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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7章 寨主的美嬌娘夫人(19)

2025-07-10 06:28:25 作者: 清夭

  隔壁的老頭往牆角一縮,說了句:「當家娘子來了。」

  而寧遠逍渾身墜入冰窖。

  看見早就去死的人突然出現是什麼感覺,他覺得手腳冰涼,像是見了鬼,但眼睛卻沒有移開,黏在那盛極的姝色上,像是想將她看清,又像只是呆呆地痴迷地看著。

  唐挽身後走出了一人,那人身材高大,如鐵般堅實的手臂環上她的腰,那樣有力可靠。

  寧遠逍遲緩地抬眼看去,只見那男人英俊的臉上,全是對他的不屑,黑漆漆的眼睛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寧遠逍硬生生回過神,他白著臉往後退。

  「唐挽,是你!不對,你早就死了!」

  唐挽閒庭散步般走到他的牢房外,微勾的嘴角笑意不減,眸中卻有冷意擴散。

  慢條斯理地打量他片刻,她才出聲:「看見我沒死,你很震驚呢,當年寧世子也是心大,沒有第一時間看看我的屍體,不過也對,寧世子忙著封那群殺手的口,哪有空呀,你說是吧?」

  寧遠逍腦子裡飛速運轉,想著對策,勉強扯出一個笑容,苦笑著:「其實我當年是有苦衷的。」

  唐挽嫌棄地皺了皺眉,轉頭貼了貼秦越,嬌聲道:「相公,你聽見什麼聲音了嗎?」

  秦越也嫌惡地皺眉,拍拍她的手背,「是狗叫的聲音,真難聽。」

  寧遠逍面容扭曲,繃不住了,強行忍耐著道:「挽挽,鬧夠了就放我出去,我們有話好好說。」

  唐挽沒看他,秦越則是多看了這蓬頭垢面的男人一眼,冷笑道:「誰准你叫她挽挽,你也配?」

  他拍拍手,兩個面無表情的壯漢就走進寧遠逍的牢房,像是拎小雞一樣把他拎起來,用鐵鏈綁在架子上。

  

  「等一下,你們要做什麼,你們要對我用刑嗎?我是皇親國戚,天子近臣,你們怎麼敢?」寧遠逍目眥欲裂,嘶聲怒吼。

  秦越笑了笑:「在我和挽挽的山寨里,你就只是一條狗,現在,我們要打狗。」

  很快,牢房裡就傳出慘絕人寰的慘叫聲。

  山寨的刑具能治好每一個嘴硬的人,寧遠逍又是個嬌生慣養的人,受不了多久,就痛苦地喘息著,求饒著:「唐挽,求你放過我,放過我吧……」

  唐挽坐在舒服的軟榻上,慢悠悠地喝著茶,聽見他的求饒,起興致了,走進裡面。

  刑夫正在上火刑,見她走來,把烙鐵放回火盆里。

  秦越給她戴上手套,看著她柔聲道:「小心燙。」

  唐挽點點頭,「燙不著我,有你在嘛。」

  寧遠逍有了短暫的喘息空間,他睜開眼睛,艱難地抬頭看唐挽。

  她戴著一副黑色的手套,單手拿起了黑色的火鉗子烙鐵,那長長的盡頭一端印著字,被火燒得通紅,冒著金紅色的火光。

  在他驚駭的目光里,這烙鐵移到他面前,唐挽柔聲問他:「知道這個字念什麼嗎?念對了,我就放過你。」

  寧遠逍看著面前的烙鐵刑具,這一端只和他隔著一點距離,只需要往前一點,就會烙印在他臉上,他驚慌地大口喘氣,抖著眼球辨認這個字跡。

  他抖著聲音崩潰地道:「惡,惡人的惡。」

  唐挽搖搖頭,可惜地道:「錯了喲。」

  往前一按,瞬息間響起火燒肉的滋啦滋啦聲。

  「啊啊啊——」寧遠逍發出殺豬的叫聲,全身瘋狂扭動。

  刑夫死死按著他,叫他動彈不得。

  他的左臉被烙鐵烙印上深深的惡字,幾乎燒穿了他的臉,印到他的骨頭裡。

  唐挽扯了扯刑具,沒扯動,原來是鐵製字板和他的皮肉牢牢地烙在了一起。

  她便毫不客氣地一拉,面前又傳來他痛苦的高喊。

  他尖叫了很久,嘴唇包不住口水,直往下淌。

  唐挽柔魅的聲音傳來:「是噁心的惡,寧遠逍,你真噁心,叫人厭惡,是個大惡人呢。」

  她的聲音落在他耳朵里,就跟惡魔一樣,寧遠逍因為劇痛,耳膜嗡嗡作響,失心瘋般,喉嚨里只知道慘叫,口水嘩嘩地淌。

  唐挽嫌棄地眯了眯眼,把烙鐵放在火燒繼續燒,嗓音溫柔地說著:「寧世子,你說我當年有哪裡得罪你了,竟讓你痛下殺手,不過我也很感謝你,你讓我遇到了我相公,為了感謝你,這一下,我就不印在你臉上了……」


  她拿著燒得金紅金紅的烙鐵在他身上比劃著名,寧遠逍失聲痛哭,求饒著:「不要,放過我,放過我……」

  唐挽挑了挑眉,笑出聲:「不要放過你?寧世子好骨氣呀。」

  「不——」

  唐挽找准了地方,火燒的鐵片慢悠悠地印了上去。

  「不要!啊啊——」寧遠逍這下痛得快要昏厥,蜷縮著身子翻著白眼,因為她這一次,是燙在了他的腹部下面兩腿中間的那塊肉。

  按著他的刑夫都覺得腿間一涼,把腦袋低了又低,不敢去看,很快聞見烤肉的味道。

  嘶,熟了。

  寧遠逍徹底昏厥,身體一抽一抽。

  唐挽嘖了一聲,放開烙鐵,「弄醒他。」

  刑夫道聲是,用力給他兩個大耳刮子,死命掐他的人中。

  這個時候剛上火刑,就不用冷水澆了,剛烤熟的地方要繼續熱乎著。

  寧遠逍醒了,哭得眼淚鼻涕一起流,口齒不清地喊:「放過我,放過我!我錯了,我是個畜生,我畜生!」

  唐挽還沒玩夠,挑著笑意:「你不是畜生,而是豬狗不如的東西。」

  他劇痛之下已經神志不清了:「是,是,我豬狗不如……」

  他就算順著她,她也不會放過他,接著精神折磨他一會兒,就牽住了秦越的手,對他道:「你看看我和我的相公,說幾句好話給我們聽聽。」

  寧遠逍艱難地抬起頭時,模糊的視線里看見唐挽嬌媚的容顏和秦越英俊的冷臉,兩個人都用同樣的淬冰又淬毒的眼神盯著他,仿佛在看一堆死肉。

  他心底里忽然有一個念頭,這兩個人都是狠毒之人,是兩條嘶嘶吐著信子的毒蛇。他到底……到底為什麼要招惹上這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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