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輝收納的速度極快,視線掃過之處,所有靈藥無一遺漏,瞬息清空。
不止是成熟的寶藥,就連尚未長成的幼苗、蘊含藥性的根莖,汪輝也一併連根拔起,全部收走,絕不留給喪魂宗半點翻盤的資本。
收完所有靈藥,汪輝並未停手。
他深知,這片藥園最珍貴的不止是現成的靈藥,還有這片數百年積澱的極品三色靈土。
三色靈土蘊含無盡靈氣與藥韻,乃是培育靈藥的絕佳根基。
汪輝掌心聚力,厚重的力道向下碾壓,層層疊疊的三色靈土被硬生生掀翻、剝離,整塊整塊的靈壤騰空而起,源源不斷地被收入玉戒之中。
從表層的沃土到底層的靈根土層,一絲一毫都沒有留存。
不過數息時間,原本仙霧繚繞、靈藥遍地、生機盎然的頂級藥園,徹底變了模樣。
地面光禿禿一片,寸草不生、靈氣盡散,徹底淪為一片荒蕪貧瘠的廢土,再也沒有半分寶地氣象。
清空藥海資源後,汪輝馬不停蹄,身形再度閃動,轉瞬抵達藥園深處的靈礦秘境。
這座靈礦綿延千里,礦脈底蘊極其深厚,深埋地底的岩層之中,孕育著海量精純靈石。
這座靈礦是喪魂宗最重要的財源之一,支撐著宗門無數修士的修煉與宗門運轉。
汪輝沒有多餘動作,直接一拳轟然轟出。
霸道剛猛的拳勁震碎厚重岩層,貫穿層層地底,整條礦脈瞬間暴露在外,密密麻麻的靈石鑲嵌在岩壁之上,靈光閃閃、璀璨奪目。
下一瞬。
汪輝雙手張開,收納之力全開,海量靈石如同奔騰的潮水,源源不斷地湧入他的玉戒之中。
靈石數量飛速暴漲,十萬、五十萬、一百萬、三百萬、五百萬、八百萬……
整條靈礦的積攢,被汪輝瘋狂搜刮、盡數收納。
剛才,汪輝一共收了十幾枚玉戒。
這十幾枚玉戒是很快就被飽滿渾厚的靈石填滿,裡面的靈力幾乎要溢散而出,底蘊豐厚得駭人。
汪輝一路開採、一路收納,不放過任何一塊靈石,哪怕是細碎的靈石粉末也盡數收走。
直至整條礦脈徹底枯竭,岩層黯淡無光,再無半分靈氣波動,徹底淪為廢礦,他才停下動作。
此番收穫,堪稱逆天。
海量的珍稀靈藥、堆積如山的極品靈石,足以支撐汪輝完成一次極致的修為突破。
汪輝心中暗自盤算,眼底閃過一抹喜色。
有了這等海量資源加持,他完全可以衝擊九曜金丹道的第七顆金丹。
一旦突破成功,他的修為實力將會再度暴漲,屆時足以立足縹緲城頂尖行列,無懼任何宗門勢力的挑釁與圍剿。
一旁靜靜等候的幾名魂奴,看著眼前這堪稱顛覆認知的一幕,心中激盪不已,滿臉暢快。
長久以來,都是喪魂宗仗著實力強橫,肆意掠奪各方資源、欺壓弱小宗門、奴役無辜之人,作惡無數。
今日終於有人逆天而行,反手將喪魂宗的數百年的底蘊連根拔起、洗劫一空,讓他們親眼看到作惡者自食惡果。
這般場景,讓他們心中積壓多年的憋屈盡數消散,只覺得大快人心。
一名年紀稍長、對藥園極為熟悉的魂奴,強壓下心中的激動,上前恭敬開口道:「前輩,我們被囚禁此地多年,清楚藥園的所有隱秘。」
「古樓的廢墟之下,還藏著一座地下寶庫,裡面存放著喪魂宗多年積攢的各類珍藏寶物。」
汪輝聞言,眼中瞬間閃過一抹亮色,沒想到此地還有遺漏的資源。
「帶我過去。」
汪輝不再遲疑,身形轉瞬掠至早已崩塌損毀的古樓廢墟之上。
下一刻。
他抬手聚力,磅礴靈力匯聚掌心,轟然一掌向下拍出。
「轟隆!」
狂暴的掌力瞬間粉碎堆積如山的殘磚斷瓦,擊穿厚重的地層壁壘,硬生生打通了一條直通地底寶庫的通道。
漆黑的通道之下,隱隱有濃郁的靈氣撲面而來。
汪輝縱身一躍,順勢踏入地底寶庫之中。
剛一進入寶庫,充沛濃郁的靈氣瞬間包裹全身,霞光流轉、寶韻盎然,與地面荒蕪的景象形成了極致的反差。
這座地下寶庫是喪魂宗的隱秘藏寶地,防護極為嚴密,若非藥園大陣被破、外層壁壘盡毀,外人根本不可能找到入口。
寶庫之內,數百樣品相精良的靈器整齊陳列在玉架之上,寒光凜冽、靈氣十足。
角落的儲物台里,更是堆滿了各式各樣材料……
汪輝沒有細細清點,直接催動大範圍收納秘術,磅礴靈力籠罩整座寶庫,所有珍藏寶物無一遺漏,瞬間盡數納入玉戒之中。
瞬息之間。
這座積攢了喪魂宗數百年珍藏的地下寶庫,徹底被搬空,乾乾淨淨、片甲不留。
至此,整座魂幽藥園,從上到下、從地表靈藥、靈礦靈土,到地底隱秘寶庫。
所有的天財地寶、修煉資源,盡數被汪輝搜刮乾淨,真正做到了滴水不剩、全盤清空。
確認再無半點遺留資源後,汪輝收好所有玉戒,轉身走出地底寶庫,回到一眾魂奴身前。
「好了,你們都跟著我離開吧。」
汪輝語氣淡然地說道。
「我已經為你們找好了安穩去處,日後你們無需再受奴役,可安心修行、安穩度日。」
他心中早已敲定了安置這些魂奴的地方,便是縹緲城頂級勢力——萬寶天閣。
這些魂奴能在嚴苛的奴役環境中存活至今,且肉身、神魂皆未受損,足以證明他們天資出眾、根骨絕佳,只是缺少修行機緣與引導。
若是送入萬寶天閣悉心栽培,給予他們功法、資源與庇護。
假以時日,這批人必然能成長為一方強者,潛力不可估量。
一眾魂奴聞言,個個激動不已,眼中滿是感激之情。
他們紛紛緊隨汪輝身後,跟著他一同騰空而起,迅速離開了這片徹底荒蕪的魂幽藥園。
就在汪輝一行人絕塵遠去之時,千里之外的喪魂宗總壇,已然掀起了一場滔天震盪。