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楓離開東海返回鳳城的時候,林梵天接到了兒子進了醫院的消息,因此第一時間和富森一郎趕到了地方。
醫院的特護病房中,看著全身纏滿紗布的兒子林啟,林梵天整個身軀都在顫抖著。
他已經從醫生口中知曉了兒子的情況,四肢雖然會痊癒,可會留下永久性的後遺症。
也就是說,兒子以後會成為一個瘸子,這讓他極其惱怒,甚至五官都在冒著怒氣。
而且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他竟是一點也不知曉,因此整個人又急又怒。
「爸……」
也就在這時,病床上的林啟緩緩睜開了眼睛。
「兒子,到底是誰對你下這麼重的手,我現在就找人去殺了他們全家。」
看著兒子林啟睜開了眼睛,林梵天低聲嘶吼著。
「爸,別別別。」
聽到父親要找人給自己報仇,這直接嚇得林啟使勁晃著腦袋。
「兒子,你?」看到兒子這副模樣,林梵天心神不由一緊,他感覺兒子精神可能也出了問題。
「爸,我不想死,是白楓那傢伙動的手,之前拆了富櫻武學社的人就是他,夏揚也被他踩斷了四肢。」
林啟迅速開口道,就連夏棟樑都沒拿白楓那傢伙如何,他真擔心父親找的人萬一失敗了。
那對方肯定會找來,到時自己徹底就沒命了。
「你說什麼?夏公子也被廢了?」
林梵天神情一怔,以為自己聽錯了,聲音都提高了幾分。
「爸,那傢伙就是個凶神,我們鬥不過他的,夏棟樑都沒拿他怎麼樣,最後灰溜溜走了……」
林啟迅速把事情詳細經過說了一通,整個人神情是依舊處於驚恐中。
他是真的被嚇破了膽,別說報復對方了,現在他只祈求那傢伙別再來找自己就是萬幸了。
「他他他……」
林梵天的臉色也徹底變了,整個人說話都說不利索。
他沒想到夏揚不僅打爛了嘴巴,還被踩斷了四肢,而且夏家夏棟樑親自前去,可依舊對那白楓毫無辦法。
他更沒想到的是,王弘方四人竟然那般維護白楓那狗東西,這讓他心中極為憋屈鬱悶,甚至有種想要吐血的衝動。
他也終於明白了,兒子為何說自己不想死。
因為那白楓完全就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瘋子,就連夏揚和夏棟樑都栽了跟頭,更別提他們林家了。
而且以對方的實力,就算自己找武者暗中出手,那起碼也要找武道大宗師才行。
可想到白楓那傢伙的背景,林梵天心裡也打了退堂鼓,他也怕了。
「你說那傢伙是拆了富櫻武學社的人?確定沒有錯?」
一直沒有說話的富森一郎,眼中神情極為陰厲,直直地看著林啟。
「富森醫聖,就是那傢伙,我很確定,葛輝那傢伙當時親口說的,他直接被嚇跑了,甚至不惜得罪夏揚。」
林啟神情認真地道,不過看著富森一郎那陰厲的眼色,林啟心中生出了其他的念頭,可根本不敢說出來。
「好啊,原來就是那小畜生,可算找到他了,這下他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別想活著。」
富森一郎聲音極其冰冷,他之所以來東海這邊,也是接到上面命令,來查東海富櫻武學社的事情。
「富森醫聖,您的意思是?」
聽到富森一郎的話,林梵天神情猛然一怔,眼睛都亮了起來,而病床上的林啟,神情同樣一喜。
二人都迫不及待地看向富森一郎,想要聽下文。
「不錯,這次那小畜生因為拆了富櫻武學社,這是狠狠打臉了我們東瀛武學界。
若不殺了那傢伙,那我們東瀛武學界也就沒存在的必要了,所有人都該切腹去見神皇大人。」
富森一郎雙拳緊緊的握著,指骨被自己是捏得吱吱直響。
「我現在就把消息傳過去,讓那邊派出強大的武者,去捏下白楓那小畜生的腦袋,也算是一併幫你們報仇雪恨。」
富森一郎說完就拿出手機,然後開始給自己的上司發消息。
「謝謝富森醫聖,白楓那狗東西肯定是必死無疑,這真是令人興奮的大好消息。」
林梵天神情激動興奮,原本陰鬱憤怒的神色明顯好轉了不少,病床上的林啟臉上也多了一絲激動和期待。
與此同時!
在另外一家醫院的特護病房中,收起手機的夏棟樑輕輕坐在了兒子的病床邊。
「大哥,已經弄好了嗎?」旁邊的夏棟天小聲道。
「血門已經派出了兩位武道大宗師,現在就等著那小子的腦袋吧,想必用不了多久的。」夏棟樑沉聲說道。
「大哥,馮遼說讓你擔任西北王的職位一事,是不是不可能了?」
聽到大哥說血門那邊派出了兩位武道大宗師,夏棟天覺得那白楓是必死無疑,因此詢問另外一事。
「我得到傳言,說莫霄那老東西勾結域外武者,被刑罰堂擊殺了,就連他的住處都被抄了,這事十有八九是真的。
至於那職位,現在出了小揚這事情,肯定是沒希望了,甚至我現在的身份可能都會受到影響,不過這些不用在乎,現在我只想辦一件事,就是讓白楓那小畜生下地獄。」
夏棟樑惡狠狠地道,這次沒能當場給兒子報仇,甚至自己還被那幾個老東西扇了幾耳光,這讓他心情極其不舒服,以至於心境都開始扭曲起來。
「若是那小畜生被擊殺了,戰部刑罰堂那邊會不會懷疑我們?」夏棟天道。
「就算他們懷疑,也沒有辦法找到證據,就拿我沒任何辦法,而且現在東瀛那邊想必也不會罷休,正好可以趁機渾水摸魚。」
對於這個問題,夏棟樑早就想到了,所以心中是一點也不擔心。
「那就沒什麼問題了。」夏棟天鬆了一口氣。
另外一邊,乘坐飛機的白楓降落到了鳳城河東機場。
他剛來到出站口,一道靚麗的身影就撲了上來。
「楓哥哥,你終於回來了,這幾天我一直很想你,想給你打電話,怕打擾到你。」依偎在白楓懷中的許書音,臉上滿是開心激動的笑容。
從楓哥哥給自己打了電話後,她就早早來到了機場這邊,這兩個小時她感覺比兩年都漫長。
「傻丫頭。」
白楓放下行李箱,笑著輕輕颳了一下未婚妻許書音的鼻子,然後把許書音抱起來轉了一大圈。
「楓哥哥,快放我下來,大家都看著呢。」
猝不及防被抱起來的許書音,看著附近諸人紛紛看向自己,她的臉頰瞬間通紅無比,儘管整個人無比羞澀,可心中極其開心,像是吃了糖一樣甜。
「這是給你帶的小禮物。」
把未婚妻放下後,白楓從身上的包裹里拿出一個小包裹遞了過去。
「是梨膏糖,謝謝楓哥哥,我很喜歡。」
看了一眼盒子的包裝後,許書音開心的和孩子一樣,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意,然後迅速打開盒子。
「楓哥哥,你吃第一塊。」
這一次,許書音不再顧忌其他人投來的眼神,拿出一塊直接給白楓餵去。
「不,書音丫頭你應該吃第一塊。」
白楓也從盒子裡拿起一塊,然後餵了過去。
「好,那我們一起吃。」看著楓哥哥餵過來的梨膏糖,許書音笑著張開櫻桃小口。
「楓哥哥真好,真甜。」
許書音輕聲說道,眼中充斥著濃濃的愛意,梨膏糖是她最喜歡的,她沒想到楓哥哥會給自己帶來。
「啊,我好像忘了一件事,楓哥哥你有沒有給清墨姐姐帶小禮物?」突然想起這件事,許書音忙忙開口。
然後繼續道:「我來機場這邊清墨姐姐她是知道的,原本她也打算跟我一起來,可最後說不來了,說她來了會打擾到我們,我拉不動她,我就自己來了。」
「給你們都帶了,我們回去吧。」白楓笑著點了點頭。
「對了楓哥哥,芷茵師姐她沒事了吧?」
想起之前清墨姐姐跟自己所說的,許書音再次小聲問道,心中充斥著一絲絲緊張和擔憂。
「嗯,六師姐她沒事了,現在去白雪師姐那邊了。」
看著未婚妻許書音的眼神,白楓輕聲道,而且他感覺許書音肯定知道什麼事情。
「芷茵姐姐沒事,太好了,這是好消息,走吧楓哥哥,我們回去。」
許書音說著主動挽起白楓的胳膊,然後向停車場走去,同時心中的擔憂明顯少了不少。
根據清墨姐姐所說,她覺得楓哥哥應該是又渡過了一次劫難,因此她心裡很是開心。
儘管楓哥哥還有六次劫難,可至少在慢慢減少,她也相信楓哥哥肯定可以渡過所有劫。
來到車上後,許書音主動開車向市區駛去。
叮咚!
就在這時,坐在副駕駛上的白楓,手機上收到了一個消息。
「老大,我是夜狼,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上了暗網,賞金足足五個億,我和血門另外一人接了這任務,我們剛下飛機,很快到鳳城,今夜我需要你的配合。」
看著手機上的消息內容,白楓嘴角不由浮出一抹笑意,然後回了個消息。
雖然不知道是何人把自己掛在了暗網上,可這並不重要,因為很快自己就會知道對方是誰。
「狼,我怎麼感覺你這笑容怪怪的,我告訴你這混蛋,我對男的不感興趣。」
西市機場外,一面目狹小的男子,對身後身材高大的男子沉聲道。
「滾,我對男的也不感興趣,我只對你的腦袋感興趣。」被稱為狼的魁梧男子聲音瓷悶地道。
「不好意思,我也對你的腦袋感興趣,畢竟那可是五個啊。」那面目狹小的男子笑著低聲道。
魁梧男子同樣笑了笑,不過心中滿是冷意,心中暗道:「敢打老大的主意,我是真對你的腦袋感興趣。」
想到時隔三年又能見到老大,他心裡也是激動不已,而且他打算今晚就找出那懸賞老大的幕後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