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麼放屁,老大不可能死的!」
王悍死死盯著說話之人,眼睛發紅,如同一頭擇人而食的凶獸。
那人嚇的渾身一顫,立刻後退兩步。
雖然血山規定不允許私鬥,可萬一被這瘋子打傷,甚至是殺了,他上哪說理去!
「不錯,老大不可能有事!」
劉星也大聲附和,仿佛這樣楚玄就真不會死。
衛興與藍澤沒有說話,但是他們雙拳攥緊,目光死死盯著面前的血池。
蒙石的目光從血池之中移到火山口,又從火山口移向了岸邊,甚至放出了神念,一寸寸掃過四周,想要找到線索。
可半晌後,別說楚玄本人,就連對方的影子都沒能找到。
對方就仿佛憑空消失了一般。
「找不到人,就說明那小子已經被這座血池溶解了!」
麻臉男看了一眼王悍,笑著說道,聲音絲毫不見收斂。
其他人也跟著附和:
「是啊,我記得百年前,有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跳進這血池中,我們在岸上看著,連救援都來不及,就被這血池活活溶解了,什麼都沒有留下來,連元神都沒有逃出來!」
「這麼說來,那小子,也被這血池……」
「你們……閉嘴!」
王悍轉頭,死死盯著麻臉男。
「怎麼,你想要堵我的嘴啊,可這是事實,這血池專治各種自命不凡,那小子以為自己有多厲害,死在這血池也屬活該!」
麻臉男抱著膀子一臉的幸災樂禍。
「就是,在藥園門口,他一人壓著我們所有人,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沒想到,他自己作死,進入了這池,這就叫自尋死路!」
眾人出言附和。
「找死!」
王悍全身真氣鼓動,門板大的巨刀,出現在他手中,眼看雙方大戰一觸即發。
「先不要衝動!」
蒙石攔在王悍面前:「先搞清老大這邊的事情再說!」
「好!」
王悍聞言,咬了咬牙,瞪了麻臉男一眼,收起武器。
「還有什麼不明白,那小子早就死了!」
麻子臉等人得意笑道。
王悍手指攥得咯吱響,但最終不發一言。
穩住了王悍,蒙石這才看向趴在血池旁的五首獅王,「獅王大人,老大他……」
「他沒死!」
不等蒙石把話問完,獅王晃了晃腦袋,直接說道:
「雖然不知道,那主人去了哪裡,但是本座肯定,主人絕對還活著,而且還活的很好!」
「真的?」
蒙石眼睛一亮,激動的聲音都在顫抖。
「愛信不信!」
獅王低下腦袋懶得再理會蒙石,它與楚玄可是有契約在身,如果楚玄死了,它也會跟著死。
可現在,它不但活得好好的,而且身上的氣血還旺了不少。
不用說,楚玄一定是獲得了巨大的好處,這才反哺了它這個契約妖獸。
「我信,我信!」
蒙石激動不已,獅王是楚玄的契約妖獸,它說楚玄沒事,那就一定沒事,剛才是他太激動了,才多餘一問。
聽到楚玄沒死,那些先前幸災樂禍的眾人,此刻一個個臉上發白。
楚玄的手段,他們在藥園門口就已經見識過了,如果對方真的沒死。
他們嘲諷楚玄的話,若是傳到對方耳中,會有什麼後果,他們不敢想。
「誰知道呢?」
麻臉男依舊有些不服,嘀咕道。
這次沒有一個人附和。
就在這時,整個血池猛得一顫,波紋蕩漾開來,似乎有什麼東西,要從池中鑽出來。
「嘩啦……」
接著血池一陣翻滾,一個人影從中冒了出來。
這人不是楚玄還能是誰。
「真的是老大!」
王悍握著拳,激動大吼,恨不得立刻鑽入血池與其匯合。
好在理智告訴他,如果真這麼做了,那就回不來了。
與蒙石等人激動不同的是,麻臉男臉色煞白。
因為在藥園門口被楚玄羞辱過,他便心中怨恨,所以這次他便使勁落井下石。
可萬萬沒有想到,對方竟然還活著。
楚玄與蒙石不同,他會真的殺人。
現在怎麼辦,逃跑嗎?
可是這秘境時間還沒有結束,他能逃到哪裡去!
不能逃,必須留在血山上!
麻臉男咬了咬牙,暗暗下了決定。
血山上有規則不能私鬥,說不定楚玄還會有顧慮,可如果離開血山,被對方找到,那就真的死路一條了。
想到這裡,他悄悄後退,準備回自己的血池。
因為攻擊血池裡的人,以血山規則,懲罰會更重,代價太大,說不定楚玄就會直接放棄找他麻煩。
「你這是要去哪兒?」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麻臉男一抬頭,就看到王悍,正似笑非笑地攔在他面前。
「這裡不好玩,我要回血池!」
麻臉男說著就準備繞開王悍。
「好戲才剛剛開始,你哪裡都不能去!」
王悍氣勢猛然爆發。
麻臉男連連後退,臉上滿是驚恐,「你瘋了!」
「我沒瘋,但你如果敢跑,我不介意,直接殺了你!」
王悍全身殺意涌動。
「各位,剛才你們也落井下石了,如果我們不團結,那今日,我們都得死在這裡!」
此話一出,剛才那些詆毀過楚玄的人,一個個臉色巨變。
麻臉男繼續說道:「各位,你們還在等什麼,只要我們進入血池,那小子想動我們,就得掂量掂量!」
「不錯,攻擊血池中的人,會受到嚴重懲罰,我不信,他真敢殺了我們所有人!」
「對對對,我們現在就回血池!」
聽了麻臉男的話,所有人,便立刻向著山下衝去。
上百人一同衝鋒,王悍根本攔不住,麻臉男趁機,化作一道流光,也跟著衝下了山。
「找死!」
王悍急了,就要去追,這時一道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好了,不用追了,他們逃不掉的!」
聽到聲音,王悍回頭,就看到楚玄已經上了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