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閭彥峰和方正三人臉色黑如煤炭,而且眼中涌動著怒意,場中的洪晨和程子川等人,心裡是極為的暢快。
因為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來,掌門大人是一點都沒給閭彥峰等人面子。
而且這次閭彥峰三人前來,可是代表著閭家前來。
想到這裡,諸人眼中又再次湧出不安和擔憂之色。
「不會直接和閭家發生爭執吧?」有弟子擔憂地小聲說道。
「放心吧,如果發生爭執的話,早在山門前就發生了,他們根本不會到這裡的。」
洪晨眼神神色不住轉動著,說出了心中的想法。
「也是,不過看著他們吃癟被將了一軍,真夠痛快的。」
眾人嘴角都露出淡淡的笑意,儘管他們清楚這次閭家派人前來,肯定會藉此機會顯擺一番,但至少不會那麼順利。
因為看到四周華山派諸弟子眼中的笑意,場中的閭彥峰和方正以及吳慶三人是更加的不滿。
「小畜生,趕緊滾出來,傷了閭家的人,今日不管是誰,都保護不了你。」
站在閭彥峰身邊的吳慶說著邁步向前走去,因為他只是武帝境武者,他清楚現在需要自己站出來。
雖說閭彥峰修為比自己弱一些,可閭彥峰背後是閭家,而且他已經知道了閭彥峰還有一位宗師修為的兒子。
所以平日裡邊緣人的閭彥峰,以後在閭家的身份地位肯定會拔高不少,因此只能他主動站出來。
咚!
沒有任何猶豫,看著前方的大門,吳慶狠狠一腳就給直接踹開。
「小畜生,給我滾出來。」
轟隆!
一聲巨響,那扇大門瞬間四分五裂。
看到這一幕,場中的伏元龍和華山派諸多弟子,雙眼全都噴出火來。
簡直欺人太甚!
而站在原地的閭彥峰和方正兩人,嘴角都露出了淡淡笑意。
吳慶此舉近乎狠狠扇了整個華山派一巴掌,這如果好受就真的怪了。
「原來郝掌門也在啊,實在不好意思,我以為是那小子故意拖延時間。」
看到裡面坐著的中年男子郝岩,吳慶忙忙抱拳開口道,但神色絲毫沒有什麼歉意。
他繼續開口道:「郝掌門,你身邊那小畜生廢了閭松德的命根子,松德是我閭家年輕一輩中最為傑出的,我們前來要把他帶走。」
看著緩緩起身,向外面走來的郝岩,儘管吳慶心中有些忌憚,可並未後退半步,而且他賭郝岩肯定不敢對自己出手。
當然吳慶心裡清楚,如果郝岩選擇出手,那自己肯定就危險了。
在眾人的注視下,郝岩臉色陰沉地走到了門口,冷冷看著吳慶,而且身上散發出逼人的氣息。
至於白楓和羅芸,同樣起身來到了門口。
就在眾人覺得郝岩要動手之際,場中的閭彥峰開口了。
「郝掌門,那小畜生的罪行已經確定了,你們華山派該不會打算要給他撐腰吧?」
雖然閭彥峰嘴角帶著笑意,但話語卻極為冰冷。
郝岩緩緩抬頭看向閭彥峰,眼中光芒不住閃動著,而且整個人的氣勢更加強盛。
看著這一幕,場中諸華山派的弟子,紛紛屏住了呼吸,甚至眼睛都不敢眨一下,他們能看出掌門眼中的怒意。
咚!
郝岩那如同鷹眼般鋒利的眼神轉動之際,他猛地向前一步,已經作勢要對吳慶動手。
啪!
可就在這時,一道清脆響亮的耳光聲響了起來,這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就連準備動手的郝岩也下意識扭頭。
看著臉頰通紅,有著清晰可見的五道指印的吳慶,眾人的雙眼瞪得如同牛眼一般,甚至眼珠子好似都要滾落出來。
轟!
下一秒。
諸人是譁然一片,而且大腦轟鳴,神情驚駭。
誰也沒想到,在最為關鍵的節骨眼,剛剛揚武耀威的吳慶,竟然被人狠狠給扇了一耳光。
至於出手之人,正是跟隨羅芸出來,正站在羅芸身邊的那年輕人。
對方正是廢了閭家閭松德,然後來到華山派的白姓男子,而且羅芸好像對其非常有好感。
「哪裡來的狗,不會說人話,只會亂叫是吧。」
沒理會震驚不已的諸人,白楓緩緩開口道,那輕描淡寫的樣子,好似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事一樣。
見此情況,郝岩心中苦笑不已,然後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的確想幫忙撐腰,可連機會都沒有。
而且他也撐不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