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
伴隨著巨大的水花,陶嘉俊直接砸進了大海中。
看到這一幕,場中的武田拓海等人全都愣住了,就連站出來反駁陶嘉俊的大夏中年男子郭峰也有些疑惑。
他沒想到在這個節骨眼,竟然會有東瀛人站出來幫自己。
「你們,去把人救上來。」
看著在海水中不住掙扎著的陶嘉俊,武田拓海神情陰沉地對身邊人吩咐道。
他身邊的幾人,迅速開始行動起來。
因為這邊的動靜,船上的很多人都圍過來看熱鬧。
「小子,你是什麼人?他確定要幫這位大夏人?」武田拓海上下打量著白楓,神情極為不滿。
打狗還要看主人,陶嘉俊是自己的狗。
可現在場中這年輕人竟一腳踢飛了自己的狗,而且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看出這年輕人身手不俗,是一位力量不弱的武者。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是你們不該恃強凌弱,這顯得我們很沒有氣節,他們自己想內鬥,那我們看戲就好了,明白了嗎?」
白楓看了武田拓海一眼,直接用東瀛語回道。
當然原本他並不打算站出來,但如果自己不站出來,那身邊這大夏中年男子肯定不會好過,而且他從對方身上感覺到了一股別樣的氣息。
那股氣息來自大夏戰部和龍部,既然自己遇到了,那肯定要出手相幫。
「小子,我做事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你們還愣著幹嘛?」
武田拓海不滿地看了身邊另外幾位跟班,那意思很明顯,要連同白楓一起狠狠收拾一頓。
這一次,武田拓海身邊的幾人沒有遲疑,拳腳直接向白楓身上招呼而去。
砰!砰!砰!
可他們還未靠近白楓,就全都被重重擊倒在地上,然後蜷縮著身子不住呻吟哀嚎著。
見此情況,圍上前看戲的諸人,看向白楓的眼神多了一絲忌憚和敬畏。
至於那大夏中年男子郭峰,眼神神色不住變化著,不過並未開口說什麼,因為他能聽出這齣手的年輕人剛才說的是什麼意思。
對方是東瀛的人,完全沒把自己看在眼裡,因此他也用不著感激對方。
「這是最後一次,下次我會把你直接扔下去,現在給我滾遠點。」白楓冷冷地看了武田拓海一眼,那意思很明顯。
武田拓海眼神猛地一縮,臉上多了濃濃的忌憚之色。
跟在自己身邊的幾人,全都是山口武社的成員,而且全都是玄階武者,結果都不是這年輕男子的對手,這說明對方很強,身份可能更不一般。
因為對方身上有一股與生俱來的傲氣,這是普通家族和勢力根本不可能培養出來的。
雖然他們來自山口社,可只是山口武社的底層,因此武田拓海也不敢繼續冒險,他怕給自己招惹到麻煩。
「我們是山口武社的人,等到終點後,希望你不要後悔。」武田拓海惡狠狠地瞪了白楓一眼,轉身迅速離去。
而這時被踢進海里的陶嘉俊,也被人給救了上來。
受到驚嚇的他,眼中滿是慌亂恐懼,又看到武田拓海的幾位手下是鼻青臉腫,對此他已經猜到了其中的原因,不敢繼續亂說什麼。
連武田拓海的一眾保鏢都收拾不了那小子,說明對方不簡單。
看到那年輕人不打算找自己麻煩,陶嘉俊心中微微慶幸不已。
「武田君,我給你惹事了,對不起。」
看著臉色陰沉不已的武田拓海,陶嘉俊迅速上前道歉。
「這事和你沒關係,我們先去船艙。」武田拓海語氣低沉地道,明顯對自己丟了面子感到很不滿。
看著離去的武田拓海和陶嘉俊一行人,白楓目光依舊看向前方的茫茫大海,他清楚在大夏諸如崇洋媚外這樣的情況太多了。
收起腦海中的思緒後,白楓沒理會四周諸人的眼神,緩緩催動了鍊氣訣,煉化四周的天地靈氣。
而且在他的感知中,他所在的這艘船上,根本沒有武王境以上的武者,所以他也不擔心會被察覺出什麼。
與此同時!
在武田拓海的房間裡,陶嘉俊幾人全都站在旁邊。
「武田君,我知道那大夏的中年男子在那個房間,要不要過去教訓一下?」
看著坐在椅子上臉色依舊很陰沉的武田拓海,陶嘉俊小聲開口道。
「先等等,不著急。」
武田拓海道,他已經讓人去查剛才那出面的年輕人身份,如果不弄清對方的身份,不把心中的惡氣出了,他會憋屈死。
「武田君,已經查到了,那傢伙叫宮崎英樹,是賀山神社五堂口的副堂主,對方是武者,實力不俗,我們要不要找堂主大人出面?」
不一會的時間,武田拓海的一名手下走進了房間,迅速把自己得到的消息說了出來。
「賀山神社的人嗎?難怪那般傲氣,那就放一放,我們先去收拾那大夏人。」
武田拓海神色變了變,緩緩開口說道,賀山神社的地位可比他們山口武社高不少。
而且他們山口武社各個堂口的堂主,也比賀山神社各堂口的堂主差很多,所以就算請他們堂口的老大出面,最後反倒是自找麻煩。
「武田君,我給你們帶路。」
眼中滿是期待之色的陶嘉俊,迅速在前面引路,因為挨了那大夏中年男子一巴掌,他心裡很不舒服,他同樣想狠狠出口惡氣。
至於那叫宮崎英樹的傢伙,就連武田拓海都忌憚,肯定是收拾不了的。
「武田君,那傢伙就在這裡面。」
不一會的時間,陶嘉俊帶著武田拓海幾人來到了一處房間前。
「把門踹開,打斷那傢伙的兩條狗腿,既然他來我們大東瀛,還不老老實實,那就讓他付出點代價。」武田拓海面色陰沉地道。
隨著武田拓海話音落下,陶嘉俊一馬當先,率先對著前方的門狠狠踹了上去。
咚!咚!
連著好幾腳,那扇門直接被踹開。
「你個老雜毛,這下沒人幫你了吧,是不是傻眼了?」陶嘉俊一臉的幸災樂禍,但他並未衝上去。
因為剛才自己使勁踹門,導致身上的疼痛加劇了不少。
此時不等武田拓海發話,跟隨他前來的幾人,紛紛向郭峰走去。
看著這情況,郭峰眼中絲毫不慌,一把拿起一個菸灰缸後,也直接迎了上去。
儘管郭峰出手狠辣勇猛,但武田拓海的手下太多,不一會的時間,郭峰就倒在了地上。
「你們都放開,讓我來打斷他的狗腿。」
看著倒在地上的郭峰,陶嘉俊顯得很興奮,順手從旁邊的人手中拿過一根棒球棍,就打算動手。
也就在這時,從甲板上的白楓,來到了船艙住處這邊。
原本已經舉起棒球棍的陶嘉俊,看著那緩緩走來的年輕身影后,下意識停了下來。
此時武田拓海和他的一群手下,也都注意到了走上前的白楓。
「滾,別影響我心情,聽到了嗎?」
走上前的白楓,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郭峰,面色極為冰冷。
「我們走。」
看著白楓那冰冷的神色,武田拓海原本想叫板,可下意識壓下了這個想法,他覺得如果自己繼續開口,肯定會被收拾一頓。
手中舉著棒球棍的陶嘉俊,看著已經走到自己面前的白楓,眼中閃爍著忌憚的神色,他下意識的想要讓道。
可根本沒來及,就被白楓輕輕撞了一下。
後退了一步後,陶嘉俊臉色微微一變,接著感覺渾身都劇痛不已,而且豆大的汗珠順著他的額頭直接流了下來。
「身患重病,還這般劇烈活動,我看你是不想要命了,如果想活命的話,最好早早來找我,我可以幫你治,你只有十分鐘的時間。」
白楓冷冷打量了陶嘉俊一眼,之前他那一腳,就讓這傢伙體內多了不少內傷,因為這傢伙說了,他知道不少關於龍部以及戰部成員的情報。
對於這樣的人,他肯定不會置之不理。
又看了一下倒在地上,昏厥了過去的大夏中年男子,白楓不滿地看了武田拓海一眼。
「把人給我抬進來,真打算弄出人命是吧?」白楓說著打開了對面自己的房間,直接邁步走了進去。
看到走進房間的白楓,以及桌子上擺放的醫藥箱,武田拓海幾人終於反應過來這傢伙為何會來這邊,因為這宮崎英樹就住在這大夏中年男人的對面。
「你們把人抬進去。」
武田拓海看了看身邊的幾人,原本他想轉身直接離去,可心中滿是忌憚。
等武田拓海的人就把郭峰抬了進去,而白楓檢查了一下郭峰的情況,拿出銀針又在對方身上扎了好幾針。
而身體蜷縮成一團的陶嘉俊,看著裡面的情況,他感覺自己呼吸都困難起來。
「宮崎君是醫生,他說你身患重病,你還是進去看看吧。」看著臉色蒼白的陶嘉俊,武田拓海開口道。
得到允許的陶嘉俊,扶著牆迅速走了進去。
「你們可以走了,別打擾我看病。」
見武田拓海一行人還站在外面,白楓沉聲說道,他想知道這陶嘉俊知道的情報重要不重要。
武田拓海看了看白楓,轉身迅速帶人離去。
「宮崎醫生,之前是我瞎了狗眼,才得罪了您,還請您幫幫我。」
捂著胸口的陶嘉俊急忙開口道,他感覺自己真快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