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市,白家別墅。
白有成看著手機發呆。
二叔明明接通了電話,可為什麼不說話,後來手機好像掉進了水裡。
再打過去,就徹底沒有了信號。
一種不好的感覺在他心底滋生。
……
夜色漸漸暗了下來。
楚玄與李誠登上一處碼頭
碼頭上,百輛頂級越野車整整齊齊停成了兩排。
數百名身著黑色西裝的壯漢,宛如雕塑般矗立兩旁,個個面容冷峻,散發著,讓人心悸的壓迫感。
看到楚玄。
一個光頭大漢與一個身材稍顯瘦弱的中年男人,急忙上前。
看過令牌後。
兩人對著楚玄單膝跪地。
「天庭聽風堂堂主龍在天!」
「天庭聽風堂副堂主骨守白!」
「率眾,特來迎接少主!」
碼頭上,聲震霄漢。
楚玄將令牌收進戒指,指著一輛越野車道:「把鑰匙給我!」
龍在天與骨守白微微一愣,隨即迅速回過神來,雙手恭敬地將鑰匙呈上。
楚玄接過鑰匙,二話不說,發動汽車,在引擎轟鳴中,車身如同脫韁野馬,絕塵而去。
「這是什麼情況?」
龍在天與骨守白齊齊看向李誠。
「來不及解釋,快點跟上去!」
李誠急忙說道,他知道楚玄這是要去救他妹妹。
……
聖保羅醫院是江北市知名的私立醫院,主要服務富人。
號稱只要有錢,在聖保羅醫院想死都難。
但是窮人,連踏足聖保羅醫院大門的資格都沒有。
此時,一輛頂級越野車衝進了聖保羅醫院。
車子剛停下,楚玄就從車上下來,大步來到醫院大廳。
他的車速太快,將龍在天等人遠遠地拋在了後面,第一個抵達了醫院。
深夜,聖保羅醫院大廳幾乎沒有人,只有兩個身穿護士裝的美女醫導在玩手機。
見有人進來。
其中一位身材高挑的醫導站起身來,隨意地掃了一眼,隨後便又興趣缺缺地坐了回去。
「也不知保安幹什麼吃的,竟然連這種窮鬼都放了進來!」
罵了一句後,她便連眼皮都懶得再抬一下。
楚玄身上的衣物,依舊是十年前的款式,已然過時,與周圍高端時尚的裝潢,顯得格格不入。
所以在見慣了有錢人的她們眼中,楚玄就是一個鄉下來的土包子。
根本不配踏進這家高端醫院的大門,更別說看病了。
「你們有沒有見過這個小女孩?她叫楚甜甜!」
來到前台,楚玄從手機里翻出一張照片,放到兩位醫導面前問道。
她們本來懶得搭理楚玄,可當聽到楚甜甜三個字後,還是瞥了照片一眼。
旋即她們表情就變得怪異起來,彼此偷偷交換了一個眼神。
「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是你們這種窮人能來的嗎?趕快離開,要找人去別的地方!」
嘴角有顆美人痣的醫導,勾起一抹不屑,冷聲說道。
另外一位身材高挑的醫導,悄悄伸手,按了一下藏在桌子底下的警報按鈕。
她的動作看似隱蔽,卻逃不過楚玄的眼睛。
砰……
楚玄一揮手。
高挑醫導的身體,直接飛了出去,砸在了身後的石柱上。
美人痣醫導嚇得尖叫一聲,急忙後退。
楚玄上前,一把抓住她的頭髮,將她從前台後面提了出來。
「告訴我,那個女孩在哪兒?」
美人痣醫導,嚇的臉色慘白,驚恐到了極致。
就在這時,十幾名保安沖了進來,將楚玄團團圍了起來。
高挑醫導這時從地上急忙爬起,躲到一名保安身後,擦了一把嘴角的血漬,一臉怨毒地看向楚玄。
「飛哥,他是來找楚甜甜的,不能放他走!」
飛哥聞言,眼眸微微一眯,盯著楚玄:「小子,不管你是誰,敢來這裡搗亂,就得把命留下!」
他的話音剛落。
楚玄就已經到了他跟前。
咔嚓……
飛哥的一條腿,直接被他一腳踏成了一個詭異彎曲角度。
啊!
劇烈的疼痛,讓飛哥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嘶吼。
「你特麼死定了,兄弟給我廢了他!」
其他保安先是一怔,隨即一個個抽出甩棍,向著楚玄撲來。
楚玄眼中閃過寒芒,伸手一抓,一個保安手中的甩棍,就被他抓在了手中。
接下來,慘叫不斷響起。
不到十息,十幾個保安全部躺在了地上,不是斷腿就是斷胳膊,慘不忍睹。
「小子,你死定了,知不知道這醫院是誰的,敢在這裡鬧事,就等著被打斷四肢餵魚吧!」
到了此刻,飛哥仍在囂張地叫囂,臉上沒有一絲懼意。
就在這時,百輛頂級越野車,呼嘯著衝進了醫院。
接著數百個黑西服大漢,小跑著進了大廳。
在場眾人,被這一幕,嚇得連連後退。
當飛哥看到龍在天與骨守白時,睜大了眼睛。
這兩位可是真正的大人物,所謂江北市四大家族,在這兩位面前還差了一截!
即便是聖保羅醫院背後的那位大佬,見了這兩位也要恭恭敬敬行禮。
他們怎麼突然來聖保羅醫院了。
難不成是自己老闆請來鎮場子的。
想到這裡,他一臉獰笑著看向楚玄:「小子你完了,這兩位可是我老闆的朋友!」
咔嚓……
啊!
可他話沒有說完。
他的另一條腿就被路過的龍在天一腳踩斷,「你們老闆算個球兒,跟我們做朋友,他也配!」
接著龍在天與骨守白來到楚玄面前,恭恭敬敬彎腰說道:「少主,這傢伙如何處理!」
他們在車上已經聽李誠將所有事情講了一遍。
所以也是非常氣憤。
「廢了他的四肢,扔去餵魚!」
楚玄的聲音讓飛哥渾身瞬間如墜冰窟。
「龍爺,骨爺,饒命啊!」
他做夢也沒有想到,眼前這個穿著怪異的青年,竟然是個超級大佬,就連龍在天與骨守白在其面前,也是無比恭敬。
他後悔了,自己怎麼就不問清楚對方身份呢!
「龍爺,骨爺,我求求你們了,我真的不知道這位大爺的身份啊,饒了我吧!」
飛哥不停磕頭求饒。
「拉下去,按照少主吩咐做!」
在飛哥的求饒聲中,立刻就有兩個黑西服大漢上前,如同提小雞一樣,提著飛哥離開。
這一幕嚇得所有人噤若寒蟬。
楚玄走到那高挑醫導面前:「你知道那個女孩在哪裡,對嗎?」
那高挑醫導嚇得面無血色,顫抖著說道:
「我,我知道,求,求您不要傷害我!」
她也沒想到,眼前這個穿著土裡土氣的傢伙,竟然是個大人物。
龍在天冷著臉上前,一把抓住她的頭髮:「帶路!」
骨守白則是提著美人痣醫導,沒有半分憐香惜玉。
醫院地下室。
一間昏暗狹小的房間內,幾個衣衫襤褸、蓬頭垢面的小孩蜷縮在角落,眼神中滿是恐懼與無助。
一個壯碩女人與一個滿臉橫肉、眼神兇狠的中年男人,正站在房間中央,用看貨物的目光,打量著這些孩子。
「姜主任,就是她,聽說是楚家的小公主。雖然買她花了一萬塊錢,可也值了,有位貴客願意出兩百萬買她的眼角膜!」
壯碩女人指著角落裡,一個瑟瑟發抖的小女孩,笑著說道。
「不愧是楚家的小公主,長得真夠水靈!」
滿臉橫肉的中年人,看向女孩,眼中漸漸浮現出一絲邪笑:
「等手術完成後,將她帶到我房間去,我要給她的身體,全面的做一下檢查……」
女人聞言,立刻諂笑道:「好的主任,一切聽您的!」
就在他們說話間,房間裡的溫度,忽然降低了好幾度。
「咦,怎麼突然變的這麼冷?」
壯碩女人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這時一道冰冷的聲音,在他們身後,突兀響起。
「你們,都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