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楓猛地發力,手中長劍如一道寒芒,瞬間刺穿了眼前敵人的心臟。溫熱的鮮血順著劍身流淌,在他的手背上蜿蜒。
他腳下輕點,身形如鬼魅般一閃,瞬間來到了大師姐米白雪的身旁。
米白雪看到師弟白楓的那一刻,心中緊繃的弦稍稍放鬆了些。但緊接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震撼湧上心頭。
剛剛白楓出劍的速度實在太快了,快到她的眼睛根本捕捉不到那凌厲的劍招,只留下一抹殘影在她的視網膜上。
「白雪師姐,這兩個傢伙交給我,你去收拾剩下的那些小嘍囉。」白楓的聲音低沉而堅定,眼神中閃爍著不容置疑的光芒。
他轉過頭,目光如刀般射向那兩個武神境巔峰的黑衣人,眼中的陰狠仿佛能將對方直接撕裂。
「北方狼族?」白楓突然大聲冷笑起來,那笑聲中充滿了嘲諷與不屑。
他早就感知到了這些人身上獨特的氣息,如同嗅到了獵物的獵手,心中的警惕瞬間拉滿。
而且他心裡清楚,這些人精心選擇在此地埋伏,背後必定是經過了長時間的精心布局。
「白殿主,如果大夏崑崙神峰那位今日一同前來,你們或許還有一線生機。可這次只有你和米白雪,那你們今日必死無疑!」
場中實力較強的一名武者冷冷地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自認為勝券在握的傲慢。
「就憑你們?還是說憑那堵牆後面躲著的老東西?看來你們的自信有些過頭了。」
白楓的目光掃向兩人身後不遠處的半截城牆,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眼中的冷笑愈發濃烈。
他的感知無比敏銳,早已察覺到隱藏在牆後的老者,那老者的修為在仙神境小成左右,正如同一隻潛伏的毒蛇,準備隨時發動致命一擊。
聽到這話,白楓身前的兩人臉色微微一變,下意識地對視了一眼。他們此次的計劃,就是要將白楓一步步引向那邊,好讓薩姆爾大人能一舉將其擊殺。
可沒想到,白楓竟然這麼快就察覺到了薩姆爾大人的存在,這讓他們眼中的警惕瞬間化為實質。
「沒想到你的精神力竟然如此雄渾,既然你都已經察覺到了我,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送你直接上路!」
原本隱藏在倒塌城牆後的薩姆爾,如同一隻被激怒的獵豹,猛地竄了出來。幾個呼吸之間,他便已經來到了白楓的面前,手中長刀閃爍著森冷的寒光。
「說吧,跟你們合作的是什麼人?」白楓看著走上前的老者,神色平靜得如同深不見底的寒潭,沒有一絲波瀾。
上次北美之行,他已經掌握了不少線索。這次北方狼族又在此處暗中埋伏,若說他們沒有和其他勢力勾結,他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
而且,那一直隱藏在暗處的暗門勢力,與北美聯合武學會、北美各大武學界都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甚至還和西方的血族有所牽連。
因此,白楓心中已經隱隱有了猜測的對象。
「小子,死人是不需要知道太多的。」薩姆爾神色冰冷,眼中燃燒著洶洶的殺意,仿佛白楓已經是他刀下的亡魂。
「一起出手,別留活口!」薩姆爾怒吼一聲,手中長刀猛地劈出,一道恐怖的刀芒如同一道閃電,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聲,直逼白楓而去。
另外兩名武神境巔峰的武者也迅速行動起來,一左一右,如同兩隻兇猛的惡狼,將白楓圍在中間,顯然是打算不給白楓任何喘息的機會。
這次他們可是集結了北熊國狼族勢力的頂尖武者,目的只有一個,就是擊殺眼前這位大夏戰部戰神殿的殿主——白楓。
他們北熊國與大夏接壤,一旦讓這位年輕的殿主繼續成長下去,那對他們北熊國武學界來說,無疑將是一場滅頂之災。
所以,這次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都要將白楓斬殺在此。不遠處,米白雪被七八個人纏住,其中還有兩名武神境修為的武者。
她看到白楓那邊的情況,眼中滿是焦急之色。她心急如焚,很想衝過去幫師弟分擔壓力,可眼前的敵人卻如同一群瘋狂的惡犬,死死地咬住她不放。
「白雪師姐,安心對付你眼前的敵人,剩下的交給我來解決!」白楓的神識強大無比,自然察覺到了大師姐的狀態。
他一邊大聲提醒,一邊手中長劍如蛟龍出海,斜刺里揮掃出去,帶起一陣凌厲的勁風。激烈的戰鬥在這片古老的土地上展開,劍影刀光閃爍,元氣激盪。
五分鐘後,隨著兩聲悽厲的慘叫聲劃破長空,白楓身前只剩下了薩姆爾一人。
「接下來該你了,你要不要識趣一些?」白楓看著眼前的老者,眼中泛起淡淡的笑意,那笑意卻如同寒冬的冰霜,讓人不寒而慄。
「你是仙神境小成?」
薩姆爾眼底深處滿是震撼之色,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堂堂仙神境小成,加上兩名武神境巔峰的武者,竟然沒能重創眼前這個年輕人,甚至還讓對方在如此險境中實現了反殺。
而且他有一種強烈的感覺,白楓似乎還沒有使出全力。
「你猜?」
白楓嘴角浮出一抹邪笑,那笑容仿佛帶著無盡的神秘與危險。他手中長劍一抖,瞬間抖出一片絢麗的劍花,整個人如同一道流光,瞬間從原地消失。
「唰!」
薩姆爾的眼神猛地一變,整個人瞬間進入了戰鬥狀態,渾身肌肉緊繃,如同一隻即將撲食的猛獸。
他體內的元氣瘋狂運轉,在體表形成一層淡淡的防護光芒。正如他所擔心的那樣,情況變得愈發惡劣。
白楓隱藏的實力終於爆發出來,一股強大的威壓如同一座大山,向他壓了過來。
「怎麼會,你怎麼可能是仙神境中期,你還不到三十歲!」
薩姆爾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他怎麼也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之前他和暗門那位謀面時,對方親口說白楓最多是仙神境小成修為。
可如今,眼前這傢伙竟然是仙神境中期,整整比自己高了一個小境界。
這讓他緊張到了極點,手腳都開始微微顫抖。他終於明白了,為何全球各大武學勢力的頂尖武者都拿白楓無可奈何。
這傢伙,實在是太強了!
看著已經衝到跟前的白楓,薩姆爾瞬間反應過來,手中長劍毫不猶豫地直直刺了出去,想要做最後的掙扎。
「錚!」
下一秒,一道刺耳的金屬撞擊聲響起,白楓手中的長劍如同一道閃電,精準地貼在薩姆爾的長劍上,兩者碰撞,濺起一道道耀眼的火花。
「啪!」
白楓手腕輕輕一轉,如同靈動的舞者,那看似輕柔的動作卻蘊含著巨大的力量。薩姆爾的長劍和手腕在這股力量下,齊齊被切斷,「噗通」一聲掉落在地上。
鮮血如噴泉般湧出,在地面上濺起一朵朵血花。
還不等薩姆爾反應過來,白楓又順勢一掌刀劈了出去,那速度快得讓人來不及眨眼。
「咔嚓!」一聲清脆的骨折聲響起,薩姆爾的另一條手臂也直接被劈斷,無力地垂落在一旁。
「啊……」薩姆爾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那聲音中充滿了痛苦與絕望。
他剛欲轉身逃離,白楓卻如影隨形,一拳狠狠轟在了他的背部。
「撲通!」薩姆爾整個人向前直直栽倒在地上,揚起一片塵土。
他眼中充斥著濃濃的絕望之色,還沒等他緩過神來,白楓又是一拳,直接廢了他的修為。足足一分鐘後,栽倒在地上的薩姆爾才緩緩回過頭。
他整個人眼中充滿了懊悔和驚恐,心中不斷地想著,如果早知道白楓是仙神境中期修為,這次一定要讓整個北熊國武學界傾巢出動,做好更充分的準備。
可現在,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依照白楓睚眥必報的性格,他們北熊國武學界這次恐怕要遭受巨大的損失。「嘭!」白楓走上前,一腳重重地踩在了薩姆爾的身上,鞋底與薩姆爾的後背摩擦,發出沉悶的聲響。
「想活命還是想死,現在選擇。」白楓的聲音冷得如同來自地獄的寒風,不帶一絲感情。
剛剛面對一位仙神境小成和兩位武神境巔峰的武者圍攻,他僅僅只是感覺到了一絲壓力,甚至全程都沒有動用神識。
他又看了一眼一旁的大師姐米白雪,見她已經穩住了局面,嘴角不禁露出淡淡的笑意。在他的感知中,這城堡中還進入了不少武者,他們已經看到了這邊的情況,但白楓並未將他們放在眼裡。
「唉,白殿主想要我做什麼,說吧。」薩姆爾看到自己帶來的人幾乎全部覆滅,心中充滿了絕望。
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知道自己若是再廢話,恐怕真的會當場下地獄。如今雖然修為被廢,但只要乖乖配合白楓,至少還能保住一條性命。
「看來你沒有想像中的那麼愚蠢。」白楓說著,挪開了踩在薩姆爾背部的大腳,緩緩走到了一邊。
「小楓,他們和哪方勢力合作?」這時,米白雪也提劍走了上來,劍尖還滴著敵人的血液,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刺眼。
「是暗門,他們讓我們出面對付你們。這邊的遺蹟開啟,也是他們提前跟我們說的,所以我們才準備了一番,只是沒想到白忙活了一場。」
薩姆爾神色複雜,心中極為震撼。一位不到三十歲的仙神境武者,而且對方根本沒有出全力。
這讓他心中明白,眼前這白楓的修為或許已經達到了仙神境大成或者巔峰。至於白楓背後的人物南宮殊韻,修為十有八九在仙神境之上。
白楓的師傅是金丹期的修者,難怪暗門門主不敢親自出面,而且暗門門主親口說自己傷勢還未痊癒,只能暫時拖住南宮殊韻。
加上暗門門主給他們的好處很豐厚,這才讓他們起了合作的心思,可現在反倒讓他們北熊國武學界陷入了困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