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鞋定方位這件事情靠譜嗎?
那當然……
一點兒都不靠譜。
這就不是一個成年人能夠干出來的事情,除非是一群男人。
無垠的原始星空,無法想像的龐大生靈宇宙,如果不是對方身軀壓縮的足夠小。
相信沒有誰的視力能夠將一個宇宙看個大概,即便是處於其外邊。
不過,生靈宇宙的形態,還是讓週遊有所感慨。
如此形態,此生自是第一次見。
血祖的注意力則沒有放在這裡,他的心思都在他的萬重混沌決上。
畢竟。
按照萬重混沌決的構想,就等同以另外一種方式完成了強大的肉身成聖。
就沖這一點,絕對值得鑽研。
「生靈宇宙為此番模樣。」
「其形體的空間壁已是強大到一塌糊塗的地步。」
週遊坐在天舟上,默默思考著這些問題。
他也沒法搞清楚,這裡的星靈宇宙具體到底有多大,裡邊又有多少世界和多少生靈。
可總得來說,任何一個生靈宇宙起碼也會攜帶幾十億?幾百億生靈?
具體不清楚。
畢竟不熟,除非去問蒼天之主。
可週遊轉念一想,又想到之前看到一隻鳳凰生靈宇宙,其明顯只是由不足十個世界所形成。
「說起來,倒像是純粹的空間秩序組成了一個特殊的生靈。」
「從另外一方面來看,就好像一個動物被掏空了身軀,從而塞進去不同的世界。」
「也許對於內部的生靈來說,他們完全不清楚生靈宇宙的存在,也感受不到生靈的活動。」
週遊思索的時候,也稍稍印證自己。
只不過自己的情況,是利用了『滴血化界』的能力。
所以,便是龍界在自己體內,也僅僅是一滴血而已。
而現在這樣的血界,他已有上千個。
「怪不得之前龐少介紹中說,青天黃天以及昊天遵循了四十九宇宙之說,唯有蒼天在這之外。」
週遊心底又暗暗思索,「按照生靈宇宙的情況而言,白主那種侵蝕的方式將對他們無用?」
只是這種想法也僅僅一閃而過,畢竟不重要。
週遊又有了一個想法。
他想進入這些生靈宇宙內看看情況,然後仔仔細細感受一下生靈宇宙內部的情況。
只可惜……
這個想法也沒法實現。
畢竟在蒼天之主那邊都說好了。
不主動招惹是非。
那自然的,也就不能夠強行進入生靈宇宙內部了。
週遊思路流轉,拋開這些雜念,想著這些生靈宇宙的構造。
他甚至在想。
如果按照生靈宇宙的外觀來看,那自己作為一個正常人,自己體內該是怎樣的光景?
如自己的心臟,自己的肝膽,自己的脾胃,甚至是自己的肺、自己的腎等等。
那如果從一個特殊的視角來看待自己的五臟六腑,又該是怎麼個說法呢?
週遊思考著這些問題,想要從中參悟到一些東西。
可想這些事情比較簡單,至於如何將這些想法轉變為現實,就似乎變得非常麻煩了。
天舟飛速而動。
週遊的修煉一直不曾停下。
姬豪、姚駟、董九飄以及源毒帝蛛四個自然也不會感到無聊。
時間悄無聲息的逝去,不知不覺就在這蒼天之下奔行了三年之久。
這一日。
週遊心有所感,睜眼而立。
天舟之正前方,一片星光匯聚之處,可見一衝天石碑。
那石碑實在特殊,其具體有多高?
完全無法知曉。
畢竟這是在星空,而且距離那麼遠的情況下,若非巨大無比,自是難以被眼睛所見。
姚駟驚喜,第一時間的反應便是,那必是一墓碑。
若是一墓碑,那自己這快樂生活豈不是要開啟了?
天舟速度不變,持續拉近。
待到近了一些的時候,只覺得那石碑高到無法想像。
萬丈高?或是百萬丈高?
怕是得有千萬丈高。
那上邊有刻痕,刻痕可聚集星光。
故此星空於刻痕中綻放,倒顯得頗為奇異。
若再細看一下,倒覺得那些文字似乎都是古老的象形文字。
週遊叫了董九飄一下。
董九飄回神,全神貫注的去看。
別人或許人認不得這些古老的文字,不過董九飄以前倒是對這些有所研究。
畢竟,開天斧的名字也算是出自董九飄之口。
源毒帝蛛昂首觀看,「這世間怎會有如此大的石碑?」
姬豪卻忽然道:「不會和之前那些生靈宇宙是一個意思吧?」
週遊搖頭,「並無那種空間波動,顯然並非是一方世界。」
血祖自旁側而起,「沒錯,這就是一塊石碑,就是單純的太大了。」
大家等了一會,便又齊刷刷的看向董九飄。
董九飄臉上流露出無奈之色,「如此古老的文字,而字有太大了,我都沒法看到全貌。」
他隨後又補充,「本身這些古老的文字,就是需要認認真真的看上一段時間,並進行具體的分析,這才能夠知道其表達的意思……」
姬豪呸了一聲,「文盲。」
文盲?
董九飄眼睛瞪大,被文盲罵文盲,這倒是讓人無法痛快。
週遊輕語,「我去看看,你們別動。」
血祖則言:「我陪你前去。」
週遊笑道:「還擔心我會出事啊?」
血祖搖頭,「那倒不是,你要是揍了,他們幾個等著無聊的情況下。指不定又要結成同盟,一起氣我呢。」
週遊啞然失笑。
不過想到這種事情,姬豪他們確實是經常干,便也就沒說什麼了。
姬豪卻不滿的叫道:「你這老雜魚,怎麼還學會污衊人了?瞪大你的狗眼看看,我們是那種人嗎?」
血祖冷笑,「我都懶得搭理你們幾個廢物。」
姚駟呵斥,「大膽,敢說姬大公子是廢物。就這句話,公子能忍,一把手能忍,那我也不能忍。」
董九飄陰陽怪氣的道:「還是忍忍吧,反正你們也打不過他。」
血祖卻懶得聽他們貧嘴,施展瞬空之法帶著週遊落在石碑上的刻痕。
遙遠處看,只是覺得是刻痕。
可等落上去的時候才發現,這刻痕實在太大了,得有個幾百米寬吧?
他們落在上邊,穩穩噹噹,甚至覺得落腳處都可以蓋個房子。
血祖伸手觸碰,倍感驚奇,「真是怪哉,這石碑只有刻痕處才匯聚星光。而我感受了一下,發現這石頭的材質竟然是我完全陌生的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