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坐在高鐵上,還是坐的商務座。
鐵不丹看了一下房間裡面竟然只有他們兩個人,躺在沙發上,仰望著車頂,那空間靜謐的都是要直接睡過去了。
「這高鐵,怎麼跟我之前坐的有點兒不一樣?!咱們不是坐那種很多人的車廂嗎?!」
他躺在椅子上,椅子還在不斷給他進行按摩。
可莫海卻是微微一笑:「咱們都這個條件了,那偶爾還是該享受要享受一下,不然我賺那麼多錢不是白賺了嗎?!再說了,都說了要秘密進行了,既然都是要秘密了,那我肯定是越少人越好了啊!」
其實他本人的話,是不在乎坐一等座,還是二等座的,但是有時候該隱秘一點兒,那就得隱秘一點。
前往終南山那邊也並不是很遠,三個多小時的車程,可能就躺在椅子上休息一會兒就是到了。
今天去了就上山,然後明天這個時候就回到江州休息了,這是莫海預定好的計劃。
「對了,咱們去了什麼時候上山啊?!明天早上嗎?!」
鐵不丹轉過頭小聲問道。
他正是躺在椅子上閉目養神,側過頭無語的說道:「怎麼?!你還打算在那邊住幾天?!」
「那咱們怎麼做?!馬上去了,馬上就辦嗎?!會不會太突然了?!」鐵不丹好奇的說道。
「突然?!那不然呢?!我還得給人家下個戰書,然後約定好時間,約定好地點,控制好人數,提前通知他,讓他做好一切準備迎接我的狂轟濫炸嗎?!」
「…………」
莫海挽著手,不由冷笑了起來。
叮叮叮——!
就在這個時候,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拿出一看竟然是裴佳佳的電話。
「怎麼了?!正在車上!」
莫海一臉好奇的問道。
「你當真要去全真?!小軒已經不在了,你是不是跟他在一塊兒?!」
裴佳佳在電話那頭著急的說道。
「他不在了,多半是已經出發了,我也剛出發,之前答應了孩子的,這要是言而無信的話,那我怎麼做他姐夫?!」
莫海戲謔一笑說道:「再說了,全真上次找我麻煩,我這還沒有報仇呢,新仇舊恨乾脆一起做了算了!」
「那可是全真!你要是亂來的話,整個道家都是不會放過你的!」
裴佳佳一臉懇求的說道:「算我求你了,這件事情就這樣算了,至於小軒那裡,我來跟他解釋,他就是個小孩子,沒有那麼多想法的,不過是一把劍,有沒有那把劍其實都不會生氣!」
「你錯了!他能主動給我打電話,並且這麼久了,連我都是沒有想起來這個事兒,可是他卻一直記得,這就說明,他一直在惦記這個事情,而我作為一個成年人,甚至還不如一個小孩子守信用的話,這傳出去以後我說的話,那豈不是沒人聽了?!」
莫海輕嘆了一聲說道:「你覺得他是小孩子,那是因為你從小就照看著他,覺得他智商有問題,所以對他的看法,往往會偏小孩子一樣看待!實際上可不是,他是個正常人!」
「正常人?!你是說小軒是正常人?!可是他都十八歲了,算數都不會,甚至不懂得人情世故,說話也不會說,性格太過於憨厚,這簡直就是小孩子的性格!」
裴佳佳在電話那頭小聲說道:「放心,我勸說之後,他不會計較那劍的,他最喜歡玩偶了,我給他多買幾個玩偶,拿來做他的阿貝貝,他保證不會計較那什麼劍不劍的!」
聽到這話,莫海也是笑了起來,所有人都是將裴佳軒當成了小傻子,只有莫海最為清楚。
這裴佳軒屬於是那種性格發展的比較慢,比如現在十八歲,可能就相當於十歲左右的小孩子。
但是如果裴佳軒二十幾歲之後,可能就相當於十七八歲。
年齡發展的會稍微慢一點,並不能說他腦子有問題,再過幾年,這裴佳軒智商就能發展到正常成年人的地步。
跟他說話的時候,明顯感覺比上一次更加的成熟了一些。
「你意思是我弟弟,以後能夠變得正常?!」
裴佳佳在電話那頭連忙激動的說道。
「他本身就是正常人,沒必要說有什麼不正常的!」
莫海聳了聳肩戲謔一笑:「只是每個人的腦發育不一樣,難道你沒發現他最近有點兒不一樣了嗎?!跟去年比的話,那絕對是有點兒不一樣了!」
「好像還真是!」
裴佳佳連忙說道:「我穿絲襪的話,他已經開始想要上手摸了,而且會經常偷看!」
莫海戲謔一笑說道:「往後你可就得注意點,現在他馬上要進入叛逆期來了,所以任何的過激行為都有可能會發生!你如果不想釀成大錯的話,那雖然是給他安排點兒事情做,並且正確的引導,該談戀愛就談戀愛,有些情緒,不能壓制住!」
「啊?!……這些事情,我一個女孩子怎麼懂啊?!」
裴佳佳也是輕聲說道:「主要我自己在這方面,經驗也少啊,就不能讓你來教教嗎?!你好歹也說是你小舅子!」
她說這話的時候,那已經是俏臉緋紅了。
「等我忙完了,那我就親自傳授你幾招!」莫海一臉壞笑的說道。
本以為就是這樣敷衍兩句,沒想到裴佳佳倒是當了真。
「放心有的是時間,因為我已經去找他去了!也就是說,我會跟你們一起去終南山!」
裴佳佳一臉壞笑的說道:「等著我吧!」
嘟嘟嘟!
掛斷電話後,莫海本來是躺著的,這突然就是坐了起來,人都懵了。
這他媽的鬧哪樣?!
裴佳佳從一開始想要阻止莫海,沒想到現在倒好,變成了加入他們了?!
「我靠!她來做什麼啊,本來我是不想牽扯到裴家,這他媽非得自己往裡面鑽!」
莫海捂著頭無語的說道。
這裴家那可是隱世世家的檢察官,莫海反正是沒皮沒臉,就算是全真找他麻煩,那也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樣。
所以他是想要自己獨自攬下這事兒,甚至連裴佳軒都不讓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