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的這一天。
整個清平城都是人聲沸鼎。
如此重大的事情,值得無數人前來朝拜。
如是一些一直在這裡沒有離開的尊號強者。
又如妖族的熊帝。
總之,很熱鬧。
當童慶再一次展露自己的廚藝。
姬豪都興奮的大吼,「這才叫人吃的。」
回想星空那些歲月,那吃的都是個什麼啊。
當然……
姬豪指向景小喻,「排除你的廚藝,我說的是老狗和姚駟。」
可惜,這兩個傢伙不在。
童慶忙碌著做菜,上菜等等各種事情。
他也很開心。
畢竟這才是家的感覺嘛。
當時間來到了深夜,喧鬧的場景也終於安靜下來。
週遊牽著景小喻,只是一個瞬閃,便到了景家外圍的樹林外圍。
景小喻眼中掠過一絲詫異,隨後便是驚喜。
這個家,她沒什麼興趣回。
畢竟有那樣的父親。
但說起來,景舟對於景小喻有著獨特的偏愛,這一點也無法忽略。
畢竟景小喻是景家的希望。
人能夠遇到的事情,有時候就是這麼矛盾。
景舟害了她的母親,要犧牲小景成全她。
但對於景小喻,也許有利用的成分,可更多的卻是寄予厚望的偏愛。
樹林中已跑出景舟。
景舟搓著手,臉上堆著笑,小心翼翼的湊上前來。
苟來富回來搞那麼大的動靜,他怎麼可能不知道?
當付奇那邊去套話的時候,他又怎麼會不套話?
所以,景舟心底也知道週遊要回來,在這之前也去過好幾趟清平城。
這位女婿,他害怕是不假,但更多的或許是對女兒產生的怯。
週遊躬身,「岳父好。」
景舟嚇了一跳,匆忙來扶週遊,「使不得,使不得。」
景小喻本板著臉,也在這個時候柔和了許多。
毫無疑問。
對於一位女子而言,這邊也是她的家。
只要這個爹還在,這個家就在。
景小喻前行一步,拉著景舟的手臂,「你怎麼在外邊坐著?」
景舟不好意思的道:「我想著,要是在外邊感受到了動靜,便去清平城看看你。」
隨後又急忙道:「我絕對沒有別的想法,現在景家還在,就挺好了。而且這些年,我可沒有濫用你們的名頭,你們可以打聽的。」
週遊微笑,「都是一家人,不必這般。若是真有什麼事情,便是我不在,也可以讓付奇,童慶幫忙。」
景舟嘴唇哆嗦,「是,是。」
有些事情就是讓人覺得不可置信。
想那童慶,本是自家女婿一廚子,如今卻聽人說成了界主?
什麼是界主?
他景舟可不清楚,但卻明白,那是超越了曾經認知中鎮守、至聖的一個崇高存在。
景小喻噗嗤一聲笑了起來,「你怕什麼啊,他又不吃人。」
景舟很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
景小喻又道:「我們這一路趕回來,都沒怎麼吃東西呢。」
景舟忙道:「有,有吃的。」
週遊面帶笑意的同行,他以前還警告過景舟呢。
只是星空走了一遭後,在他看來,景舟願意改過,能夠讓景小喻覺得開心,只要他不提出過分的要求,自己都會統統滿足他。
生活嘛,總是有著各種各樣的事情,便是那每一個人也都完全不一樣。
這回來的第一天,也註定要在忙碌中度過。
當在景家待了兩天,週遊又自己去了葉家。
葉清幽沒回來,自己怎麼也要去那邊解釋一下,順便提供點丹藥等物。
別看他週遊不打掃戰場,但其他人可是為他想的周全。
再則來說。
星空中那些丹藥,有可將人提升到半仙實力修為的特殊丹藥。
雖會徹徹底底斬掉這個人的上限,固定修為。
但用膝蓋想想也明白。
就葉清幽父母,週遊父母。
真要是能夠按照半仙的壽數活一世,那都是上輩子積德了,還要求什麼呢?
當這些事情處理完,那都是回來的第五天。
之後週遊又和苟來富、老道湊在了一起。
三人相聚於道家地界,週遊一邊走,一邊釋放龐大的界力於天地間。
苟來富笑道:「我還以為你多溫存些日子。」
週遊笑道:「大寶貝一直在身邊,其他的在星空。」
話語很簡單,但也解釋自己為什麼那麼快就抽出時間。
苟來富笑道:「準備釋放多少界力?」
週遊笑道:「一千萬瓮如何?」
苟來富笑道:「多了些吧。」
週遊搖頭,「有那麼多的雷源液補充,這些不多。」
苟來富笑道:「你要知道,你現在可沒地方獲取界力了。」
老道笑吟吟的道:「仙帝倒是迷惑了,他只是拿出來,可沒說不能再吸收了。」
苟來富哈哈大笑,「你看我,還真是老糊塗了。」
週遊詢問老道,「老道,考慮的如何了?」
老道捻須笑了起來,「若是不同意,是不是有些太不要臉了?」
苟來富煞有介事的點頭,「確實,純屬就是給臉不要臉。」
話落,三人都紛紛大笑起來。
所以答案是什麼呢?
答案當然是同意了。
從白蝠給大家的危機感,就讓明白一件事情。
域主如果是雜碎,真他娘都別想有好日子過。
看白蝠域主都把整個星空搞成什麼樣了?
甚至是天怖星都有人希望白蝠死。
若是老道這樣的人當域主,還真的會給所有人很大的希望。
週遊又問苟來富,「玉牒金書上邊的功法搞明白了嗎?」
苟來富回應,「確實是宙主功法,應是他成名之後所創,玄妙無雙。」
週遊笑道:「我準備讓那個銀驍學一下。」
他介紹了一下銀驍。
苟來富笑道:「你開口還能有問題?」
週遊點點頭,「那成為域主的條件?」
苟來富笑道:「老道自己都知道。」
老道頷首,「我當時情況不善,但也得到了張鳴部分的記憶,而那些記憶,則是來自白蝠域主。」
週遊大鬆一口氣,「行,待再入星空的時候,便是你成為域主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