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裕親王火大:「你他媽是不是腦子進水了?!能不能動動腦子?!」
夏目隆有些尷尬:「呃……我……我真的沒理解您的意思。還請親王閣下指教。」
大裕親王不耐煩地說:「你在特種部隊安插自己的心腹,讓他們找機會除掉友仁,嫁禍給李川。就這麼簡單,現在懂了嗎?」
「原來是這樣……懂了懂了……感謝親王閣下指教。」
「要不然,為什麼讓你安插心腹?是去旅遊的嗎?醒醒啊,我的防衛大臣!」
「明白了!知道了!我一定照做。」
「做事要小心一點,不要露出馬腳,我們沒機會了。」
大裕親王突然對夏目隆有些不放心。
以前,他只發布命令,夏目隆遵命執行即可。
那時,他還沒意識到夏目隆的愚鈍。
今天,用到他的時候才發現,那個傢伙的智商有問題。
大裕親王沉思幾秒鐘,立刻給山崎信打了電話。
此前,山崎信還特意提醒過自己。
那個人比夏目隆聰明多了。
電話接起後,大裕親王自報家門:「我是大裕。」
山崎信非常驚訝:「親王閣下,您好。」
大裕親王說:「你應該看完李川的視頻直播了。對嗎?」
「是。剛看完。」
「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暫時沒有。」
「那我說。讓田中宗和替皇室頂罪,是內閣室和首相府的主意,不是我的主意。」
「能猜到。」
「皇室近衛暗殺李川和坂垣石,是神戶元的命令,但是田中宗和沒有攔。」
「明白。」
「皇室近衛動手的時候,並沒有用槍。他們是被李川陷害的。」
大裕親王得先表達自己最大的誠意,才能說服對方。
山崎信一開始不知道大裕親王給他打電話的意思,現在,他已經能猜了個大概了。
大裕親王繼續說:「李川拿田中宗和當籌碼,讓我給他洗白身份。他,根本不是我的人。」
「我替他洗白身份後,他就反悔了。神戶元一行押送田中宗和離開黑市時,遭到了李川的襲擊。」
「神戶元是我的心腹,我不會殺他。神戶元到底死在誰的手裡,我不知道。」
山崎信故意裝糊塗,問:「您為什麼要跟我說這些?」
大裕親王回道:「我只是把事實告訴你。你可以相信,也可以不相信。」
山崎信回道:「我相信。」
「那麼,你知道李川為什麼這麼做嗎?」
「我可以直說嗎?」
「當然。」
「我要是猜得不錯,李川是友仁親王的人。」
「你果然聰明,我沒看錯你。」
「所以,大裕親王想讓我對他們動手?」
「山崎將軍!」大裕親王提高聲音,「我的回答如果是肯定的,你會做嗎?」
山崎信連想都沒想,回道:「感謝親王對我的信任,我會做。」
聽到這個答案,大裕親王有些意外,「你為什麼會做?」
山崎信心說,當然是你有實力。
在此事沒發生之前,大裕親王擁有絕對優勢。
只要他採取一些強硬手段,能將友仁親王踩的抬不起頭來。
現在,他突然遇難了,是最需要人手的時候。
肯定會有一部分人在觀望,不會動手。
還有一部分人會認慫,快速站到友仁親王那邊。
所以,這個時候,誰幫了大裕親王誰就是功臣。
而且,山崎信也相信,大裕親王一定能翻身。
原因很簡單,只要友仁親王死了,一切麻煩就不是麻煩了。
山崎信既沒有隱瞞,也沒有拍馬屁,徑直說:「與其錦上添花,倒不如雪中送炭。我幫了親王閣下,親王閣下應該也不會忘記我。」
大裕親王直接給了承諾:「事成之後,我會提拔你。我若徹底掌權,你就會取代夏目隆成為帝國防衛大臣。」
聽到這個答案,山崎信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他壓著內心的喜悅,說:「我先做事,親王看結果。」
大裕親王輕呼一口氣:「就喜歡你這樣的風格。事成之後,我絕對不會虧待你。」
山崎信問:「親王想什麼時候動手?」
「三天後,友仁會去黑市,我想在黑市動手。你有什麼想法?」
「我個人認為,那裡絕對不是動手的最佳地方。」
「怎麼說?」
「我們能想到在黑市動手,友仁親王就想不到嗎?」
「他那個人還是有些自負的。他認為,在那麼高級的防衛之下,我們肯定不會動手。」
「那麼,您考慮過平原川也就是李川嗎?」
山崎信以前也輕視平原川,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裡。
哪怕平原川擊潰了鐮鼬,也不足以讓他高看一眼。
只是,當他知道平原川就是李川的時候,他才轉變了自己的觀點。
接下來,黑市發生的一切,都讓他大開眼界。
那時,他才真正意識到李川的實力。
所以,對付那種人,絕對不能掉以輕心。
大裕親王緩緩點著頭:「也就是說,李川提前跟友仁親王溝通的話,友仁親王肯定會做好防範措施。那時,我們要是動手,就等於是自投羅網。」
山崎信回道:「對。以前,李川用假身份做了掩護,我對他不了解,甚至輕視他。」
「現在,他露出了真身份。而且,他還對您造成了極為嚴重的反擊手段。」
「他的實力,遠超我對他的評估。所以,我們務必小心、謹慎。」
大裕親王贊同山崎信的說法,「你說的很對,也很有道理。如果我們失敗了,將會失去任何機會。」
山崎信說:「我要是猜得不錯,李川一定會在黑市張開一張大網,等著我們自投羅網。」
「您現在犯的錯誤,還不是很嚴重。但是,您要是再刺殺友仁親王,性質就徹底變了。」
「您一旦失敗,後果不堪設想。我們得制定一個詳細而周密的計劃。」
大裕親王問:「你有什麼好的計劃嗎?」
山崎信回道:「總之,不能在黑市動手。而且,我們也無法成功。」
「那在哪裡動手?」
「友仁親王出發前,安保等級非常高,不適合動手。」
「他去了黑市,級別應該會更高,同樣不適合動手。」
「對。所以,只能在途中動手。」
「途中……可以。」
「途中有兩個。一個是去的途中,一個是回的途中。」山崎信不說了。
「究竟是哪個?」大裕親王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