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中間的區域,因為聽到那離開的大夏年輕武者是大夏戰部戰神殿的新任殿主,所有人心神無比的震動。
他們完全沒想到對方竟然敢孤身一人闖進黑谷這邊,甚至對方以一己之力直接壓得整個黑谷這邊的武者抬不起頭來。
最後那傢伙離開時,更是全部帶走了黑谷這邊的大量名貴藥材以及其他的天材地寶,而且他們黑谷這邊的兩位親王以及兩位公爵,全都遭受到了極重的創傷。
一時之間。
眾人心中無法接受這一點,原本他們以為這邊有兩位親王坐鎮,肯定不會出什麼問題,結果是他們白日做夢了。
此刻躺在地上的維恩公爵,神情是越發的慘澹絕望。
他已經料到了自己的悽慘下場,他知道自己肯定會和安妮的爺爺巴澤爾一樣,被直接趕出黑谷這邊。
儘管在山洞更深處的兩位親王也沒有能夠留下那大夏小畜生,這讓他極為的惱怒。
他覺得在山腹更深處的兩位親王完全就是飯桶,要知道那兩位親王可是已經快要成為天神境武者的存在。
同時因為聽到那兩位親王修為也廢了,他心中隱隱開始莫名的興奮起來。
既然自己修為已經廢了,那有他們陪著是最讓他倍感安慰的事情。
要廢大家一起廢,誰也別看誰的笑話。
不過維恩心裡還隱隱慶幸,他慶幸安妮的爺爺巴澤爾如今也是成了廢人。
否則他的處境就很慘了,甚至可能會直接沒了性命,至於他背後的家族也會淪為嫁妝。
如今就算自己廢了,但他們維恩家族還有兩位武神境武者,依舊能夠撐得起場面,所以下半生他還可以安穩地活下去。
心中想通這些以後,維恩心情微微好轉了不少。
也就在這時,離開山洞的男子再次返回。
「我已經打電話通知了其他禁地,另外族中的武者很快會趕到這邊,我們等著就行。
幸好那大夏的年輕武者沒有毀壞血泉,不然才是最致命的一點。」
從外面走進來的武者緩緩開口道,而且他心中已經有了自己的想法,並且他是長長鬆了一口氣。
因為說起來他也是武神境初期武者,幸好那大夏年輕武者沒有對他出手,否則他真的就慘了。
如今黑谷這邊損失慘重,所以接下來他的身份地位肯定會提升很多,說不定爵位都可以提升一個檔次,這讓他心中期待不已。
「大家都別愣著了,馬上給維恩大公幾人清理傷口這些,其他人先不要離開這裡,一切等人來了以後再做決定。
這期間誰若是離開,別怪我直接出手。」
場中唯一修為最高的武神境初期的中年男子沉聲道,他的語氣很是嚴厲,根本不像是開玩笑。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開始忙碌了起來。
事實上。
現在他們也不敢私自離開,他們怕再次遇到那位大夏的年輕武者,如果對方順勢要了他們的小命,那就真的不好弄了。
隨著幾位女子回到住處的安妮,心中滿是欣喜和期待。
她清楚爺爺巴澤爾這會肯定向黑谷這邊趕來,一旦等爺爺前來,那她就可以回家了。
而且她知道白楓那傢伙肯定是連夜去了黑石堡,所以她一定要去找他,最好是趁機直接拿下那傢伙。
只有自己成為那傢伙的女人,她這心裡才算踏實。
當然她只求成為那傢伙的女人,其他的都不圖,她也知道那傢伙身邊有好幾位女子。
但那傢伙那般優秀勇敢,身邊就應該有一堆女人,這樣才配得上他的勇猛帥氣和優秀。
又想到白楓那傢伙離開時大包小包拎著一大堆,她的嘴角再次流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她覺得自己心中簡直是幸福到了極點。
而且那傢伙並沒有破壞山洞深處的血泉,說明他心中還是有自己的,只是他一時半會沒想好如何處理自己的感情。
「安妮妹妹,你說我們這次到底能不能離開這裡?」
「就是的,幸好喬治那傢伙回不來了,不然我們就徹底慘了,如果我們能離開,那該有多好。」
「維恩那老狗也成了廢人,我這心裡不是一般的痛快,真想上去狠狠給他一刀,結果了他的狗命。」
……
旁邊另外幾位女子低語道,言語中充斥著對外面的嚮往。
來到黑谷之前,她們以為這裡面是聖地,可結果讓她們大大失望了,她們成了喬治等幾位聖子的玩物和鼎爐。
甚至她們連自己的性命都不能做主,所以她們一直處於絕望之中。
「我們不能放棄希望,說不定有機會出去的,我覺得我們能夠出去。」
昏黃的燈光下,安妮看了身邊幾位臉色難看的女子,緩緩開口道,她清楚自己知道的一切,並不能直接說出來。
而且以爺爺的性情,只要爺爺來到這裡,後面肯定會遣散身邊這幾位女子。
「姐妹們,如果有一天我們真出去了,這裡的情況一定不要說出去,否則肯定會被誅殺。」安妮神色認真地道。
旁邊幾位女子輕輕點了點頭,她們也清楚這一點,可她們覺得根本沒有出去的機會了,所以眼中沒有一絲光亮。
與此同時。
因為黑谷龍脈出了意外,當消息傳到血族內部的時候,整個血族高層都震動了。
誰也沒想到黑谷這邊的武者竟然損失慘重,因此血族的高層第一時間派出實力強盛的武者向黑谷這邊趕來。
同時血族另外兩處有龍脈的禁地,更是增派了不少實力高強的武者,就是為了防止再次被人強行闖進去。
另外對於這一事情,血族的高層先沒有對外公布,而是暫時壓了下來。
因為黑谷這邊的遭遇,血族一眾高層是又驚又怒,他們沒想到大夏戰部戰神殿的殿主會親自前來血族這邊。
要知道前腳他們血族和北美武學聯合會等一眾西方武學勢力糾集一起,前去大夏那邊想要破壞大夏的中部龍脈。
結果沒想到那邊是大夏戰部弄的圈套,為此他們付出了慘重代價。
因為在大夏那邊吃了大虧,他們剛商量完後續的對策沒多久,但沒料到他們前腳商量要對付的主角,後腳就悄無聲息地來到了歐羅巴,甚至又給了他們沉重的打擊。
一個夜晚不到的時間,他們血族再次損失了兩位親王和兩位大公,甚至還有好幾位武者,這代價太過沉重。
對方的報復來得太快,以至於他們全然沒反應過來。
而在血族派出武者趕向黑谷之際,掐算著時間的巴澤爾也離開了黑石堡,趁著夜色火速向黑谷裡面趕去。
當他到黑谷外圍時,腳步下意識頓了下來,眼神凝重地看向前方。
察覺到那熟悉的氣息後,巴澤爾神情微微一怔,迅速迎了上去,因為前方傳出的腳步聲,是寶貝孫女安妮的心上人白楓。
「小楓,一切順利吧,我孫女沒事吧?」
看著大包小包拎在手裡的白楓,巴澤爾眼神微微變了變,隨即關切地詢問道。
他明白白楓已經得手了,但他不想管其他的,他更在乎孫女安妮的人身安危。
「安妮沒事,她還在山洞裡面。」白楓笑著開口道。
「那就好那就好,那我先去裡面了,你直接去城堡裡面就行,記著從暗道進去,你梅克岳父會親自接你,我來的時候已經跟他說了。」
巴澤爾點了點頭,因為擔心被人發現,他說著跟白楓打了個招呼,就快速向山谷裡面衝去。
白楓自然清楚巴澤爾擔心什麼,他繼續向黑石堡那邊趕去。
這次他在黑谷龍脈之地又弄到了不少不錯的上好藥材,加上安妮家族寶庫中那些藥材,足夠他淬鍊一天時間了。
等把所有藥材淬鍊完畢,他就前去中亞那邊一趟。
至於血族這邊,他不打算再四處闖蕩一番,因為如今有安妮的家族從中幫忙。
他清楚安妮的爺爺西文巴澤爾會把血族各大家族的藥材,全都匯集在一起,然後送到大夏那邊。
儘管他要提供少量的丹藥,但總體還是非常划算的。
當白楓拎著大包小包來到黑石堡外圍時,他徑直來到了暗道的位置。
這時一道身影直接從黑暗中走了出來,並且小聲道:「小楓,我在這裡等你多時了,我們快進去吧,天快亮了,別被其他人看到,不然就有些麻煩。」
安妮的父親梅克緩緩說道,因為看到白楓手中拎著不少東西,他懸在心頭的石頭算是終於落了地。
他知道黑谷龍脈那邊很順利,如今就等老爺子前去順利接管那邊。
一旦情況穩定下來後,寶貝女兒安妮也就會重回家裡。
剩下的就容易多了,因為如今父親巴澤爾成了天神境武者,成為親王只等一個冊封,他們西文家族也會順勢水漲船高。
「小楓,那你就在這裡面先待著,安妮丫頭回來的話,我讓她直接到這邊,有什麼需要你直接跟我打電話。」
一路順著暗道來到寶庫後,梅克笑著對白楓開口道。
「好的梅克叔叔,有需要我給你打電話,不過看樣子現在也沒什麼需要的。」
看著安妮的父親早就準備了吃的跟喝的,白楓笑著開口道。
「行,那我先出去了,過會要有的忙了。」梅克笑著道,他的眼中滿是期待和興奮。
等梅克離開以後,白楓把幾個包裹裡面的藥材拿了出來。
因為這次寶庫中本就有丹爐,所以白楓直接開始淬鍊藥材,而且這寶庫的藥材室通風條件很好,所以對他來說很是便利。
另外一邊。
西文巴澤爾終於趕到了黑谷盡頭。
當看清來人是血族的人後,守在一旁的兩位武者紛紛現身出來。
「巴…巴澤爾大人,您終於來了。」看到來人是巴澤爾後,兩位快速出來的武者很是驚訝。
之前巴澤爾離開黑谷這邊時,整個人狀態極差極差,看上去如同隨時都要去見上帝一般。
可現在眼前站著的巴澤爾,看上去完全是變了一個人。
甚至在巴澤爾身上,他們感覺到了濃濃的威壓,而且還有一股極強旺盛的生機,這讓兩人以為自己感知錯了。
「我裡面去看看。」看著神色震驚不已的兩人,巴澤爾邁步直接向山洞裡面走去。
「怎麼回事,剛才是我出錯覺了嗎?」
「巴澤爾大人身上的氣息,好像比兩位親王大人的氣息還恐怖,難道他的修為又突破了?」
守在山洞洞口的兩人對視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震撼之色。
「肯定是這樣,不然巴澤爾大人看上去完全和變了一個人一樣,真是讓人意外,完全沒想到。」一人緩緩道,言語中滿是感慨。
另外一人身軀猛地一顫,不可思議地道:「你說巴澤爾大人該不會是成為親王了吧?」
「可能真是這樣,上帝啊,我倒希望他真的成為了親王。」兩人再次滿是震撼的說了起來,眼中神色更是不住變化著。
當巴澤爾走進山洞裡面後,原本死氣沉沉的山洞裡面,瞬間熱鬧了起來,幾乎所有人都沖了出來。
「爺爺,你來了。」
聽到喧鬧聲音,安妮迅速來到了山腹中間,當看到爺爺巴澤爾的身影時,安妮直接撲了上去。
「我的寶貝孫女,你沒事吧?」看著衝上前的孫女安妮,巴澤爾細細打量了一眼,心中的擔憂徹底消失了。
「爺爺,我沒事的,您怎麼來了,您的身體?」
儘管心中清楚是怎麼回事,但安妮依舊裝出一副很驚訝的樣子,然後繼續道:「爺爺,您的氣色怎麼變好了,您這是?」
安妮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眼中湧出驚喜興奮之色,爺爺此刻的狀況,比她預想的好太多。
「大難不死,僥倖突破了,所以才專程來看看,打算帶你離開,這裡是怎麼回事?」
看著戲份很足的寶貝孫女安妮,巴澤爾和藹地笑了笑,又不解地看了看四周。
「爺爺,您來得正好,這邊出大事了,一位大夏的年輕武者闖了進來,他大肆鬧了一通,又大搖大擺地離開了。」
安妮臉上浮出害怕之色,並且看了看場中的諸人。
此時在不遠處,躺在床上的維恩公爵,看著被眾人圍起來的巴澤爾,尤其是聽到巴澤爾突破了,他的眼中再次湧現出絕望害怕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