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紫兄,這一次我能死裡逃生,多虧有你及時出現,出手相助...」
恢復了些許狀態的劉湘,對著安紫抱拳拜謝道,「我都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謝意,要不...要不我直接認你做義父吧!」
安紫:「???」
安紫被劉湘的語出驚人給震了一下,連連擺手,道:「唉唉唉...打住,大可不必,你當你是兄弟,你居然想認我做爹?」
劉湘的腦迴路極大,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哈哈,你要是認可的話,咱兩以後各論各的就行!不要在意這些倫理細節...」
安紫:「......」
安紫無語地嘴角抽動了一下,扯開話題道,「劉叔還等著你儘快回家,至於你右臂的問題,等回去再看如何處理...」
劉湘苦笑地搖了搖頭,看了眼自己丑陋可怕的右臂,擔心道:「我變成這樣,回去我怕我爹直接打死我,真是操.蛋了!」
說話間,兩人就朝著血池的出口而去,然而,就在這時...
平靜下來的血池,其池面再次驟然沸騰起來。
整片血池似乎有一股正在持續擴展的能量在引導,血水攪動成一個正在持續擴展的巨大漩渦。
緊接著,一道血柱從漩渦底部沖天而起。
血池四周的地面開始震動,四道血牆驟然而成,足有數十丈之高,將出口的方向徹底封死。
安紫與劉湘停下腳步,驟然回頭看向血池。
而這時,那道幽幽聲在血池上空再次響起,語氣中多了一層陰冷之意,「本座說過讓你們走了嗎?」
隨著那道聲音落下,血池漩渦的中央凝聚出一道身影。
那是一名灰衫男子,身形修長,面容麥黃,五官凹陷,眼窩深陷,雙眼中閃爍一層暗紅色的光芒。
他的氣息釋放而出,將整片血池的空氣都壓得沉了幾分,血池漩渦的流速也開始變得緩慢了許多。
安紫的目光落在那個灰衫男子身上,眼神中多了一層凝重。
劉湘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沙啞而急促,「安紫兄,此人很是詭異,定要小心!」
安紫率先開口道:「你就是那道聲音的主人?」
灰衫男子的目光陰森地看向安紫,低沉道:「你說的不錯,就是本座...」
說話間,灰衫男子的目光不斷地打量著安紫,從腳下掃到頭頂,又從頭頂掃回腳下,片刻後,笑說起來,「有意思...」
他的目光停在安紫的面孔上,那雙暗紅色的眼睛如同跳躍的鬼火,陰惻惻地說道:「剛才那一劍,雖說你是金仙境中期的修為,但你卻可以用出遠超金仙境巔峰的戰力,你這具肉身,你的潛力,比我之前選的這具身體有意思多了...」
劉湘的臉色變了,他立馬做出了戰鬥的準備,厲聲質喝道:「你究竟是想要幹嘛,你是要奪舍安紫兄?」
灰衫男子看了劉湘一眼,目光充滿不屑,「你這條右臂里的神意能護你到現在,已經是個奇蹟。但奇蹟不會發生第二次。」
他重新看向安紫,嘴角揚起一抹弧度,用著命令的語氣道:「他說的不錯,你的肉身,本座要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灰衫男子的身形從血池上消失,在他消失的瞬間,血池再次炸起數道血柱,鮮血漫天飛濺。
灰衫男子的速度快到了極致,撕裂了空間一躍而出,手持一把血刀朝著安紫猛地斬落。
安紫的反應同樣迅速。
他的身形在灰衫男子出現的瞬間向側方偏移了半步,天魂步在腳下催動,避開了灰衫男子出手的一刀之力。
「居然被這個螻蟻躲開了!」
灰衫男子極其警惕,一擊未成,迅速爆退,盯著安紫的目光充斥著些許意外,「身法不錯。但就憑這個,還擋不住本座...」
說話間,他反手一刀橫掃!
刀氣所過之處,空氣音爆連連,瀰漫開一層濃郁的血腥味道。
安紫沒有退!
滔天劍在手中揮動,劍鋒在身前劃出一道正在持續收窄的弧線。
「砰...!」
血刀斬出的刀氣被轟碎,灰衫男子的身形在那股衝擊下向後退了半步,那雙暗紅色的眼睛中翻湧著一層狠厲之色。
他的目光落在安紫手中的滔天劍上,停留了一瞬,隨機他笑了起來,「這柄劍…有點意思...難怪你的實力增幅如此之多!」
他開口,聲音中多了一層正在持續擴展的興奮,「可惜,你的修為太低了。若是你也有金仙境巔峰的修為,或許還能跟本座多玩一會兒。現在你的一切,都將屬於本座,你應該感到榮幸!」
安紫沒有接話。
他的身形在灰衫男子說話的間隙中向前壓出,天魂步催動到極致,如同一道劍光瞬間划過。
劍鋒在身前劃出一道正在持續擴展的弧線,直取灰衫男子的咽喉。
灰衫男子側身避開,反手一掌拍在劍身上,安紫的身形被那股力量震退了數步,虎口微微一麻。
「看到沒有?」
灰衫男子向前壓了半步,聲音中充滿著一抹傲氣,「這就是差距。你的劍再快,也能被我所以破開。你的身法再靈,也甩不掉我的追擊。你…」他頓了一下,目光落在安紫胸口,那雙暗紅色的眼睛中翻湧著一層貪婪之色,「若是你現在放棄抵抗,我可以讓你毫無痛苦地死去,否則的話,等我占據你的身體,我會抽出你的神魂用來做魔燈!」
他的身形再次暴起,這一次比之前更快。
灰衫男子出現在安紫面前,血刀再次揮出,一刀捂臉,刀氣層層遞進,將安紫的所有退路逐層封死。
「噬魂轉生!」
在臨近安紫的肉身後,灰衫男子手中的血刀轟然潰散,他雙手掐訣,眉心亮堂起來,一道金光從他眉心迸射而出,直接沒入了安紫的眉心之內。
安紫的身體在那道光芒中猛然一僵。
但他的嘴角不由地微揚起來,「本來還想著該如何將你徹底解決,沒想到瞌睡來了就來枕頭,你自己找死,就怨不得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