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誰啊?」漓起身,拉開房門,就看見一個小丫鬟。
而後,才看到了站在小丫鬟身後的唐卿卿。
「原來是逍遙王妃。」漓恭敬行禮。
「聖女不必多禮。」唐卿卿笑笑。
「聖女和二長老昨晚休息的可還好?」
「若有哪裡不順心,就告訴這院子裡的下人。」
「多謝王妃掛心,一切都好。」漓說道。
「王妃可要進來坐坐?」
唐卿卿搖搖頭:「不了。府內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
「聖女和二長老可隨便在宅子裡逛逛。」
「後面有一處花園,很是漂亮。」
「王爺他們,在書房議事。」
「若是想要尋他們,只需讓你院子裡的人前去稟報即可。」
漓愣了一下,而後點頭:「好。」
「勞煩王妃跑這一趟。」
唐卿卿笑笑:「你們遠來是客,應該的。」
說完,唐卿卿便轉身離開了。
她此番過來,就是露個面。
順便檢查一下這個院子以及附近,有沒有被下蠱毒。
畢竟,苗人的蠱毒很厲害,且悄無聲息。
她多防備一些也是應該的。
眼見了,苗疆的事情就要步入正軌,可不能在這個時候出什麼么蛾子。
看著唐卿卿遠去的背影,漓眉頭依舊微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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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不明白,逍遙王妃此番前來的意圖。
就那麼幾句話……
差個下人來不就可以了嗎?
為什麼親自走一趟?
回到房間後,漓便把自己心中的疑惑告訴了二長老。
二長老沉吟片刻:「我聽說,逍遙王妃醫毒雙全。」
一句話,點醒了漓:「你的意思是,逍遙王妃來查看我們是否安分?」
二長老點點頭:「我也只是推測。」
漓琢磨了一下:「我覺得,二長老推測的很正確。」
「自古以來,苗疆與漢人就關係不怎麼好。」
「而這裡,有逍遙王以及朝廷數名官員,還有小孩子。」
「她防備一二也是應該的。」
「說真的,我對這個逍遙王妃真的很好奇。」
「我聽說,她是怪醫門的傳人。」
「我還聽說,江湖神醫費三娘亦是她的好友。」
二長老接過話頭:「她醫術如何,我們沒見過,但是用毒絕對是一絕。」
「你還記得,風大人給裘服用的那顆毒藥嗎?」
「咱們苗疆的人,對毒都很了解。」
「這個裘,很厲害。」
「你和大長老還有他去逍遙王那裡時,我搜了他的房間。」
「地上好多跌落的瓷瓶。」
「以及,嘔吐物。」
「那些瓷瓶,我查看了一二,都是上好的解藥和解毒蠱。」
「甚至有些解藥,我們都未必做的出。」
「但是,看他那副恭敬的樣子,應該是沒能解開。」
「由此可見,那位王妃多麼厲害了。」
漓深吸一口氣:「果然,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咱們苗人,一直以蠱毒自居。」
「沒想到,用毒之術,竟然差這麼多。」
「那怪醫門,果然厲害。」
「你說,她會不會也懂蠱術?」
二長老語氣有些遲疑:「這個……我不清楚。」
「但我覺得,她是懂的。」
「畢竟,咱們最拿手的,是蠱,其次才是毒。」
「她來檢查,必定是懂蠱的。」
「或者說,她能察覺,也能解蠱。」
「否則,她走這一趟又有什麼意義呢?」
漓再次深吸一口氣:「你說的對。」
「漢人中,果然臥虎藏龍。」
「剛剛逍遙王妃不是說,我們可以去尋逍遙王他們嗎?」
「那就去看看吧。」
「雖然昨日,我們看了那計劃,但不妨礙多了解點兒。」
「畢竟,日後我們就是朝廷的附屬了。」
「多了解一些,總沒有壞處的。」
二長老點點頭:「聖女說的對,那咱們快過去吧。」
接下來幾日,漓和二長老日日前往書房。
認真聽顧沉等人的探討。
計劃已定,所以這幾日探討的實施問題。
有他們二人在,反而更順利了一些。
畢竟,他們很了解臘爾山。
在哪裡建立衛所,在哪裡修築邊牆,又在哪裡建造營寨。
還有,山中那些山寶的分布情況。
等等等等。
等到實施計劃完成,人員和物資也都調配過來後。
顧沉帶著燕銘學一眾,跟隨漓和二長老,再一次回到了臘爾山。
只不過,這一次由燕銘學幾人為主導。
修建工事就這麼轟轟烈烈的開展起來。
顧沉巡視了數日,滿意的點點頭。
臘爾山這邊,已經是鐵板釘釘了。
至於剩下的三支,他還是很相信裘的辦事能力的。
當然,也做好了裘辦不成的準備。
屆時,他們不介意打一場。
前朝的苗人滅絕之戰,不是不可以再開啟。
而且,他們已經收服了一支。
也不算滅絕的。
確定這裡一切進展順利後,顧沉找到了燕銘學。
燕銘學正忙的團團轉:「怎麼了?」
「這裡一切已經步入了正軌,我也該離開了。」顧沉說道。
燕銘學短暫的驚訝後,點點頭:「放心交給我吧。」
顧沉從懷裡掏出一個瓷瓶來。
燕銘學一愣:「這是什麼?」
顧沉將裘的事情細細講了一遍,才說道:「這裡面有五顆解藥,你收好了,每月給他一顆即可。」
「此人,在毒藥的控制下,可用,而且應該也很好用。」
燕銘學點點頭:「好,我知道了。」
顧沉又囑咐了幾句其他的。
燕銘學都一一應下。
就在這時,漓找了過來:「王爺,有裘的消息了。」
顧沉抬眸:「他怎麼說?」
漓的眉眼間帶著一抹喜意:「他說,容水部落已經搞定。」
「等忙完這邊的工事,安排好人手後。」
「就可以去容水部落了。」
「他現在,已經轉道去水西部落了。」
「相信,不久的將來,也會有好消息傳來的。」
顧沉眉眼間也綻出一抹笑意來:「如此甚好。」
他也能更放心了。
等到漓離開後,燕銘學才問道:「你打算什麼時候走?」
顧沉想了想:「兩日後吧。」
「收拾一下行裝,計劃一下路線。」
「還走陸路嗎?」燕銘學問道。
「水路吧。」顧沉說道:「如今天冷了,走陸路太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