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邪祟之物的廝殺,往往是兇狠的。
有大人物布置此局,自然那嬰兒的實力會因為自身怨念而強大到很可怕的地步。
這也就是有週遊在這,如若不然,還真不知道會發生何等血腥的事情。
不過在惡鬼血靈和黑暗魔龍神的夾擊下,嬰兒根本就無從反抗,身上持續出現傷口,那女子虛影也是無能為力。
在又一次被擊飛之時。
女子虛影被惡鬼血靈抓住,硬生生的從那嬰兒的身上扯出。
女子化霧,迅速掙脫。
轟!
惡鬼血靈的鬼爪又迅猛的抓住其後頸,將其按在地面的雷電上。
女子劇烈掙扎,卻怎麼也無法掙脫。
黑暗魔龍神趁此機會,一劍貫穿嬰兒,將其釘在地上。
嬰兒劇烈掙扎,魔嬰絕心劍讓他感到恐懼。
掙扎之時,劍身切開且身軀。
嬰兒拖著破碎的身軀攀爬,只是其身上的煞氣怨念卻越發濃烈了。
黑暗魔龍神踏步而行,魔嬰絕心劍引動上方雷電,這令劍身呈現了極其古怪的狀態。
陰邪和罡陽之力的古怪融合。
隨後,這一劍凌厲霸道的刺向惡嬰的頭顱。
惡嬰避無可避,漆黑的眼眶中透著幾分絕望。
又見得灰色氣流化為那女子伏於其背。
魔嬰絕心劍迅速而至,將那女子頭顱貫穿,又將惡嬰的頭部劃傷。
魔嬰絕心劍一轉,就要再下死手。
惡嬰迅速爬出一段距離,身上的女子已有些無法維繫,從而開始幻明幻滅。
惡嬰一張口,將女子虛影吞噬殆盡。
得到母怨之力的補充,惡嬰身上的傷勢也迅速復原。
只是惡嬰剛一站起,那滿是惡念的腦海里卻出現了疑惑。
因為他發現自己無法動了。
轟隆!
黑暗魔龍神當空落下,一劍斬開惡嬰。
劍入其體,有魔嬰紛紛呈現,將其蠶食殆盡。
再有雷電持續轟擊,原地失去了所有痕跡,魔嬰絕心劍也被雷電持續轟擊。
萬妖域收斂之時,黑暗魔龍神也自隱去。
惡鬼血靈悄無聲息消失。
其他人也完全恢復了行動能力。
董九飄震驚莫名,「這是何等能力?」
週遊則言:「猝不及防之下,確實挺奇葩。」
他也沒繼續解釋什麼。
董九飄嘆了口氣,「也是挺可憐。」
源毒帝蛛考慮的還是利益問題,「仙人族犧牲掉她做出的交易,到底得到了什麼呢?」
董九飄考慮的人性,他不會在乎,因為他都幾十萬歲了,而且還一直做的是星空掠奪者。
彼此經歷不同,心態不同,考慮的事情自然不同。
對於源毒帝蛛來說。
搞清楚犧牲掉這對母子所得到的利益,才是他們所需要考慮的東西。
畢竟,都已經走到這個地步了。
指不定那一日,就會和仙人族牽扯上。
姚駟順著這個思緒而道:「除了這三柄劍之外,還有這根特殊的骨釘。」
一根可能源於人族源祖的骨釘。
姚駟眼睛一亮,「難不成,這個交易是人族源祖的遺體?」
董九飄發問,「可仙人族要源祖的骨骸做什麼?就為了製作這種骨釘嗎?」
大家想不通這裡邊的問題,因為就現在看到的情況而言。
在做這件絕滅、禁錮人族意識的事情,最起碼牽扯到了三個種族。
神族、仙人族、凡人族。
這裡邊,定有人族強者插手其中,這已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外族可惡,可如果有族人夥同外族欺凌本族,那更是敗類中的敗類。
姚駟又走回棺材前,空空蕩蕩的棺材下方,也就是之前那女子所躺的位置。
他扒拉著下方的褥子和枕頭,並順口提出一個問題,「我們真正要尋找的是古神的永眠之地,不過這次雖見到了神主的骨骸,但似乎並沒有找到和那段骨類似的古神族吧。」
週遊心思一動,還真是這種情況。
試想,一節指骨都可以形成幾百里的山脈,又怎是這樣的神族能夠相提並論?
源毒帝蛛則道:「還有一處永眠之地。」
姚駟抖了抖手中的褥子,「運氣那麼背?非要找到最後一處?」
源毒帝蛛答道:「也不過就搭點時間,無傷大雅。」
週遊言語,「此間事情結束,還是需尋找其他線索。說起來,我們也不是毫無收穫。」
董九飄笑道:「都落我身上了。」
週遊微笑,「也落在了這裡人族的身上。」
姚駟好奇,「公子,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總不可能真要花費大量時間誅殺這裡所有神族吧?而且如果沒了那些神族,這留下的那麼多人族又該何去何從?一個個的豈不是自己就餓死了?」
非常殘酷的現實。
就這個宇宙而言,多少億白痴一樣的人族,你怎麼去照顧?
說白了。
這裡已自成體系,他這股外力進行干預,就肯定會讓這體系崩潰。
接下來要考慮的就是,那些只有本能吃東西的人族,又該如何處置?
週遊搖搖頭,隨後又笑了起來,「你瞧,有些東西只對有心的人產生效果。」
姚駟聳肩,並開始將黑棺和水晶棺都給蓋上了。
別人忌諱的東西,他可不忌諱。
不僅不忌諱,還很喜歡呢。
對於這種癖好,誰能夠說得了他?
棺材收走的那一瞬間,喪門星劇烈晃動,大地紛紛裂開,如是整顆星辰都分崩離析。
眾人又瞬閃至外邊。
在週遊那恐怖的感知中,他感覺到那延伸向無盡星空的特殊詛咒,也都如絲線一般紛紛斷裂。
繼而是這一方星河都出現了極大的變化,群星閃爍間,紛紛爆裂開來。
不管是喪門星上,這是還棺中星河,盡皆是詛咒陣法的一部分。
如今核心被摧毀,那自然也就無法維持平衡了。
好在週遊實力強橫,換成他人遇到這種情況,必然會因空間塌陷而永留此地。
星河湮滅之時。
週遊已帶著眾人落在外邊,再看那特殊的棺槨內部,星河若渦流一般旋轉,繼而渦流呈現黑色,開始影響這處永眠之地。
恰在此時,血祖迅速出現在棺槨旁邊,空間大道之法催動之時,令那棺槨縮小如塵埃,繼而在其手中爆開。
由於被空間隔阻,這湮滅風暴也就不怎麼起眼了。
血祖右手攤開,一股普通氣流旋轉,「你們幾個幹什麼去了?嗯?嗯!」
他目光一掃董九飄,然後又掃了一眼,「不錯。」
隨後再問,「你們幾個幹什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