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按兵不動的又研究了數日。
關於心猿,得出的結論就是挖掘『心』的力量,同時有一定概率會增強個人內心的『靈動性』。
心猿的本意代表的是一種浮躁,無定性的狀態。
可若是將這種狀態歸類為『活潑』,也不算太離譜。
直白點來說。
萬法通需要的就是心思瞬息萬變,如若不然,怎能夠隨心所欲,且以極快的速度相處對應之法?
這心猿又屬於『歸位』的狀態,自可理解為臻至化境的狀態。
兩相結合,自有莫大益處。
至於什麼向內求,向外求……
他血祖不一直都是向外求嗎?
吞噬了那麼多人的記憶,就是圖方便。
自己思考多累啊,哪裡有搶奪別人的記憶來得快?
週遊詢問,「你打算怎麼個吸收法?」
血祖思索一番,「好說,用一滴心頭血與其相融,便就等同和自身完全融合了。」
姚駟好奇,「那若是你又自爆什麼的,不會弄丟嗎?」
血祖答道:「不會,心猿其實就是一種心意的轉化。它只是過於強大,所以才展現在你的面前。正常情況下,就是一種意念,並非是真正的實物。」
姚駟恍然,「這樣啊,那我就明白了。」
血祖又道:「這個什麼先天海,應該會有你們猜想的那種效果。不過對於我而言就沒什麼用了,仙帝覺得有什麼用?」
苟來富笑道:「再加工一下,做成特殊的聚靈法寶倒是不錯。」
他又解釋,「先天之靈這種東西就不必再解釋了,若是能夠有一物持續得到先天之靈,那麼需要的時間再多,那也是獨一無二的持續性收穫。」
週遊也是詳細的說了自己在先天海中的收穫,言明這種先天之靈可以起到的效果。
大家說著這些話的時候,將地上的東西都收拾了一番,血祖也拿回了自己的儲物指環,並施法重新將開天斧收起,隨後大家才開始順著這裡的地下洞窟前行。
即便是堅硬的暗無大地,也會隨著極其漫長的歲月出現類似於鐘乳洞的地方。
畢竟那時間實在是太長了。
已不是幾億年那麼簡單。
週遊對此也頗為好奇,「你們怎麼會找到這裡的?」
苟來富笑道:「那麼空曠的地方,冒出那樣一棵獨特的梧桐樹,如果是你的話,你不想高搞明白?」
週遊詢問,「那個進入的方式?」
苟來富則言:「一些粗淺的空間技法罷了。」
「粗淺?」
姬豪撇嘴,「我可沒在偉大的血祖身上見過。」
血祖抬頭,「你不提我能死啊?」
姬豪認真想了一會,「能死。」
血祖呵斥,「那你趕緊去死。」
姚駟就不樂意了,「大柱子,你怎麼和一把手說話的呢?」
血祖冷斥,「有能耐把我踢出團伙,看看以後誰幹活。」
姚駟立即就焉了,「我錯了。」
又行一段距離,進入另外一處區域。
果見得地上有一片『水泊』。
那液體的暗無之力,如是水流一般,不過呈現的色彩自然也是純黑,好在無異味。
血祖走上前去,也是嘖嘖稱奇,「真有意思,想不到一開始屬於你們推測的地方,竟然真的存在。」
他們最開始來到起源之地,連地面都很難破壞。
自然的對於這種猜想,其實也就只是猜想,大部分人都不覺得能夠找到。
唯有當看到實物的那一刻,絕對震驚一百年。
苟來富笑道:「你可以一邊吸收暗無之力補充自身損失的力量,再將天道之源吸收。」
姬豪不忘提醒他,「偉大的血祖大人,如今你可是手握起源之地的重寶,要是沒有大的提升,那可就真丟臉了。」
血祖冷哼,徑直走入水泊中,隨後神色嚴肅的坐於邊緣。
他不傻,知此等機會純是大家『讓』給自己的。
自己萬萬不可辜負此等造化。
週遊打了個哈欠,「我是真得睡一覺了,最近不是打架就是趕路,實在累得很。」
姚駟搓手,「需要抱枕嗎?」
週遊給了個白眼,「滾。」
姚駟點頭,「好嘞。」
週遊走到角落,就地躺下,也沒什麼講究。
大家都根據以往的習慣做自己的事,處於一種短暫的『互不打攪』的狀態。
………………
卻說另外一處。
清虛宙主跟著金木殊離開金木殊的本宙,後又向著更遠處飛向。
畢竟,昊天之主不可能和金木殊待在同一個地方。
約莫十來天的時間。
金木殊帶著清虛宙主來到了一層半隱藏的空間。
談不上什麼環境好。
有的只是簡單……
非常簡單。
而是一處真正的金屬世界。
地面平整,光滑如鏡。
在這個金屬的世界內,完全沒有任何生靈的氣息,感知也大大受阻。
清虛宙主神色淡然。
本身來說,昊天之主去找他會更簡單,因為這是在昊天之主的地盤。
如果是他們這些宙主去見昊天之主,那趕路都挺煩人。
畢竟,沒有所謂的空間特權。
處處近乎反光的金屬大殿內,有一金屬書案,其後坐著一位頭有龍角的男子。
金木殊上前一步,「稟吾主,清虛宙主帶到。」
昊天之主起身,「有勞清虛宙主跑一趟了,實在是我太忙了。」
清虛宙主抱拳,「昊天之主客氣了,我等不請自來,卻是叨擾了。」
昊天之主哈哈笑道:「這是哪裡話?我昊天大門隨時為尊駕敞開。」
清虛宙主神色不動,可不信對方那一套。
左側金屬地面塌陷,隨後有桌椅升起。
昊天之主笑道:「我比較喜歡簡單的東西,故此住所比較沒有新意,清虛宙主不會介意吧?」
清虛宙主微笑,「昊天之主說笑了,我怎會介意?不過此地,倒是頗為特殊。」
他的笑容耐人尋味。
因為他已經察覺到了一些異常,此處空間內的那些光滑如鏡的金屬,不僅可強烈干擾靈魂感知,還蘊藏著一股獨特的力量。
身為昊天之主,為何要將自己的地方搞成這個鬼樣子?
甚至還讓人有一種,對方似乎非常缺乏安全感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