閭彥軒和孔天縱幾人完全沒想到,本是天神境修為的孔家老爺子孔三剛才會表現出驚慌失措的狀態,這是他們從未見過的畫面。
同時因為孔家老爺子的這舉止,閭彥軒幾人的心思沉重到了極點。
就連手段高超的孔三都感到棘手,那說明問題真的很嚴重。
由於剛才的失態,孔三深深吸了一口氣,迅速調整好心態。
「你們體內的氣息很怪異強橫,想要直接逼出來,反而會非常的危險。」
孔三沉聲道,剛才幸好他撒手的及時,不然那附骨之疽的氣息肯定會瞬間鑽入他的體內。
更令他驚訝的是,那一縷氣息竟然比他體內的魔氣還恐怖。
「孔老,這些氣息是丹藥換化成的,那小畜生逼著我們每人服下了一粒通體赤紅的丹藥。」
閭彥軒臉色難看地道,心中隱隱擔心起來,就連孔三都束手無策,這下真的危險了,他們心中的希望也開始破滅。
孔三面色凝重地點了點頭,緩緩思考著對策。
原本他以為這世界最為恐怖的氣息就是來自鬼門的魔氣,可現在看來根本不是這樣的。
很快他想到了一點,那就是或許能夠利用他體內的魔氣,直接逼出那些氣息,當然也需要其他人來承載那些氣息。
可又想到一旦利用魔氣,那就意味著閭彥軒和孔天縱一行人要遭受魔氣的侵蝕,那過程可是萬分兇險。
只要沒抗住,就會走火入魔瞬間瘋掉,他本身就是鬼門中人,因此最為清楚他體內魔氣的恐怖威力。
而在孔三思考對策之際,雙腿被踩斷的閭彥峰等人終於回到了閭家,而且來到了閭山所在的院子外。
當看到大伯的院子外擠滿了閭家的人,大伯閭山正和那白楓對峙,而且家主閭彥軒等人並不在現場,這讓閭彥峰眼中多了一絲希冀。
「大伯,就是那小畜生,快弄死他。」在眾人的注視下,閭彥峰忙忙開口道,言語中充斥著怨怒。
「住嘴。」
在人群邊緣的閭安,看著兒子直接開口,他直接出口制止,並且快速走上前。
當看到兒子閭彥峰雙腿徹底殘廢了後,他眼中噴出洶洶怒焰。
至於場中的閭家其他人,看著閭彥峰和另外幾人的情況,臉上同樣湧出震怒。
剛才閭彥軒幾人前來,因為看上去沒受多重的傷,他們自然還能接受,可現在看到閭彥峰幾人的情況,所有人都憤怒不已。
就連站在白楓身前的閭家話事人閭山,眼中也閃過一抹陰厲。
不過他還是壓下心頭的怒意,看向白楓緩緩道:「白小友,給你一個機會,留在我閭家。
至於之前的一切誤會,我們一筆勾銷,如何?」
儘管閭山心中也想當場廢了這年輕人,可想到對方是丹藥大師,而且還是武神境大成或者武神境巔峰的修為。
若是能夠把對方招攬下來,那反而能將利益最大化。
當聽到閭山所說後,被閭安呵斥的閭彥峰眼中瞬間湧出濃濃的不甘之色。
但他心裡清楚,大伯閭山為何要選擇把那小畜生留下來。
事實上。
場中閭家的其他人,心中同樣明白這一點。
一位丹藥大師,能夠讓整個閭家的實力提升一個檔次。
「只是簡單的誤會嗎?既然如此,那看來就沒談下去的必要了。」白楓嘴角浮出一抹淡淡笑意。
「年輕人,有時候機會就在眼前,如果不抓住的話,錯過可就真的錯過了,甚至可能會付出慘重代價。」閭山輕聲笑著道,那模樣如同長輩教訓晚輩一樣。
「比如呢?」白楓眉頭輕輕一抬,嘴角的笑意緩緩化為冷笑。
「比如敬酒不吃非要吃罰酒,要麼失去自由,最後被迫低頭,要麼失去小命,成為黃土一捧。」
閭山眼中已經浮現出濃濃的威脅之意,因為侄子閭彥軒幾人已經進入了院子裡。
而且裡面有孔三那老東西,所以他是一點也不擔心會出意外,既然眼前這小子如此不識趣,那也就無需客氣了。
「我聽出來了,這好像是在威脅我啊,可你覺得我會吃這套不?」白楓冷笑著道,對於前方院子裡面的具體情況,他是一清二楚。
「年輕人,有些時候不是你想不想選擇,而是你必須要接受,所以給你最後一次考慮的機會,要麼大家和和氣氣的,要麼撕破臉皮,但最後處於被動狀態的只能是你。」
閭山信心滿滿地道,儘管他清楚眼前這小子修為不俗,但他能感覺到,這小子的氣息也就剛剛到武神境巔峰。
「不好意思,我來之前,我的女友跟我說過,必須要出了心中的惡氣,而且我那女友也不想被人白白調戲一場。
畢竟傳出去了以後,我女友的面子可沒地方,所以我不接受。」
白楓神色堅定地道,對於四周那充滿怒意的眼神,他是絲毫不在乎。
「年輕人,為一位普通的女子,那你最好想清楚後果,另外只要你願意,我可以讓人把你女友請來,保證給她和你一樣的優待,所以你還不願意接受嗎?」
閭山神色微微一冷,身上瞬間散發出恐怖的氣息。
「把米白雪請來,給她和我一樣的優待?」
白楓嘴角露出譏諷的笑意,再次開口道:「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聽到米白雪的名字,閭山神色微微一怔,緊接著眼中冷意更濃。
他沒想到閭松德調戲的女子,竟然是戰部龍醫殿殿主米白雪,而米白雪身後可是有崑崙神峰那位,但想到孔三跟自己說的情況。
閭山冷冷開口道:「小子,既然你如此不識好歹,那可就別怪我出手教訓你了。」
咚!
冷冷說了一句後,閭山大腳重重一踏,身形已似離弦之箭,直直向白楓衝去。
快到白楓身前時,閭山一掌狠狠拍了出去,招式完全是大開大合,而且隨著他的出手。
他身前的虛空中,明顯出現了一道道強勁的氣流。
看著家族實力最強的閭山直接動手,場中的諸閭家人,臉上明顯多了欣喜之意。
相比直接把這年輕人留下閭家,他們更希望這小子被狠狠打壓,被狠狠羞辱一番,然後讓其留下來。
這樣他們的怒意才能消減下去,不然總感覺是如鯁在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