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1567章 殘碑悟道,王奇攛掇雷蟒

第1567章 殘碑悟道,王奇攛掇雷蟒

2026-10-01 00:45:52 作者: 飛翔人駱駝2

  碑林深處。

  楚玄盤膝坐在殘碑之前,雙目緊閉,呼吸平穩,整個人像是徹底融入了這片天地。

  周圍原本流動的空間,漸漸變得安靜。

  不,不是安靜。

  而是停止了流動。

  一片飄落的枯葉,停在半空中,距離地面只有三寸。

  一道從遠處掠來的神念,也被定格在十丈之外,無法再向前半步。

  「這……」

  附近幾個正在參悟石碑的修士,察覺到異常後,紛紛睜開眼睛。

  他們看著那片懸停的枯葉,臉上露出疑惑。

  「空間法則怎麼突然變得這麼紊亂?」

  「不是紊亂,是有人在影響周圍的空間。」

  「誰?」

  眾人下意識看向遠處。

  

  只見楚玄依舊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可在他頭頂上方,卻有一圈圈肉眼難以察覺的空間漣漪,正緩緩向四周擴散。

  那漣漪看起來極其緩慢,實際上每一次波動,都讓附近的空間出現細微扭曲。

  有人試著釋放神念靠近。

  可神念剛進入楚玄周圍百丈,便像是陷入了泥沼之中,速度驟然降低。

  那名修士臉色微變,急忙收回神念。

  「是他!」

  「這怎麼可能?他不是才剛坐下嗎?」

  「不對,他已經進入深層悟道了!」

  一名老者盯著楚玄,眼中滿是驚疑。

  「深層悟道?」

  旁邊有人不解。

  「悟道也分層次。剛開始,只是與石碑產生共鳴,藉助石碑上的道韻感悟法則。」

  「再往後,神念會進入石碑內部,直接接觸石碑留下的大道本源。」

  「至於深層悟道……」

  老者看了一眼那塊殘碑,聲音逐漸低了下去。

  「那是連真神強者都可遇不可求的狀態。一旦進入,除非主動醒來,否則外界十年、百年,對他來說,都可能只是一個念頭。」

  「竟是如此?」有人驚嘆。

  老者搖了搖頭。

  「悟道有風險,尤其是空間之道。稍有不慎,神念便會迷失在空間亂流中,輕則大道受損,重則神魂俱滅。」

  眾人聞言,臉色都變了。

  他們原本只是來看熱鬧,可聽到這裡,不少人已經悄悄退遠。

  那塊殘碑存在了數萬年。

  之前,前來嘗試參悟它的人不計其數。

  其中不乏名震一方的天驕,甚至有真神強者親自出手。

  可最終,沒有一個人成功。

  甚至有神君級別的強者,在殘碑前坐了三個月,醒來後神魂受損,修為倒退。

  之後,這塊殘碑便成了碑林里最無人問津的存在。

  誰也沒有想到,今天竟有半神對著它入道了。

  遠處,吳風盯著楚玄,一言不發,不知在想些什麼。

  碑林入口處。

  守碑人躺在搖椅上,手裡握著一把破舊蒲扇,雙眼微閉,像是根本沒有聽到裡面的動靜。

  只是蒲扇輕輕搖了一下。

  一股無形的力量從搖椅下方緩緩散開來,漣漪擴散到楚玄四周後,便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沒有引起任何動靜。

  「大人,那小子會不會有事,畢竟那殘碑……」

  旁邊的執事忍不住問道。

  守碑人沒有睜眼。

  「生死有命。」

  守碑人聲音懶散,像是什麼都不在乎。

  執事張了張嘴,最終沒有再問。

  他跟在守碑人身邊這麼多年,知道對方的脾氣。

  嘴上說著不管,實際上,剛才那股護住楚玄的力量,就是從他身上散出來的。


  這時,守碑人緩緩睜開眼睛,望向碑林深處。

  那雙看起來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縷極淡的精光。

  「殘碑等了這麼多年,總算等到一個能看懂它的人了。」

  「就是不知道,這小子能走到哪一步。」

  城主府,書房中。

  嚴貴全猛地從坐位上站上,手中握著茶杯,茶水灑的滿地都是。

  堂堂神尊級強者,如此失態,簡直不可思議。

  但此刻,就連一向喜歡打趣他的九江王,也瞪大了眼睛,看著一個方向,一臉的不可思議,根本沒有注意到嚴貴全的窘態。

  「九江王,殘碑竟然有了回應,那小子會不會出事?」

  嚴貴全喉嚨動了動,有些不確定問道,那些大人物,將楚玄交給他,如果出了事,後果根本不是他能承受的。

  「那小子本身已掌握空間法則,那殘碑回應他,應該是好事,不必擔心!」

  九江王重新坐回椅子,說道,剛才就連他都嚇了一跳。

  另一邊,萬丹閣,紅衣女人身體一顫,楚玄的一切都在她的關注之中,她也沒有想到,楚玄竟然讓那塊殘碑有了回應。

  「妖孽,這小子,是真正的妖孽!」

  紅衣女人感慨一番,便不在理會,碑林可是守碑人的地盤,在那裡沒有人能對楚玄不利,索性懶她得在看楚玄,楚玄態妖孽了,越是關注,對她的道心傷害就越大。

  ……

  兩月後,雷氏老宅。

  一塊魂牌突然裂開。

  「咔嚓!」

  清脆的聲音,在安靜的大殿內格外刺耳。

  負責看守魂牌的老者猛地抬頭,盯著那塊布滿裂紋的魂牌,臉色瞬間變了。

  「竟……是,少主的魂牌……」

  他急忙上前查看。

  雷蛇的魂牌雖然沒有徹底碎裂,可上面已經布滿密密麻麻的裂紋,裡面代表生命氣息的能量,幾乎已經熄滅。

  這說明雷蛇即便還活著,也已經到了瀕死邊緣。

  老者拿起魂牌,連滾帶爬出了大殿。

  雷氏議事大廳,雷蟒一掌拍碎了面前的玉桌。

  「還活著?」

  他盯著手中那塊魂牌,臉色陰沉得可怕。

  「是,魂牌沒有徹底碎裂,說明少主尚未隕落。」

  「但生命氣息非常微弱,隨時可能……」

  負責匯報的老者沒有繼續說下去。

  雷蟒自然聽懂了。

  「派人去找。」雷蟒暴怒不已。

  「已經派出三支隊伍。」有人低聲說道。

  「多久能有消息?」

  「暫時不清楚。」

  雷蟒雙手緊握,手背青筋暴起。

  雷蛇是他唯一的兒子。

  雖然這個兒子平時囂張跋扈,惹事不斷,可那終究是他的血脈。

  更重要的是,雷蛇可他欽定的,雷氏下一任族長。

  如今雷蛇生死不明,雷蟒如何能坐得住。

  「王奇回來了沒有?」

  「王先生已經從魚腸山返回,正在外面等候。」

  「讓他進來。」

  很快,一名身穿灰袍的中年人走進大殿。

  正是王奇。

  他看了一眼雷蟒手裡的魂牌,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王兄,你在魚腸山可找到蛇兒?」雷蟒急忙上前,沉聲問道。

  「沒有。」

  王奇搖了搖頭,「我把魚腸山全部查了一遍,沒有蛇兒半點線索。」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雷蟒握緊雙拳,眼中幾乎要噴火。

  「雷兄,我讓你找當日艦隊的人詢問,可有消息?」

  王奇頓了一下問道。

  「我讓人打聽過了,並沒有多少有用的消息,雷兒當日只和一名十星半神起過衝突,一個小小的十星半神,可不是蛇的對手!」


  雷蟒淡淡說道。

  「那人可是叫楚玄。」

  王奇眼神一亮。

  「不錯,你不會想說,是他囚禁了蛇兒吧!」雷蟒眼中滿是不屑。

  「雷兄,你可太小看那小子了,蛇兒雖然天賦異稟,但絕不是那小子的對手。」

  王奇將,楚玄與范閒父子的事情說了一遍。

  「你說,范閒父子的的死,那他有關?」

  雷蟒聞言,臉色越來越陰沉。

  王奇點了點頭:「雖然我沒有證據,但事實就是如此!」

  「看來是我小瞧了那小子,來人,給我去查!」

  雷蟒陰覺著臉,吩咐道:「我要那個楚玄的所有資料,天黑之前,我要看到。」

  王奇聞言,眼底閃過一縷不易察覺的笑意。

  「家主,楚玄正在碑林悟道。」

  這時,一名家將,走了進來,跪在雷蟒面前說道。

  雷蟒,臉色越發陰沉。

  「這是躲起來了?」

  家將,繼續說道:「家主,我還聽說,那塊殘碑似乎選擇了他。」

  「什麼」

  雷蟒一怔,隨即眉頭擰成了疙瘩,那塊殘碑,他也聽說過。

  萬年以來,沒有人能從中得到任何好處。

  可那殘碑,竟然選擇了楚玄。

  「不管他是不是兇手,本座都要斬了他!」

  雷蟒冷冷開口。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