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焱眼皮狂跳,內心的恐懼瘋狂蔓延。
看著像被施了定身咒的兩位長老,墨焱渾身汗毛豎立。
葉天一步步走了過來。
墨焱眼底的驚恐迅速放大。
「你敢動我,冥劍宗不會放過你!」
「我可是冥劍宗核心弟子,我老師是冥劍宗第三執劍長老,我若死在這裡,老師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不論是你,還是你的女人,都要付出慘痛的代價!」
墨焱下意識的後退。
他真的慌了。
堂堂冥劍宗核心弟子,竟然輸的如此徹底,對他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哦,那我等著他!」
葉天笑容玩味,絲毫不為所動。
墨焱臉龐一抖,內心的怒火如火山一般噴涌,這個混蛋,太欺負人了,「草,老子和你拼了!」
見葉天殺心已起。
墨焱體內的大道熊熊燃燒!
一股封王級的氣息毫無保留的爆發,一掌朝葉天門面狠狠拍了下去。
「太慢了!」
面對墨焱含怒一擊,葉天微微抬手,一股力量直接將墨焱掀飛了出去,吐血不止!
而後者的身軀還在半空中的時候,葉天就已經出現在墨焱眼皮子底下!
一隻手抓住墨焱的腦袋。
「兩位長老,救我……」
感受到那股毀滅性的氣息,墨焱的瞳孔劇烈收縮,求救的目光投向不遠處兩位長老。
兩位長老成為他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
「小子,你真要和我冥劍宗開戰?」
「你要考慮清楚後果!」
兩人眼皮狂跳。
但在妖妖那股威壓下,卻不敢上前一步,身為冥劍宗長老,他們還是第一次這麼憋屈。
「後果?」
葉天咧嘴一笑,隨後掌心微微用力,墨焱的腦袋瞬間爆成一片血霧!
濃郁刺鼻的血腥瀰漫!
無數人的表情陡然凝固在臉上。
「我想知道,後果是什麼?」
葉天輕而易舉捏爆墨焱的腦袋,目光看向那位布衫老者,嘴角泛起一絲冰冷的笑容。
嘶!
氣氛沉寂片刻,接著傳來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就連一旁周昕兒都感覺身體止不住痙攣兩下,一雙好看的眸子浮現幾分難以掩飾的駭然。
她沒想到葉天真敢殺了墨焱。
「瘋子,小子,你就是個瘋子!」
青衣布衫老者寒氣直冒,喉嚨瘋狂滾動了兩下,不知道因為憤怒還是恐懼,身體微微顫抖著。
「多謝誇獎!」
葉天眼皮一抬,淡淡開口。
氣氛一陣詭異的安靜,兩位冥劍宗長老的臉色青一塊白一塊,話到嘴邊硬生生咽了回去。
這個小子太詭異了。
而且葉天身邊那個仙子般的女人,是連他們都感覺到恐懼的存在,至少是一位巔峰封皇。
這種級別的高手,放在洪荒十二州也不多見。
「走,我們走!」
布衫老者咬了咬牙,顧不上冥劍宗的顏面,轉身飛速離去,他們要將這件事傳回冥劍宗。
葉天並未出手阻攔。
以他現在的實力,想要留下兩位封皇不朽,太難了。
畢竟妖妖不能隨意出手,而且青炎城背靠洪荒十二州,妖妖的氣息如果過早暴露,可能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隨著兩位冥劍宗長老離開,剩下墨家的人臉色更難看了!
特別是那位封王級的墨家長老,此刻更是感覺渾身發涼。
「小子,你敢殺我墨家少主!」
「你死定了,死定了!」
那墨家長老狂咽口水,表情變得猙獰起來,墨家,還是第一次受到這種羞辱。
「對不起,忘殺你了!」
「這麼喜歡叫,那就去陪你的少主吧!」
葉天一步踏出來到那位封王長老面前,不等後者反應過來,一巴掌拍向後者胸口。
「你敢……」
「小畜生,你不得好死!」
那封王長老尖叫一聲,第一時間想要逃離,可還不等他退開,身後的千雷錐便鎮壓下來。
砰!
伴隨著一道沉悶聲響,葉天的手掌落在那中年男人的胸口。
在後者驚恐的目光下。
他的胸口瞬間炸開。
五臟六腑在一瞬間被震的粉碎。
中年男人眼球突出,死不瞑目。
其他墨家高手幾乎同時後退,寒氣蹭蹭蹭往外冒,不少人已經嚇得渾身癱軟的倒在地上。
此時,周家這邊,周昕兒拍了拍胸口,她有些後怕,還好當時沒有將葉天得罪死。
否則自己也已經是一具屍體。
葉少太可怕了。
「你們是要一起上嗎?」葉天視線在一眾墨家強者身上掃過,冰冷的聲音讓他們如墮冰窖。
「跑啊!」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下一刻,氣勢洶洶的墨家強者如林中驚鳥,四散而逃。
原本混亂的場面,很快安靜下來。
周昕兒看著眼前一片狼藉的場面,半晌說不出話,顯然也被葉天的殺伐果斷震驚了。
兩位封皇被逼退!
兩大封王血濺當場。
饒是周昕兒琉璃宗內門弟子的身份,此刻在葉天面前都感覺到一股刺骨的寒意。
嬌軀止不住的顫抖著。
「葉……葉少!」
周昕兒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對葉天的畏懼更甚一分。
「好了,現在沒人攔著了,繼續查吧!」
葉天拍了拍手,看著一臉驚恐的周昕兒,淡淡的說道,「希望別耽誤太久!」
「葉少放心,我會儘快!」
周昕兒深吸了口氣,「不過,從今天這個場面來看,青炎城的傳送陣出問題和墨家脫不了干係!」
「也許真是墨家搞的鬼!」
「畢竟墨家和我周家一直不對付!」
「而且琉璃宗和冥劍宗之間也有些恩怨!」
「青炎城傳送陣許多份額都在琉璃宗手中,這可是一塊肥肉,就算是冥劍宗也不可能沒有想法!」
周昕兒一臉認真的說道。
一開始她並沒有往墨家身上想,不過墨家鬧了這一通,恐怕是怕周家真查到一點東西。
「你想讓我幫你對付墨家?」
葉天面無表情的看著周昕兒!
此話一出,周昕兒心裡咯噔一下,「葉少誤會,昕兒沒有讓你對付墨家的意思!」
「我只是覺得這件事可能沒有那麼簡單!」
周昕兒心頭一顫,下意識的解釋道,生怕葉天會誤會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