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懼是什麼?
遁天影鼠只想說,眼前這位存在,就是恐懼的代名詞。
「逃!必須逃!」
遁天影鼠內心惶恐,叫出那一聲之後,他全力施為,想要遁空而去。
可下一刻,他發現自己的身體動了。
那焦炭一般的身軀確實動了,而且還跑出了很遠。
可……
他的眼前依舊站著龐主,就好像自己不曾動。
他想低頭往下看,卻又無法那麼做。
他唯一能夠做的就是感知,感知自己的狀況。
在他的感知中,他發現自己只剩一顆頭顱了。
再然後,他的頭顱還往上了些。
之所以往上,是因為被龐主往上提了一下。
「妖鼠之流,竟是這般令人作嘔。」
龐主雙目無神,語氣更是冷漠的令人恐懼。
龐主之妻站在一旁,「想不到在那邊聽到了動靜,這邊卻發生了宙主的生死搏殺,莫不是你的威信也無用了?」
龐主冷笑,「真是好大的膽子!」
遁天影鼠驚恐求饒,「龐主寬恕,請龐主寬恕,此事並非是我挑起,而是那個炳尋釁滋事,主動殺我啊。」
龐主嘴角微翹。
遁天影鼠大感不妙,靈魂之力運轉,想要令瞞天之力完全釋放。
嘭!
龐主右手忽地下按。
遁天影鼠頭顱墜入下方黑暗,並瞬間爆開,徹徹底底煙消雲散。
「為何突然殺了他?」
龐主之妻詢問,「此間之事,說不定是有心懷叵測之輩指使,為何不問個明白?」
龐主淡然道:「問,他也不會說。當然了,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別影響了你出門散心的初衷。」
龐主之妻蹙眉,「青天這邊要不要警示一番?總覺得……」
龐主拂袖,「我定的規則,他們不敢僭越,不必過分擔憂。」
龐主之妻冷哼,「你莫要故意讓他們亂起來。」
龐主笑道:「我可什麼都沒說,也什麼都沒做。再說了,青天的生存之道,是自強。我若過分插手,對他們只有暫時的益處,長久目光來看,只是更大的災禍。」
龐主之妻神色嚴肅,「我如今與你說這些,非是你眼中的婦人之仁。芸芸眾生,活著已是不易,就不必遭此橫禍。你有能力,當幫則幫。」
龐主笑道:「只要我還活著,亂不起來的。」
話落之時,兩人又轉瞬即逝。
另一片原始星空。
符影參天,符陣自成。
可攻可防,妙用無窮。
血肉之靈落於符陣之中,便會被抽離生命之力,可謂是極其難以應付。
符尊站於虛空,其肌體生光,如是這天下最絕美之人。
符陣破裂,從中衝出一頭粉豬。
粉豬氣息萎靡,主動認輸。
符尊頷首退到一旁。
那一旁有清虛宙主、龐少、空天煞以及魔玦宙主。
龐少嘿嘿笑道:「若是開賭就好了,這番辛苦,才賺了三十元暗無。」
少嗎?
當然不少。
清虛宙主輕語,「他們富的有些……過分了。」
空天煞頗為意動,「那頭豬的實力不一般,不過我感覺以前有點印象,並沒有這般強才對。」
魔玦宙主也自點頭,「純粹就是個墊底的宙主,怎今日所見,卻這般強大?」
對於符尊的實力,他們也都看在眼裡,那是決然不弱的。
而且這份不弱,已經不是本宙的『體量』所影響的了。
龐少揉了揉下巴,「難道我父親讓我來此,就是為了這個?」
那金木殊的聲音傳來,「哈哈哈哈,龐少帶來的這位女宙主,端的驚才絕艷,佩服,佩服。」
龐少神色傲然,「哪裡哪裡,是你們太弱了而已。」
金木殊大笑,「我昊天勢弱,自是比不得黃天。」
龐少撇嘴,「你還真想錯了,她是青天的宙主。」
清虛宙主下意識抬手想要阻止龐少。
龐少不解,「之前講過了吧?這也沒什麼好隱瞞的啊。」
清虛宙主沉默,便沒有接話。
金木殊哈哈大笑,「青天那也是地靈人傑,好地方,好地方。」
龐少嘿嘿笑道:「如此切磋,過於平淡,不如你我賭上一把如何?」
聞言。
金木殊飄然到了一旁,「龐少還有如此雅興?」
龐少笑道:「增加點趣味嘛。」
金木殊笑言:「龐少想怎麼賭?」
龐少笑道:「一把賭一百元暗無如何?」
金木殊笑言:「只要龐少開心,那自然可以。」
龐少嘖嘖讚嘆,「你們可有些富有的不成樣子了。往日裡,不管是什麼級別的宇宙,都捨不得凝出暗無。反倒是你們這裡,如是不值錢的玩意兒。」
金木殊大笑,「龐少莫要開如此玩笑,主要您是龐主的子嗣,只要能夠博得你開心,便是再離譜的要求,我們也會滿足。」
龐少揉了一下鼻子,動了歪心思,「擇日不如撞日,下一場你和魔玦宙主打,只要他扛過你五招,就算他贏,如何?」
清虛宙主有些意外,也明白了龐少的想法。
這是拐彎抹角的探探金木殊的底。
魔玦宙主再不如金木殊,五招還是輕輕鬆鬆的。
更何況,魔玦宙主本體又是修魔,屬於很耐殺的型別了。
魔玦宙主摩拳擦掌,一百元暗無,那可真是太令人著迷了。
而且這裡給的暗無之力,還極其的純淨!
金木殊開懷大笑,「龐少又逗在下了。」
龐少嘿嘿笑道:「敢不敢?」
金木殊笑道:「既然龐少想要看我的笑話,那也只能夠讓龐少好好看看。」
龐少大喜,「反悔的是小狗哦。」
金木殊前行一段距離,「魔玦宙主,請吧?」
魔玦宙主化為一朵魔雲沖向前方,「得罪了。」
剎那間,他化身巨魔於星空中,那恐怖的魔威綻放,震動星空。
龐少沖清虛宙主擠眉弄眼,「這麼贏才……」
轟!
只見那星空神光浩瀚,持續衝擊的巨魔身軀渙散,化為漫天黑煙。
龐少勃然變色,厲聲大喝,「住手!」
可那神光狠辣毒絕,威力再度大增。
轟隆!
一道青氣呈現,拍散神光。
可那原地卻也不見了魔玦宙主,唯有一縷黑煙向上飄去,並悄然散開。
龐少怒不可遏,「金木殊,你敢殺我的人!」
金木殊神色惶恐,「龐少可冤枉死老夫了,我是真沒有想到會如此啊。清虛宙主,你可要為老夫美言幾句,我可真不是有意要殺他的啊。我只是沒有想到,龐少帶來的宙主,竟會孱弱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