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諸多神域之人先後離開!
隨著統帥之位塵埃落定,接下來,各方勢力,只需要聽從統帥調度就夠了!
雖然葉天年輕,但葉天今日展現出來的恐怖實力,還是讓一眾神域強者,感覺到深深的震撼!
葉天的統帥之位,名副其實!
「恭喜葉長老!」
監察特使見葉天這麼快平息局面,眼神中滿是欣賞,要知道,雖然他也能戰勝聖岳老祖兩人!
但絕對做不到葉天這麼輕鬆。
葉天如此年輕,竟然達到這樣的高度,難以想像,不久的將來,葉天會爬多高。
也許到時候,就連他這個監察特使,都只能仰望!
現在和葉天搞好關係,以後說不定能多一個倚仗,萬一將來葉天成為封號道尊呢,萬一呢?
「多謝特使!」葉天微微點頭,如果不是那道三千令,可能局面不會這麼容易平息。
「葉長老客氣,我也沒做什麼!」
老者微微動容,葉天剛才,張揚的不可一世,他還以為葉天是個驕傲的目中無人的人。
沒想到竟然如此謙遜。
「對了,接下來是不是可以動手了?」葉天看了老者一眼,道。
「這就要看統帥的意思了!」
「從現在開始,你的命令就是第一位,整個東域三千道場,和拜城諸多神域強者,全都聽候差遣。」
朱恪一臉認真的說道。
「那你呢?」
「我從旁協助!」朱恪一怔,他的任務,就是輔助葉天,儘快肅清東域。
「永恆之殿和三千道場,應該在東域有些力量吧,有沒有查清哪邊有天道傀儡的行蹤?」
「這裡標註的一些神域,可能已經被天道傀儡滲透!」
朱恪拿出一份地圖交給葉天。
這麼短的時間,就算是三千道場,也很難確定天道傀儡的動向,只有一個大致的範圍。
「那最危險的是哪個?」葉天道。
「這個,瀾靈神域!」
朱恪一怔,但還是指向一個方位,不知道葉天要做什麼。
「哦,那就讓聖岳神域和宮族一起去吧!」葉天笑了笑,雲淡風輕!
朱恪的表情陡然凝固!
一雙眼睛看著葉天,要多精彩有多精彩,他怎麼都沒想到,葉天如此直白。
而且壓根沒把他當外人,他的任務雖然是輔助葉天,但如果將此事上報,三千道場肯定也會震怒。
剛才葉天說不會公報私仇的時候,朱恪還暗暗誇讚這位葉長老的格局。
現在他卻沉默了。
不過,聖岳神域和萬古宗這麼對待葉天,就算葉天對他們下手,也是人之常情。
以他們的恩怨,若是他們坐上這個位置,肯定也不會放任葉天成長。
「此事是統帥一人的決定,對了,我剛才說瀾靈神域最危險了嗎?」
「我好像沒說吧!」朱恪身為監察特使,當然懂得什麼叫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雖然宮族背後的萬古宗是五大附屬勢力之一,但葉天也不是善茬!
能讓三大封號道尊下場,葉天肯定有什麼不得了的身份。
況且,宮族的人也代表不了萬古宗。
「對,朱特使什麼都沒說!」
「我也沒聽到哦!」就在這時,靈悅的聲音響起,一雙美眸閃爍,絲毫沒有顧忌其他。
宮婓自己蠢,非要得罪葉天,就算葉天要報復也無可厚非。
至於聖岳神域!
從聖岳老祖的反應來看,聖岳神域和葉天的恩怨已經不是一日兩日,怪只怪聖岳神域惹錯了人。
「至於剩下的安排,可能要麻煩朱特使了!」葉天停頓了一下,道。
朱恪一怔,表情不由凝固了幾分,那樣子,像是有些不解。
「我對排兵布陣可沒什麼研究!」
「朱特使做為東域的監察特使,對於整個東域肯定遠比我更加熟悉!」
「你來排兵布陣,我能信得過!」
葉天這話落在朱恪耳朵里,讓他短暫的懵了片刻,雖然葉天這話說的沒錯,但他才是統帥。
甩手掌柜?
一瞬間,朱恪便明白過來,這位統帥,竟然只想做個甩手掌柜,好傢夥,他知不知道,統帥之位意味著什麼?
「怎麼,不行?」葉天眉頭一挑!
「不是不行……只是……」
「那不就結了,這叫物盡其用,朱特使如此實力這點小事,應該不在話下!」葉天拍了拍後者肩膀,語重心長道。
一旁的靈悅俏臉微微漲紅,憋得不輕,想笑卻又忍住了,表情十分精彩。
她也沒想到,這麼大的事,葉天竟然也敢做甩手掌柜。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畢竟統帥之位,不僅象徵權力和地位,還有背負的責任。
「前輩辛苦一下!」
葉天倒不是真的甩手掌柜,三千道場和永恆之殿既然相信朱恪,就說明後者有這個能力。
而且朱恪的實力,恐怕距離神域之主,都只有一步之遙。
這樣的人,用起來肯定得心應手。
「我……試試!」
朱恪張了張嘴,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半晌之後才終於點了點頭,他突然有種被賣了的感覺。
不對,如果這些事都讓他辦了,那聖岳神域和萬古宗的事,追究起來,豈不是自己也難逃其咎!
葉天哪裡是沒把他當外人啊!
分明就是強行把他綁在自己船上。
朱恪怔怔的看著葉天,不知道為何,不禁打了個寒顫,這位,好深沉的心思。
他沒想到,葉天看起來如此年輕,心思竟然如此縝密,連他都不得不佩服葉天。
「兩天時間,夠嗎?」葉天不知道朱恪內心在想什麼,停頓了一下,道。
「足夠了!」朱恪點了點頭,兩天時間,足夠他將所有事情盤算清楚。
畢竟,為了不打草驚蛇,這次東域肅清行動,並沒有大張旗鼓,力量實在有限。
如果不能合理的安排好拜城的力量,恐怕這次行動會損失慘重。
「加油,我看好朱特使!」
葉天臉上的笑容濃郁了幾分,「那我等朱特使的好消息!」
不等朱恪再說什麼,葉天抬腿走了出去,只留下朱恪一人在風中凌亂。
他這算是,被利用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