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莉雅原本平穩的氣息瞬息暴漲數倍,戰力暴漲,周身威壓愈發駭人,整個人的氣場瞬間蛻變。
陌刀強者目睹這一幕,面色驟然劇變,滿眼震動地道。
「這周莉雅的戰力,竟然難纏到這般地步!」
他們原本以為四人聯手,轉瞬之間就能鎮壓拿下周莉雅,輕鬆完成任務。
可真正交手之後才發現,周莉雅身懷諸多秘術,戰力超絕,底蘊深厚。
僅憑她一人,便硬生生拖住他們四人的狂暴攻勢,絲毫不落下風,甚至還有餘力周旋。
而另一邊,汪輝與彭罡的肉身鏖戰,已然進入最白熱化的階段。
二人全程憑藉極致肉身之力硬碰硬搏殺,沒有花哨招式,純粹是力量與底蘊的極致碰撞。
這般酣暢淋漓的極致對抗,徹底點燃了兩人的血性,誰都不肯退讓半分,都想徹底壓倒對方,證明自己的肉身底蘊更勝一籌。
「轟!轟!轟!」
密集的碰撞聲連綿不絕,宛若星辰不斷對撞一般。
天地震顫不止,狂風捲地、塵土飛揚,無盡熾熱的靈氣爆裂四散,神芒呼嘯縱橫。
整片山巒滿目瘡痍,山石崩碎、地面塌陷,處處都是戰鬥餘波造成的痕跡。
彭罡心底的震撼愈發濃烈。
他能有今日的威名與地位,大半依仗這身無上肉身。
彭家耗費數百年底蘊、無數珍稀天材地寶,耗費無數資源心血,才將他的肉身淬鍊至大成巔峰境界。
毫不誇張的說,彭罡的肉身強度堪比蛟龍,可硬撼初級仙器,是他最自信的底牌。
可眼前年紀輕輕的汪輝,修為境界看似不及自己高深,肉身底蘊卻絲毫不遜色,每一次對撞都讓他壓力倍增。
「傲天掌!」
汪輝驟然爆喝一聲,霸道無匹的戰意轟然綻放,極致熾熱的掌意籠罩整片天地,鎮壓八方,氣場霸道絕倫。
極致澎湃的氣血之力在他體內徹底爆發。
他的周身縈繞濃郁的金紅色神光,宛若一尊沉睡太古凶獸驟然甦醒,氣血浩瀚無邊,煌煌神光照亮百里山河,威勢駭人至極。
這傲天掌是汪輝在神秘小鼎內得到的,此乃是古代至強者掌尊的絕學。
汪輝雖然還無法發揮出傲天掌的全部威能。
但這一掌也是極為恐怖的。
彭罡見狀,面露凝重之色。
顯然,他是從汪輝這一掌之中看到危機。
下一刻。
彭罡凝神聚氣,催動自身絕學。
「隕星碎岳勁!」
這隕星碎岳勁,是彭罡苦修多年的頂尖掌法,
恐怖的掌勢轟鳴震盪,裹挾著崩山碎星、覆滅萬岳的恐怖威力,意圖正面擊潰汪輝的傲天掌,徹底鎮壓對方。
「轟隆隆!」
兩股極致霸道的強橫力量轟然相撞,無盡氣浪沖天炸開,席捲四野八荒,周遭山巒再度劇烈震顫,碎石漫天飛舞。
讓人難以置信的一幕發生了!
彭罡傾的隕星碎岳掌勁,在汪輝霸道絕倫的傲天掌面前,竟然不堪一擊,瞬間被擊潰!
殘餘的磅礴掌勢裹挾無上神威,去勢不減,狠狠轟擊在彭罡的身軀之上。
彭罡發出一聲不甘至極的怒吼,身軀宛若一枚失控的斷線流星,帶著巨大的衝擊力狠狠砸落進深邃的山腹之中。
巨大的撞擊力讓整座山脈劇烈震顫,無數巨石崩飛墜落。
漫天煙塵翻湧升騰,瞬間遮蔽了整片空域,場面狼藉不堪。
這場純粹的肉身巔峰對決,最終以汪輝的絕對碾壓落幕。
汪輝穩穩占據上風,正面擊潰彭罡!
彭紹安與一眾彭家強者親眼目睹這一幕,盡數瞠目結舌、雙眼圓睜。
此刻的他們,大腦一片空白,心底滿是難以置信。
在他們心中,彭罡就是彭家的無敵戰神,肉身強橫冠絕一方。
他僅憑肉身之力便可橫推無數縹緲榜強者,氣血浩瀚如海,鎮壓過無數強者。
可如今,他們心中無敵的彭罡,竟然在自己最引以為傲的肉身對決中,被一個後輩少年正面轟飛、強勢碾壓!
一眾彭家修士盡數頭皮發麻、心神巨震,心底湧起無盡寒意。
他們看向汪輝的目光,從最初的輕蔑不屑,徹底變成了深深的忌憚與畏懼。
片刻後,山間狂風過境,緩緩吹散漫天煙塵。
彭罡的身影緩緩顯露出來,此刻的他衣衫破碎不堪,髮絲凌亂飛揚,渾身布滿細密傷口,模樣看上去頗為狼狽。
他渾身氣血翻湧不止,氣息紊亂,死死盯著前方的汪輝,眼神交織著震怒、驚懼與極致的不可思議。
「你到底身負何等逆天機緣,肉身歷經過何等淬鍊?」
「你的肉身早已超脫凡俗桎梏,堪比初級仙器,根本不像是一個後輩修士該有的底蘊!」
說完,彭罡眸中驟然閃過一絲極致貪婪,眼底滿是狂熱之色,死死鎖定汪輝,道。
「你定然是吞食了無數絕世靈藥、逆天至寶,才淬鍊出這般無上肉身!」
「若是能噬你血肉、奪你一身底蘊。」
「我的肉身必能突破瓶頸,更上一層樓!」
世間修士修行,說到底便是借天地靈氣洗鍊肉身,以天材地寶滋養丹田經脈。
日積月累,讓靈力紮根血肉,脫胎換骨,得以超脫凡俗。
古語有云:「靈萃其身,道蘊其骨。」便是這個道理。
雖然吞噬別人的血肉屬於魔修的做法。
可彭罡若是真的能吞噬掉汪輝的血肉,那麼他的肉身之力,將會得到質的提升。
汪輝抬眼看向對面氣勢洶洶的彭罡,臉上沒有半分懼色,冷笑著道。
「想要吞噬我的肉身?」
「今日我站在這裡,倒要看看你有沒有本事取我的性命,吞噬我的肉身。」
這一句話,像是一根引線,徹底點燃了彭罡心中積壓的怒火。
他雙眼驟然一眯,眼底寒光乍現,銳利的眸光如同出鞘神兵,死死鎖定汪輝,周身戾氣瞬間翻湧升騰。
「不過是仗著肉身強橫,僥倖贏了老夫半招而已。」
彭罡聲音冰冷,帶著居高臨下的不屑。
「些許微末優勢,也敢在我面前耀武揚威,真是不知天高地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