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媒介,就是連接兩個時空的物件。比如三個款式、圖案、材質都一模一樣的玉佩,其中兩個由他和唐挽一人一個,剩下一個則是藏在家中,精準地幫他們定位這個時空通道的位置。
盛池給唐挽解釋完,她覺得很神奇:「我們不用對媒介做什麼嗎?比如滴血。」
盛池失笑:「想哪去了,又不用認主。」
唐挽指了指將軍:「我們找四個相同的媒介吧,把將軍也帶上,可以嗎?」
將軍啊……盛池其實沒考慮過,然而低頭看見將軍閃著光故作可愛的眼睛,他沉默了兩秒,伸出手摸摸它的頭:「知道了,我把你也帶上。」
將軍一躍而起,蹦到盛池腿上,興奮地蹭他。
只是媒介沒有那麼好找,需要是質地足夠好才行,市面上那些玉,多半都摻了雜質。
盛池聯繫了幾個玉商老闆,幫他用最好的玉打造四個一模一樣的玉牌,圖案和大小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要一模一樣,分毫不能差。
唐挽經期最後一天,和盛池一起去玉商那看看。
要是她還在家,四個好玉而已,說拿出來就拿出來的事。
玉商給他們用的上好的羊脂玉,讓盛池看看。
盛池拿到手,感應一番,搖了搖頭,還不足夠。
他們便放棄了用全新的玉,改去古玩市場淘古董。
就在他們專心致志地尋找時,盛池的電話忽然響了,是工作號碼。
電話那頭聽著很混亂,經理也不知道經歷了什麼,還在大喘氣:「老闆!你快來一趟,有個客人,她突然死在了店裡!」
盛池倏地擰眉:「我知道了,這就來。」
唐挽也聽見了經理的話,瞳孔微微一縮,打開面板看看什麼情況。
他們緊急趕往餐廳,路上卻堵車了,他們被逼無奈地走走停停。
唐挽看完了事情經過,抿了抿唇,安慰他:「不是餐廳的問題,哥哥不用太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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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池放鬆一些,氣勢沒那麼可怕了:「我也覺得不會是餐廳的問題,我們的食材和用料都是絕對健康的,專業的質檢在每次採購時都有檢查,我不信邪。」
他打個電話給經理,「我現在在堵車,還有半小時才到,你具體和我說說。」
經理那邊,120剛走,只有110高昂的警笛聲,經理快速道:「那位女客人是常客,姓楊,楊女士像往常一樣和朋友來用餐,點了騎士鱈魚排、白鹵石山乳鴿、甜辣咕嚕雞,在用餐過程後第十分鐘,她忽然全身抽搐,沒到兩分鐘她就沒氣了。」
唐挽點開了面板上楊女士的個人信息,目光落在她對花生嚴重過敏一欄。
花生,她點的什麼菜里有花生?既然知道自己過敏,那就不可能點花生才對。
經理喘了口氣,接著對盛池道:「我們從她的朋友那了解到,楊女士對花生嚴重過敏,吃不了一點,我們的菜里,只有咕嚕雞有花生醬。」
盛池冷聲道:「不是花生醬,我兩個月前就改過配方,現在用的是芝麻醬。」
經理大大地鬆口氣:「那我知道了,老闆,我現在和警察走一趟。」
盛池放下手機,心態穩了不少。
唐挽則是看著面板,把時間線往前推,定在了楊女士出發來餐廳的時間,她在來餐廳之前,只喝過她的丈夫為她貼心準備的一杯薑茶。
有了眉目,她瞭然地點開她丈夫的信息,意料之中地看見出軌一欄,心裡哂笑。
這麼看來,現代和古代的男人其實都一個樣,原配擋了他們的路,他們就可以殺死原配。
到了餐廳,這裡已經完全被警方封鎖,不能進出,他們便沒有停留,去往警局。
到了警局,就分開做筆錄。
然後警方就發現,盛池不就是經常被懷疑是殺人犯的那人嗎?
警察懷著複雜的心情,調查了他一番,給他做筆錄。
而唐挽這邊,她的信息也被盤查完了,經驗豐富的警察立馬意識到她的情況不對,身份證是不久前辦的,那她以前十幾年都是黑戶?
針對這些問題,唐挽已經打好腹稿,每一個都有比較好的理由回應。
但警察終究是警察,糊弄不了,他們現在有一個懷疑,就是盛池拐賣了她之後給她改名換姓,並且進行了洗腦。
警察:「唐小姐,你和盛先生並非租戶關係,卻一直和他住同一屋檐下,你的所有信息,都是在三個月前才有記錄,如果你有什麼苦處,現在就可以實話告訴我們,你放心,法律會保護公民的權益。」
唐挽輕聲道:「我為什麼是三個月前才有身份證,我想我已經和你們說得很清楚了,派出所能給我開證明,希望你們不要對這個有所懷疑,至於我和池……盛池為什麼不是租賃關係卻住在一起,那當然是因為我和他是男女朋友。」
本來警察的重點就不是唐挽和盛池的關係合理就可以揭過了,接著問重要問題,就是關於死去的楊女士的。
唐挽把自己所知道的都說出來:「我曾經見過楊女士,她和她的丈夫李先生都住在我們小區,據說他們非常相愛,但我卻是不信的,因為我曾經撞見過李先生和小三逛街,我想著這是別人的家事,我不方便多嘴。」
警察神色凝重,點了點頭,關於她的盤問已經夠了。
唐挽可以出去了,坐在門口的椅子上等盛池。
法醫鑑定結果出來了,楊女士死時身體出現大面積紅疹,是過敏症狀,死於花生過敏,但法醫又說,再重度的花生過敏也不應該死得那麼突然,總該有個過程。法醫進一步鑑定,認為楊女士誤食的花生浸泡過毒物,最終在楊女士身體裡提取出了一道毒素,巧的是,她吃的那道菜里也提取出了同一種毒素。
因此盛池被問了很久的話,有關餐廳購置食材的全部流程,一五一十地說。
他原本就不在餐廳里,和楊女士又無冤無仇,他沒有殺死她的動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