服。」
「但是,苗人四分五裂,本就不團結。」
「臣服了一處,還有另外一處。」
「我覺得,若是苗人有了統一的領頭人,而這個領頭人又親近朝廷的話……」
漓說到這裡,並未再繼續。
顧沉卻聽懂了。
他笑笑:「聖女倒是個有雄心壯志的。」
有所求,就挺好的。
這樣一來,雙方合作才能更快速的達成。
一旁的四長老是個急性子:「不知王爺可願意助我一支?」
顧沉反問:「那我有什麼好處?」
漓問道:「作為領頭人,我們可以約束整個苗人,不再和朝廷作對。」
「另外,還有深山中的產出,以及蠱,毒。」
「這些,對於朝廷,應該都是不可多得的好物。」
「約束?」顧沉笑了笑:「你們怎麼約束?」
「是靠我們打服了,然後再服你們上位,你們再進行約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