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多大野趕緊找了理由:「我突然安排人進去,肯定會引起首相的懷疑。」
「如果首相問起來,我無法交待。」
「最重要的是,我這麼做肯定會打草驚蛇。屆時,首相派人盯著……」
秦笑川回道:「我就是需要讓人盯著。」
波多大野一愣:「你這是故意的?」
秦笑川回道:「到現在為止,首相還沒出招,我只能逼她出招。」
他為什麼要講明白?
他就是講給田中宗和聽的。
田中宗和想知道他的目的,友仁親王就不想知道嗎?
雖然友仁親王說,對他無條件信任。
真的是無條件信任嗎?
不見得。
所以,他讓田中宗和當個傳話筒,把他的意思告知友仁親王。
波多大野有些擔心地說:「如果有人盯著的話,你的計劃會不會受阻?」
「雖然我不知道你的計劃,但是,我不想讓人打擾。」
「你這麼做……有很大的風險啊。」
秦笑川說:「這就不是你該擔心的了。你只需要執行命令。」
「明白明白……問題是……」
「波多總長,你都要當總司令了,為什麼還這麼優柔寡斷?」
「佐野智雖然在調查,但是,總司令還是他。」
「你的意思是,你不見兔子不撒鷹?」
「當然不是,我只是想說……」
「你是擔心自己被牽扯進去,首相會先幹掉你吧?」
「沒有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想說……」
「行了!」秦笑川說,「友仁親王動佐野智,首相才會動你。只要佐野智安然無恙,首相也不會動你。」
波多大野點頭:「我明白你的意思。那我馬上協調……」
「不是協調!」秦笑川加重語氣,「是直接安排!是馬上安排!是特事特辦!」
波多大野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秦笑川說:「只有這樣,才會引起首相的關注。」
「首相關注了,才會派人盯著。」
「我要的,就是盯著我計劃的那個人。明白了嗎?」
波多大野還能怎麼辦?
自己在李川面前沒有任何話語權。
他只能回道:「明白。我馬上辦理!」
秦笑川說:「最多兩天時間。」
波多大野想說自己的難處。
但是,想了想李川的性格,還是憋住不說了。
他只能回道:「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秦笑川提醒道:「你擔任總司令,只有一次機會。你幫我辦事,也只有一次機會。你自己最好心裡有數。」
說完,秦笑川掛掉電話,看向田中宗和,說:「讓你去飛彈中心,不是去玩的。」
「你要是樹立自己的威信,用最快的速度、最短的時間掌控飛彈中心。」
「我希望,需要你配合的時候不要掉鏈子。」
田中宗和立刻回道:「保證完成任務。我還有多長時間?」
秦笑川說:「你去問友仁親王吧。他什麼時候去北山基地視察,就是什麼時候需要你。」
「明白了。那我就不打擾了。」
田中宗和退下。
他左思右想,還是沒忍住給友仁親王打了電話,說:「舅舅,不是我多事,也不是我質疑李川。」
「我只是覺得……呃,事關重大,需要向你匯報。」
「李川真的有動北山基地飛彈的想法,我覺得……非常危險。」
友仁親王說:「他說過飛彈要往哪裡發射嗎?」
田中宗和搖頭:「沒說過。」
「你覺得,他真的會發射飛彈?」
「他讓我掌控飛彈中心,應該會發射飛彈。」
「有些麻煩啊。」
「舅舅,李川的確救了你和我,我們得懂得感恩。但是,他救我們的目的如果是為了利用我們……」
「你多慮了。他不會這麼做。」
「事到如今,我們不得不防。」田中宗和擔心地說,「如果李川真的發射了飛彈,我和你都會完蛋。」
友仁親王緩緩分析:「他如果要發射飛彈,完全沒必要用到我。」
「他只需要拿下波多大野或者其他將領,一樣能達到他的目的。」
「他費盡心思救我、幫我,最終還要害我,有點……不符合常理。」
田中宗和說:「我也認為不對勁,但是,我們不得不早做準備。」
「讓我想想。」
友仁親王沉思了近一分鐘,才說:「絕對服從李川的命令!他讓幹什麼就幹什麼,不要懷疑!」
田中宗和不敢置信地問:「你為什麼對他這麼信任?他如果真害我們,我們就沒有退路了。」
友仁親王聲音低沉地說:「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萬一,他這次也是在試探我們呢?」
「……」
「我們對他提防,就是對他的不尊重。以後,他就不會再幫我們了。」
「舅舅,你走的夠高了。你當天皇不好嗎?為什麼非要競選首相?」
「只有當了首相,帝國的權力才會重回皇室。」
「你當了天皇之後,也可以慢慢收攏權力,假以時日……」
「不會那麼順利的。」友仁親王輕呼一口氣,「相信李川!我和他的合作,信任才是第一位。如果我對他猜忌,就是合作破裂的開始。」
田中宗和無奈地說:「既然如此,那我……只能服從命令了。」
最後,他又非常嚴肅地問:「如果李川真命令我發射飛彈呢?」
友仁親王回道:「按下發射鍵,剩下的就交給天照大神了。」
田中宗和無奈點頭:「也就只能仰仗天照大神了。」
接下來的時間,波多大野以強硬手段給北山基地下達了人員調遣命令。
雖然北山基地表示了強烈的不滿,也向佐野智做了匯報。
但是,佐野智已經被帶走調查,失去了話語權。
所以,北山基地只能服從軍部安排,讓田中宗和負責整個飛彈中心。
就在田中宗和上任的時候,青木悠向首相山本拔聰做了匯報。
「首相閣下,友仁親王已經出招了。確切來說……」青木悠分析道,「應該是李川出招了。」
山本拔聰問:「具體是什麼?」
青木悠說:「在佐野智調查期間,波多大野向北山基地派遣了一個人。您要不要猜一猜,這個人是誰?」
山本拔聰敲著桌面:「直接說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