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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8章 瘋批醫生的白月光(20)

2025-07-10 06:49:14 作者: 清夭

  晚上吃完飯,唐挽就給舅媽邵燕打了電話。

  「男朋友?」邵燕的聲音聽起來有點疑惑,但很快反應過來,緩和地笑起,「好啊,那就帶來吃頓飯吧,對了,小伙子叫什麼名字,喜歡吃什麼,提前和舅媽說,舅媽先把菜買了準備著。」

  舅舅陸鑫裕在一旁看電視,實則豎著耳朵聽,聽見這話,表情略為古怪。

  等等,如果他沒記錯的話,挽挽的前男友,那個未婚夫,才去世半個多月吧。

  算了,現男友能讓挽挽走出來,已經夠格了。

  邵燕和陸鑫裕同步這麼想著,下一刻聽見唐挽介紹了盛綏:「他叫盛綏,是個醫生,目前在市醫院工作,喜歡吃的菜有……」

  邵燕和陸鑫裕聽見「盛」這個姓氏的時候,沒有多想,或者說直接忽略了某種可能性,世上同樣姓氏的人多了去了。

  「好,舅媽都記住了。」邵燕把唐挽說的幾道菜都記下來。

  唐挽親昵地撒嬌:「舅媽不用提前做飯的,等我們到了再一起吧,盛綏也說想讓你們嘗嘗他的手藝,想用來討好你們呢。」

  邵燕樂呵呵的:「好好好,舅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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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聽得出來唐挽現在過得很開心,覺得這樣就很好了。

  ……

  洗完澡的唐挽爬上床,長發還披散著,落在肩頭和後背。

  她爬到明顯在想事情的盛綏身上,環著他的脖子疑惑地看著他:「想什麼呢?」

  盛綏習慣性地抬手撫上她的長髮,另一隻手放下手機。

  事實上,他看著手機什麼也沒看進去。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雪膚烏髮的美人像只妖精一樣在他耳邊吹了一口氣:「看著我也能走神,太過分了~」

  盛綏勾起唇角,放鬆地倚著床頭,半眯著黑眸注視著她。

  他看起來還很遊刃有餘,不過很快這副假象就被打破了,只剩克制的喘息,灑在她柔軟溫熱的紅唇上。

  原本想和她說什麼來著……忘記了。

  明天再說吧,別的任何事都比不上取悅自己的女友這件事重要。

  ————

  轉眼過了一天,唐挽正常從瑜伽館下班。

  前台是個可愛的年輕姑娘,熱情地對唐挽揮手:「唐姐再見」

  「再見。」唐挽對她笑笑。

  瑜伽館的工作對她來說算是輕鬆的,她基本不加班,學生帶了一批又一批,雖然年輕,但資歷在瑜伽館已經能被叫姐了。

  為數不多看不慣她的紫優頂多陰陽怪氣兩句,再被她一句話氣得夠嗆,唐挽覺得這竟然算是工作上的調劑品。

  忙碌了一天的唐挽師傅坐上盛綏的車,回到了家。

  已經想好組織好措辭的盛綏,先是問了唐挽一個問題:「挽挽覺得,我應不應該直接告訴舅舅他們,有關盛臨遷的事?」

  唐挽歪了歪頭:「你昨晚就是在想這個嗎?」

  盛綏對於她的歪頭殺一向無法招架,憐愛地捏了捏她的她的臉。

  唐挽:「我覺得,反正以後他們也會知道你是盛臨遷小叔,從我們口中得知,總比從別人那聽說更好,還有盛臨遷對我做的事,肯定要說吧,就只用說你發現了他打算謀害我就夠了。」

  「這樣一來,舅舅他們是肯定不會生你的氣的。」

  盛綏:「真的不會嗎?」他看起來並沒有多緊張的樣子,「比如覺得我誘惑了你,違背了倫理……」

  「這、好像,大概,會有一點,但也只是一點。」唐挽用手指比了一下,「不用太擔心。」

  「我不擔心,當長輩的總會覺得自家女兒被拐走肯定都是別的男人的錯,我已經做好準備了。」盛綏摸摸她的頭,眸光變得幽邃,「我今天得到了一件消息,田家的案子已經由公安接手了,背後牽扯了一系列的惡性事件。」

  比如田彬並不是田家父母撿到的,而是拐來的,原本是個精神正常的孩子,後來被他們摧殘出精神疾病。

  再比如查出田家父母的身份異常,他們是從四年前憑空冒出來的,身份證造假,真名不詳,似乎和著名的通緝犯有過聯絡。


  而之前他們故意教唆田彬,也是為了針對唐挽,這其中一定醞釀著一個龐大的陰謀。

  這些都是公安在兩天內分析所有線索推斷的內容。

  光是和通緝犯有聯絡這一條,都已經十分讓刑偵隊重視了。

  他們到底在算計些什麼,也是迫切想要搞清楚的事。

  盛綏把這些信息告訴唐挽。

  「所以,我應該很快就要去做筆錄了吧。」唐挽思索,「他們究竟為什麼針對我,我也不明白。」

  「筆錄的事還沒那麼快,他們還在整合信息,先是追蹤通緝犯的線索,再是打擊摧毀製造假身份證的窩點,還有問詢田家的鄰居等人。」盛綏不急不緩地說著,一如既往的平和語調讓人忍不住心情舒緩,「而我們,正好想想,田家人究竟想從你身上得到什麼。」

  「你是說……」唐挽蹙了蹙眉,「可他們一直以來做的,不都是殺了我嗎?」

  「對,他們似乎想要給你製造一種極其慘烈痛苦的死法,看起來完全就是有仇的樣子。」

  所以只是為了報仇嗎?

  盛綏鋪墊到這,就直言:「我想問問你的舅舅和舅媽,看看他們知不知道。」

  唐挽臉色白了白,長睫垂落下來,不安地抓著他的手指,「我一直以來,都是瞞著他們的。」

  小時候在學校的倒霉事,除了需要讓他們去警局接她的那兩次以外,其餘他們都是不知道的。

  到了大學以後,她更是一個人了,他們更加無從得知。

  她早已學會怎麼撒謊達到隱瞞的目的。

  「告訴他們的話,他們不就知道了,會很擔心的。」

  盛綏能理解她,看著她垂著眸子的模樣,不忍地心揪了一下。

  最終他引導道:「換種想法怎麼樣,如果你真的出事了,而他們最後才從別人口中得知你的經歷,他們會有多難過,多痛苦。」

  「我們無法解決難題的時候,也應該求助於可能有解題思路的人吧,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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